夜朗星稀,东归手捧着精美雕花的盒子站在院落里,双眼空洞地望着前方,银河伏在院里的石桌上,无奈地看着自家公子。
公子回来后,已经站在院子里数个时辰,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望的是清问姑娘院落的方向,不就是一面墙嘛,有什么好看的,公子太倔,任凭他说什么也不肯回屋,身上的伤痕未愈,若是着凉了怎么办?
还是给公子拿件厚衣裳吧,银河站起身,面带为难地往里屋走去。
他在等待吗?有什么好等待的,清问那丫头,一向糊里糊涂的,怕是什么也不明白啊。东归自嘲地笑笑,修长的指尖滑过盒盖上精美的花纹,在末尾处定住,转身朝屋内走去。
“喂,呆子,大半夜傻站在院子里干嘛。”突然,悦耳的语调在东归身后响起,刹那,东归的脚步停在那里,再没有半分向前的气力,是做梦吗?他迅速回头,只见一个鹅黄色的小人儿从墙上跳了下来。
清问拍拍身上的树叶泥土,这个呆子,先前在街上,见他莫名其妙地走开了,头也不回,搞得自己还不及跟他说上几句话。
“你该不会在等本仙子吧?”清问挑眉,略带调戏地对他笑。
“才没有!”东归嘴硬,把盒子又往袖子里藏。
这回不似在街上那会儿,这下清问的注意力全在东归身上,自然也看见他把盒子往袖子里藏的动作,快步走过去抓住他的手问道:“这是什么?”
“没……没什么。”东归吞吞吐吐,低着头躲避清问的目光。
“哎呀,东归,你今天怎么这么奇怪呀,亏我还大半夜翻墙过来看你,瞧瞧,我这衣裳都被树枝挂破了。哼!你再这样遮遮掩掩的,我就不和你玩了。”
清问边说着,边把袖子递到东归面前,确实,原先仙鹤点缀的裙摆上破了一个巴掌大的洞。她越说越生气,转身双手环胸,背对着东归,许久都不说话。
认识至今,清问和东归很少吵架,大多时候都是清问在闹,东归在笑,清问的脾气火爆,性子却好到不行,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儿在她那儿绝活不过半个时辰,这次清问的状态,东归还是头次见,他慌了,手足无措地站在那儿。
“这个……给你。”
良久,清问感觉到腰间被木质的东西戳了两下,回头望了一眼,东归在用那个精致的小木盒轻轻地碰她的腰,“什么?”
“你的生辰礼物,打开看看。”
“礼物,什么礼物!”
听到有礼物收,不愉快的事立马被清问甩到九霄云外,注意力完全转移到东归手里的木盒上,东归细心地盒子摘去连接处的铜扣,月色皎洁,照在盒子里的木簪上,与猫眼石相映出晶莹的白光。
“哇!好漂亮。”清问惊讶地合不拢嘴,脑子里的思绪峰回路转,难不成下午的时候,东归去街上就是为了给自己挑礼物?天哪,那自己还不分青红皂白地喊他呆子,啊,清问多么想地上出现一个洞,好让自己能钻进去。
白清问啊白清问,别人的好心你硬当驴肝肺,活该翻墙来受罪。
“过来,我帮你簪上。”
第8章 东归掀了小醋缸(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