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飘了点小雨,南星还以为可以偷懒一天,结果照旧是魏伯光亲自来叫她起床,甚至有些神神秘秘,南星一问,他又讳莫如深。
不管怎样,还是要起来训练,南星不情不愿地穿好衣服下楼来。
沈虞决起得比她早,正立在窗边修剪一盆长势不错的吊兰。
天光只透出一点郁亮,像是蒙上一层薄雾,几米开外视线模糊,倒显得窗前这个气质清雅的男人更加夺人眼球。
他已经穿好骑装,修身的裁剪布料让他长躯挺拔,比平日里的清瘦更多出少见的硬朗,南星站在楼梯上看呆了眼,魏伯光在她背后轻轻一推:“九爷等了你十五分钟了,再不下去,你会死得很惨。”
南星撇撇嘴:“又不是约会,等一下会死吗?”
魏伯光别有深意地看她一眼:“你们这两天不都在约会吗?”
同进同出的,盟里多少人看在眼里,只是九爷的八卦可不是那么好掺和的,所以大家不过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然后悄悄地藏在脑里罢了。
“造谣是要坐牢的。”
南星用手肘将魏伯光撞开,转念也忍不住想着,她这两天确实一直和沈虞决腻歪在一块儿,难怪昨晚秋若水会闹这么一出,一定是觉得有危机感了,所以特意过来彰显身份的。
然而,对于沈虞决,南星打从十岁开始就没想过放弃,别说一个秋若水了,十个秋若水在她面前排成排,她都有办法让她们横着出去。
嘴角挂起狡黠的笑容,南星蹑手蹑脚地跳下台阶,临窗处的地板上铺着精致的波西米亚风格地毯,南星踮着脚踩上去没有发出半点声音,谁知刚要伸手去捉弄一下专心修剪吊兰的男人时,却听他平静地问:“起床了?”
“哎,”南星一瞬间没了兴致,怏怏地抱怨,“你就不能配合一点吗?”
沈虞决直起身,朝她斜斜看来:“要再来一次?”
这话说得十分温和,好像真有配合她玩一把幼稚的打算。
南星可不敢多想,赶紧笑咪咪地见好就收:“不用不用,我去吃饭。”
“你还有十分钟。”
“沈虞决,你难道不知道饭是要细嚼慢咽的吗?”
“早餐是粥。”
“……”
沈虞决说十分钟,那一定是分秒不差的,南星不跟自己的胃过不去,飞快转身朝餐桌奔去。
转身的动作,发尾扬动,尾端在男人清冷的脸上掠过,掀动一丝异样的情绪。
黑深的眸子落在轻快奔走的背影上,目光在她长长了不少的发梢上微微一收。
南星留长发的样子,其实也不差。
她的头发细细滑滑的,手指穿梭其间,不费力气就能一梳到底。
她喜欢用草木香气的洗发露,比许多大品牌的香水还要好闻,前调沁人,中调舒缓,后调则是淡而悠远。
空气里似乎还留有她身上的味道,沈虞决不由地想到昨晚那个谨慎小心的偷吻,生平第一次,耳根竟有些发烫。活了近三十年,不近女色,不喜亲昵,只因早早就有人入住他晦涩的生命。他自认在任何事上都能从容不迫,唯有情爱一事上反而像是个愣头小子似的,说出去恐怕都不会有人相信。
眼底暗色的光影漾起又恢复静谧,浮动的心绪很快敛藏得一滴不剩。他收回视线,细长的剪子从吊兰两侧下手,轻轻一夹,细碎的枝叶落下,在地上堆砌成小小的一叠。
第一百二十章 想报恩的人来了(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