岫玉底子生得不错,借了宋小姐的胭脂水粉,仔仔细细打扮一番,粗略一看倒和宋小姐还真是有几分想像。
南修桓摸摸下巴,啧啧称奇:“好手法,岫玉姑娘学过易容术?”
没等岫玉回答,封肃就凑上来:“老弟啊,你还认不认识这样的姑娘啊?”
南修桓警惕:“你要干嘛?”
封肃不好意思的搓搓手,笑得非常谄媚:“不瞒老弟说,哥哥今年而立,至今没能讨到个媳妇。”
南修桓:“.…..”
入了夜,岫玉扮作宋家小姐的模样,坐在妆台前,卸了身上的首饰,熄了烛火。
南修桓一身黑衣,盘腿坐在宋小姐房外的角落阴影了,怀里抱着被黑布裹着的澄空剑。旁边站着封肃。
不同寻常的风声是伴着夜半更声一起到的。
南修桓睁开眼睛,无声站了起来。
封肃武功差点,见南修桓动作,便知道约莫是采花贼到了,心里警惕起来。
那采花贼这时候看上去倒不像是会被吓走的胆小之人,毕竟胆子小的,不敢在大半夜一身白衣飘飘地干些偷香窃玉的勾当。
南修桓刚要上前,就让封肃拦了。封肃摇摇头,那口型比了个“真假”。
南修桓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
可顾守的衙役想不到这一层,这一身白衣在夜色里又晃眼得很,没有看不到的道理,顿时院外火光冲天,喊打喊杀声不绝于耳。
白衣人见大事不妙,纵身一跃就想逃,衙役们举着火把追了出去。
南修桓皱皱眉头,这未免也太过轻易了,怕是调虎离山之计。
果然,不过两盏茶不到的时间,一个黑影悄无声息摸到了宋小姐的门口。
竟然还是团伙作案。
这下南修桓也不急着出去了,就抱剑远远看着,看那黑衣人拿迷香放倒了门口守夜的婆子,也不急着进去,反而是等在原地。
没过多大一会,又是一道黑影到了。南修桓定睛一看,那身形步法,可不就是方才的白衣人嘛。
两人也不交流,推门就往里走。
看样子是人到齐了。
南修桓和封肃对视一眼,从阴影里走了出来。与此同时,房内亮起了一盏烛光。
大事不妙!
两个采花贼转身就要走人,回头却是封肃阳光灿烂的笑脸:“两位,恭候多时啦。”
房内岫玉手持一把软剑,缓缓走出来。她身上还是属于宋小姐的一身纺纱百褶裙,只是岫玉姑娘大概是嫌弃这裙子行动不便,拿剑利索地划开两道口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