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芝瑛二人皆是想去又不敢去的样子,谢琰已重活一世,但在这档子下,难免又想起顾少川,心思也浮动起来。咬住嘴唇,暗骂自己没出息,好马不吃回头草,不能再一棵树上吊死。这情人洞走走也罢,难道真会遇见死鬼前夫那二愣子?哪怕他神通广大,也不能算到自己走哪条路吧。
下了决心,话出口就顺多了,谢琰朝谢纨笑道,“我看二姐姐同那伏公子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此去必有佳遇。”又撺掇谢芝瑛道“四姐姐这般女子,定是只有玉树兰芝的好儿郎才配得上。”
两人本就跃跃欲试,心里早呐喊着去了,只是缺个凳子下罢了。谢琰这话一说,她俩的顾虑全打消了,皆是笑成一团花地对谢琰说:“就你皮实、嘴甜!”
三人哪怕此时再是期待,跃跃欲试,到了洞口前也是慌了。四十九个洞口皆是一般模样,这与选首饰一般到底,三人都面面相觑。“随便走个就是了,这个看的不就是命运吗?”谢琰干脆一条路走到黑了,率先猫身进了一个洞口。剩下两人对视一眼,也相继各找了个洞钻进。
隧道不知道是不是人工打磨的干系,若是天然形成的那就要赞叹一声大自然发奥秘、神奇了。触手的石壁皆是光滑,因常年光线微弱也长了些青苔。谢琰来这本就是临时起意,她手里自然也没有蜡烛,夜明珠等的照明事物。洞里黑黢黢的,她只好凭着感觉,一点点得往前挪。突然摸到不对的地方,本该平滑的石壁突然粗糙,向下凹了进去。隧道里一片寂静,只能听见偶尔水滴滴落的声音和自己心脏跳动的节奏,谢琰屏住一口气,往纹路摸去。仔细摸索了一番,谢琰直接翻了个白眼,这些纹路竟是:李俊逸到此一游。这是什么劳什子人才?
本来紧张的心弦此下松弛了,谢琰舒了口气,此下已是大了胆子,步子也大起来。突然又摸到一团软软的,这与刚才的光滑与粗糙都不同了,竟然很有弹性,还热热的。谢琰已是胆肥了,反而捏了起来。不捏倒罢了,那东西竟然精神起来,还抖了抖。谢琰越玩越有兴致,却有一只滚烫的手将她的手拿开。喘着粗气,沙哑还带着热气的声音传进她的耳朵“你要玩到什么时候?”
有人在她耳边说话!她刚才摸到的是个什么东西!谢琰惊呼了一声,身子往后倒去,结结实实摔进一片柔软中,黑暗中传来一声闷哼。谢琰感动一阵硌人,她应该是摔进了那人的怀里,这人还很是骚包,黑暗中就他衣服上的金线闪闪烁烁,难怪会硌着自己了。这样想着脸又热起来,她前辈子和顾少川都没那么亲热过呢。黑暗中有灼热的视线烤着自己,她又听见沙哑的声音说“谢琰,看清楚我是谁。”
这么羞恼干嘛,吃亏的也是我好吧,这样想着就被那人捉住了手。欲挣脱,那人手却炽热、有力,带着谢琰往上摸去。饶是谢琰平日里再冷静、持重,今日也乱了马脚,锋利的眉尾,眼尾上扬的趋势,异军突起的高鼻,谢琰已猜出了是谁,这样的轮廓,世上没有第二个了。指尖发抖,被它带到了唇边。谢琰脸上已是火辣到可以煎面饼,本以为要结束了,没想到那臭流氓竟然含住了自己的指尖。指尖传来一片酉禾麻,谢琰又羞又恼,身体一软,更是服服帖帖地倚在了他的怀里。
谢琰已经刺激到眼尾的睫毛都沁满了露珠,又被他提起,野蛮地掠夺她的唇。双手无力地抵在他的胸口,脚趾也酸软地绻起,任由他采撷着。他却越来越过分,开始在谢琰领口摩挲起来。谢琰被亲得如坠云端,在他触及她胸口时,她狠狠咬了对方舌头一把,待对方有些松懈,谢琰剧烈地挣扎起来,一把挣开顾少川,跌坐在地上。
顾少川自幼随父习箭,又遇师傅传授秘籍,夜尚能视物。他半眯着眼,看着谢琰跌坐在地上,脸庞如海棠初绽,酡红酡红的,胸脯剧烈起伏着,荡出诱人的弧度。眼睛朦朦胧胧地似乎笼了层水雾,越是这样越是诱人,他痛苦地闭上了眼。
顾少川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谢琰,却见她站起来,扬起手来。
“啪”地一声脆响,顾少川脸上火辣辣地灼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