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玉离咬牙切齿的问道:“什么条件?”
“条件很简单,只需要继承你爹的将军之位,保家卫国即可,至于夜阑阁的事情,你不需要参与更不需要了解!”
这个条件听起来似乎并不算是什么条件,但是对于段玉离来说,继承他爹的将军之位比杀了他还难!
“我可以为夜阑阁做事!”
“真是不好意思!我夜阑阁真心用不起你这样的高手!”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太过聪明的人留在我夜阑阁反倒是一种威胁!”
“我段玉离既然答应了就一定做到,至于其他,你大可放心!”
幕夕歌知道段玉离并无野心,而且极其向往潇洒自在的生活,但这种人突然被约束起来可不是那么好控制的。
“段公子,倘若我今晚让你去刺杀太子司徒辰,不知你是否能顺利完成任务呢?”
幕夕歌见段玉离闭口不答继续说道:“纳兰页榕本是夜阑阁的三护法‘黑刺’,阁主当年让她去刺杀纳兰天虽然失手,但最后却杀了纳兰静云作为赎罪!”
“够了!”
段玉离虽然猜测页榕身上肯定有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而且似乎有着很多无奈和身不由己,但没想到他们竟然如此对待一个失去记忆的人!
“段公子这是答应了?”
段玉离握紧拳头,“我,答应!”
幕夕歌听后抿嘴一笑,何时他也变得跟夜一样腹黑,“既然如此,就把瓶子还与我吧!”
段玉离听后将瓶子扔给幕夕歌,幕夕歌接住后飞进房间,不一会儿从屋里出来后又将瓶子还给段玉离。
“喏!这血可是好东西!千万留好了!五日后我会带着令一味药亲自来太子府!”
段玉离听完幕夕歌要亲自去这才放心,“我还有个条件!她从此以后不再为夜阑阁做任何事!”
幕夕歌听后低声阴笑,“阁主本想要她完成最后一个任务便还她自由,既然段公子求情,我幕某也在这里送个顺水人情给你!不过,至于她另一个身份,那可由不得我做主!”
段玉离听完握紧手中的瓶子消失在夜色之中。
幕夕歌这才松了口气,咳嗽了两声,擦了擦嘴角的血渍笑道:“夜,相信一切都不远了!”
房间里,夜裸身坐在浴桶中怒瞪幕夕歌。
幕夕歌苦笑着为夜草草的包扎了一下伤口,然后解开夜的哑穴,“你现在想骂就骂吧,总之,这件事情由不得你!待你腿好了以后我幕夕歌任凭你处置!”说完,还不忘再从新巩固一下对夜的约束。
宽广而幽静的大街上,段玉离掏出怀里的小瓷瓶用手握得死死的,唯恐将瓷瓶里的血弄洒。
看来司徒羽果真如我所想,如此一来,这京城恐怕是要变天了,如此甚好,至少我亦多了几分护她周全的实力。只可惜,这一切都是命!
*
太子府书房,司徒辰目不转睛地盯着墙上的画像若有所思:“榕儿,你的太子哥哥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然后捏紧拳头,“来人!去将怜南郡主叫来书房见我!”
“是!殿下!”暗卫听后立即飞身而去。
怜南郡主在屋内听完暗卫的报告后立即掀被而起,得意的抿嘴而笑:“司徒辰啊司徒辰,你终是按捺不住了!你不爱我无妨,你心里没有我也无妨,只要你的人是我的!”
*
三日后,平王府。
“幕,凡尘那里有消息了没!”
夜虽然面无波澜的在作画,但此刻他的心思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还没!”幕夕歌摇头的同时叹了口气,“你说,凡尘那小子连命都不要单枪匹马的去闯漠兰宫找奇漠草,究竟是为何啊?”说完还不忘冲着司徒羽眨眨眼。
司徒羽手中的狼毫啪的一声被内力生生给震断,此刻的他除了有没有奇漠草可以救页榕以外其他的事情概不关心。
“幕夕歌!”司徒羽咬牙切齿的嘶吼,眸子渐渐变为淡紫色。
“羽!”幕夕歌知道司徒羽想要做什么,一把拉将他拉住“如此紧要关头,你怎能轻易离开!”
司徒羽不答,反手将幕夕歌甩到书架边,怒气成风,吹得书架哗哗作响。
就在司徒羽准备夺门而出时,黎路突然出现。
“王!王爷您!您的腿!”黎路见司徒羽如此亭亭玉立的站在他面前激动的有些说不出话来。
“怎么?有何不妥!”
第四十三章 怜南,怜南 上(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