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像是开了挂,一鼓作气从布包里取出试管和针筒,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断桥,单膝跪地,身体前倾,以极快的速度从鼬鲵的皮肤上扎进针筒,小心翼翼地取出三管血收好。
鼬鲵吃疼,尾巴疯狂乱摆,满是恶臭的水溅上来,南星只是眉心一拧,依然继续手上的工作。
“她在做什么?”木文吃惊地瞪大眼睛。
“完成她多年的心愿。”沈虞决的声音很轻,木文诧异回头,倏然变了脸色:“九爷!你……”
被男人冷淡的视线一扫,木文下意识住了嘴,只是脸上的关切神情依然有增无减。
“最多十五分钟,尽快拿走我们要的东西。”他背靠着墙壁,大半的身体被阴影笼罩,若有似无的光线从不知名的角落照进来,最终只是蜷缩在落在他脚边,那光影像是长了眼睛似的,将他修长的轮廓打磨描绘,边缘模糊,有种即将破碎的感觉。
木文点点头:“处理了这畜生,就可以将水闸关闭,下面有连接木家宗祠的暗道,木家族谱和历年账目经营数据都储存在那里。”
沈虞决淡淡勾动唇角:“不够。”
木家自然是囊中物,但他这次可不光只要木家而已,有些藏匿在暗处,几次切磋都只是打打擦边球,反复挑战他脾气底线的人,也是该拉出来背锅了。
木文一听,急忙站直身体:“九爷请吩咐。”
沈虞决眸光冷凝,睫毛在苍白的肌肤上投下暗影。
“第一,这条鼬鲵是证据之一,药养鼬鲵的需要大量人身**作为养料,这条鼬鲵的体长和生命体征可以显现其豢养年龄;第二,这里的水样本也要留存,地宫倾塌之后,这一带会被国际刑讯庭保护起来,再想进来就没有那么容易了;第三,木家至今还没有公开过竞标的真正商品价值,你可以在三天后的竞标会上抓住这点进行煽动和逼供,总会抓出纰漏。”
“第四,”沈虞决眼神落在南星身上,片刻后,嗓音沙哑道,“在竞标会之前,将她送回南国。”
“为什么?”木文不解,明明这场战役里,起到最关键作用的就是这位小姐不是吗?否则一开始又何必将她卷入其中。
沈虞决垂眸,那一丝光亮也随之落入他的眸心,仿佛有什么极度忍耐的躁动在不安地跳跃。
“她会吓到的。”
在真相被掀开一角的时候,在缠绕她十年的噩梦被自己亲手揭开一丝眉目的时候,在发现最信任最依赖的人有可能是造就正常血案的帮手的时候……他怕她会受不住。
木文不解其意,但显然也察觉到沈虞决并不想多做解释,思考着当前最紧急的还是先前往木家藏在水底的宗祠,至于之后究竟要怎么处理安排,他总相信九爷会给予他想要的结果。
南星刚结束自己的工作,她采取了鼬鲵的血液样本,扫描了鼬鲵的体态特征,为了保险,又悄悄储存了一份水样本,正当她准备起身的时候,不想那鼬鲵急怒攻心,突然猛地飞跃而且,尾部甩到南星身上,那巨大的冲力让南星脚下猛地一晃,整个人往前扑去!
第二百二十四章 不按剧本走(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