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这老头儿太能打了!”北山口第一道关卡内,廖东阳叉着腰气喘吁吁地吐槽。
经过一番械斗,他身上的衣服已经没一块是好的了,灰扑扑的土尘甚至还沾到了脸上,他用手一擦,反而更加狼狈了。想他廖东阳好歹也是a市黄金单身汉榜上有名,居然会因为一桩案子追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也就算了,还耗费了这么多精力时间,最后是替他人做嫁衣裳!
这话是陆苍术说的,相比起廖东阳的狼狈,陆苍术还是一派干净清雅,他施施然走到晕厥到底的葛之崖身前,蹲下来不知道捣鼓些什么,然后缓缓起身,按开门板,对李信等人示意:“进去吧。”
柳老四和佩特互看一看,双双走进去,站在门边等着李信。
尽管一开始还存有疑虑,但不可否认的时候,在刚才在对付葛之崖的时候,这小子的“偷袭”起了很大作用。
彼时,葛之崖正因为被欺骗而将怒火发泄在柳老四身上,卯足了劲地对他痛下杀手,要不是李信和佩特及时拦截,柳老四这会儿早就被横尸地上了。可葛之崖也不是吃素的,他的轮椅暗藏机关,武器层出不穷,让他们始料未及,应接不暇,而地宫之中的墙壁里也处处埋有陷阱,实在不敢轻易触碰,因为他们一再闪躲,空间有限,进退维谷。
就在他们战况焦灼的时候,陆苍术让廖东阳从背后偷袭了葛之崖,而他自己则将一种致昏迷的药剂成功注入葛之崖的后颈,这才有了现在胜利的局面。
打一开始,陆苍术就是在逢场作戏,为的,是现在能将葛之崖彻底打败,不会有后顾之忧。
想到这里,李信冷峻的眉眼一松,倒也没着急进门,而是上下打量这个年轻人。他的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意,看上去有些吊儿郎当,但那眼神却是清湛明朗的。
李信迟疑片刻,问道:“你是如何知道我们的身份的?”
“我不知道你们是谁,”陆苍术实话实说,也没有刻意隐瞒,“是我表姑让我帮你们的。”
“你姑姑?”李信愣了一下,又仔细端详起他的模样来,渐渐地有些明白过来,“你是殷时光的外甥?”
“她应该更希望别人叫她殷警司。”陆苍术笑着纠正。
从他的语气里能听得出来,他和殷时光关系很要好,不然也不会听从殷时光的安排,冒着生命危险前来助他们一臂之力了。
李信也笑了起来,脸上的刀疤随之柔和几分。
殷时光是九盟外围人士,主要负责南国境内的各大走向,李信当年离开九盟时,她还是一个不足十八岁的小丫头,常常跟在他们几个爷们身后讨酒喝,后来他们逐渐被分派出去各司其职,天南海北,事务繁忙,逐渐少了联系,后来的几年,也唯有汇报事务往返总部的时候才会匆匆见上一面,到底是长大了,不再没脸没皮,远远地对看一看,那丫头都不大爱笑了。
李信最近倒是听说殷时光这几年在警司署混得风生水起,前两年追踪一起特大走私案件时在百慕大一带失踪了一段时间,而后又离奇地回来了,至于那段时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大约只有九盟负责人事调动的长老院的知道。
第二百二十五章 是友非敌(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