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不妥!我,不,属下只是太高兴了!对了王爷,怜南郡主求见。”
司徒羽听后两眼放着精光,果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对着幕夕歌使了个眼色说道:“让她进来!”说完便走回轮椅前转身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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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进王府不久的怜南郡主一面蔑视的看着周围的一切,一面打着退堂鼓,这个司徒羽怎可能会如父王所说的那般能耐,还说他是什么金龙、非池中之物、我看他就是条空有皮囊的虫!
“怜南郡主,我家王爷有请!”看黎路的表情,好似也十分厌恶这位嚣张跋扈又风流成性的郡主。
“有请?请去哪里?就这几间破房子!连我府上下人住的都不如,本郡主实在提不起兴致观赏了!”怜南郡主说完转身就走。
“郡主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我平王府可不是你郡主府的后花园,任由你胡来!”
话音刚落,怜南郡主便被幕夕歌一把掕起,飞身带走。
黎路似乎觉得有些不妥,想要上前去追,被司徒羽制止,“放心吧,他不会对郡主怎么样的。”
司徒羽眼里泛光,他就等着幕夕歌的好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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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内的废墟中,(呃,确切的说应该是页子弄塌的破房里)幕夕歌将已经被他弄晕的怜南郡主毫不客气地仍在地上,然后飞身而走。
夜阑阁。
“小的们!你们的任务来了!”
黑异和黑诡目瞪口呆的看着女里女气的幕夕歌,心想这幕神医这是怎么了?吃错药了?
幕夕歌看着那俩错愕的表情才纳过闷来,原本笑颜如花的俊脸立刻十分嫌弃的骂起凡尘来:“死凡尘!都走了这么久了小爷我还是忘不了你!”
幕夕歌不解释还好,这一解释弄得黑异和黑诡更加一副下巴都快掉下来的样子面面相觑。
“算了!本尊跟你俩解释不清了!办正事要紧!我要你俩现在就去城外抓野狗,一定要是公狗,而且越凶,越丑,越脏,越臭的越好!抓完以后送去平王府找我!”
幕夕歌说完一溜烟没了人影,黑诡和黑异一致认为肯定是平王府里的人得罪了幕神医,或许是那个平王爷也说不准,不管是谁,他们都只能在心中默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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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了?”
“我?这是在哪?你要把本郡主怎么样?”
“你是郡主,我能把你怎么样?你说呢?怜南!”
幕夕歌把玩着怀里的小奶狗,笑得十分狡黠。
“你放肆!我父皇可是南皇!我,我可是郡主,准太子妃!未来的皇后!”
怜南郡主一想到自己的身份,无疑是给自己吃了颗定心丸,准备拿身份压人,但幕夕歌是谁,他即然敢称自己为本尊,就不是她一个小小的郡主所能比拟的,
“说你蠢你还真是蠢!且不说司徒辰心里有没有你!即便是有你,又怎么可能把皇后的宝座交给一个外族的女人!真是愚蠢到了极点!”
“幕,你叫我来看好戏,就是看你教育她如何做人?”
不知何时,夜阑阁阁主出现在幕夕歌身边。
趴在地上的怜南郡主抬头看着眼前这位身姿挺拔,脸带金色面具的男人,竟有些出神。
幕夕歌见状冷哼一声,“真是色心不改!不过本尊没工夫跟你废话,把你抓过来只是为了拿你手中的奇漠草!”
怜南郡主见幕夕歌的态度十分蛮横而且口气非常之大,“拿你手中的奇漠草!”居然比太子对她还要狂妄!
“哼!奇漠草!又是因为奇漠草!太子因为奇漠草拿这世间最诱人的权位跟我做交易,只为救那个贱人!可我怜南郡主要的是他的人!他心不在我这没关系,可他连看都懒得多看我一眼!我又何必为了那个贱人而自断后路!”
怜南郡主眼中闪着恨意,夜听了以后心中立即涌上一股苦涩,酸酸的,说不清是什么滋味,令他感到意外的是司徒辰对她居然是真的!倘若她真的是纳兰页榕,司徒辰能跟她接触的时间便只有六岁以前的儿时……
“幕,你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夜的威压冷气逼人,幕夕歌则盘算着怎样拿到奇漠草才是关键,而且他跟段玉离还有一场交易。
幕夕歌左手一抬,站在身后的黑异和黑诡立即上前,“都给它们喂饱了?”
“回神医,都喂饱了!”
“哦?那接下来就看你们的了!”
幕夕歌将两颗小药丸分别扔进麻袋里,原本已经抱团熟睡的它们立刻兴奋地嚎叫着。
怜南郡主不知道幕夕歌要搞什么名堂,总之,她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你,你们想要做什么!”
“我当然不想干什么!对你,本尊可没兴趣干点什么!不过,本尊身后这些畜生可保不齐会对你干点什么,毕竟,它们也有欲望的不是?”幕夕歌话音刚落,再次抬手示意:“放它们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