暄和长公主这可真是降了一场及时雨了。
封肃来找的时候,就见南修桓和一个粉裙的姑娘一起,理所当然地以为是玉流觞,笑容满面:“这位就是玉绮阁主吧,在下封肃,久仰久仰。”
岫玉一脸不知所云。
南修桓拦住封肃:“玉阁主有事离开,这是岫玉姑娘。”
“.…..”封肃挠挠头,干笑两声:“哎呦,你看我这大老粗一个,岫玉姑娘别介意。”
封肃看着不怎么着调,却正经是个细心的人。他来找南修桓,是已经做好了准备。甚至还将点心铺子的宋家小姐请了来,就在门口的马车里。
宋家小姐生一张柔情似水的芙蓉面,虽不是什么倾国倾城的绝色,也是小家碧玉的可心。陡一见生人,脸都快要埋进土里了,还是岫玉上前,略挡了挡她的目光。
封肃道:“让岫玉姑娘和宋姑娘一同坐轿前往宋家,也好遮掩一二。我看那采花贼也不像是个艺高人胆大的,别一瞧见个练武的姑娘吓跑了,兄弟们可就白做工了。”
南修桓佩服:“还是封大哥想得周到。”
封肃得意洋洋:“低调低调。”
宋家老爷等在家里团团转,身后还坐这个黑着脸的女人,和一个正梨花带雨的女人。
封肃低声跟南修桓咬耳朵:“那个正哭着的,就是宋小姐的亲娘赵氏,是个妾,另一个是正室张氏,也有个女儿,就是命不好,长相随了她爹。”封捕头爱好广泛,八卦也是一把好手:“这两位之前已经闹过一场了,那热闹,真是绝了,待会估计还能再闹一场,记得看。”
南修桓:“.…..”
南修桓嫌弃地把封肃扒拉到了一边。
宋老爷见着封肃带了人回来,忙迎上去,颠着个堪比怀胎六月的大肚子,行到跟前腿一软,当场跪了个五体投地。
封肃、南修桓和岫玉默契地脚下一转避开了。剩下一个宋小姐,让她爹这一跪险些吓得哭出来,赶紧上前扶起了宋老爷。
那边赵氏哭得如丧考妣:“我的老爷啊。”
张氏嫌这哭法晦气,怒斥道:“哭哭哭,哭什么哭,我看家里这里外晦气都是你哭出来的,家里的清白都要让你毁了,还好意思在这哭天抢地。”
得,还真闹起来了。南修桓扭脸瞅一眼封肃,就见后者抱着胳膊看得津津有味,就差手里拿把瓜子了。
南修桓拿胳膊肘撞了他一下。
封捕头这才想起自己是来干什么的,当即放下胳膊站直了身子,咳了两声。
可惜没用。
女人家吵起架来,尤其是同一个后院的女人,,总是有着百折不挠的精神在里面,别说是封捕头咳两声,怕是吼两声也未必有用。
封肃摸摸鼻子,砸吧砸吧嘴,大人有大量地不跟女人计较,然后给了宋老爷一个锋利的眼神。
宋老爷难得硬气一会,中气十足冲着自己两位夫人喊:“吵什么?没看见衙门的官老爷在的吗?”
赵氏和张氏杀气腾腾地对视一眼,不甘不愿地熄了战火。
封肃清清嗓子,道:“那个什么,诸位不用担心,这位岫玉姑娘武功高强,其他就按我之前说的办,必定保小姐平安。”
宋老爷感激涕零:“好好好,一切有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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