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官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跟着指责,只是碍于皇上权威,不敢说得过火。
司徒振南如坐针毡,纳兰天在朝臣中本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再有段修山的帮忙,若此时想要谋朝篡位恐怕也是一呼百应。
只是,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地宫竟然是被司徒羽发现的!亏得他还以为找了根救命稻草!原来背后主谋是他!司徒羽呀司徒羽,早知如此,夜妃被赐死时,朕就该让你跟她一起死!
司徒振南凶狠地瞪着殿下的司徒羽,司徒羽却莞尔一笑。
那从容优雅的笑容像极了生前的夜妃,只是这一笑,实在富有深意。
“丞相大人,本王不知丞相有何证据证明地宫是皇上所建?”就在众臣议论纷纷时司徒羽及时站出。
“平王此话怎讲?”
“据本王方才所闻,地宫应是一边通往相府后院,而另一边则是通往皇上的书房,丞相大人是如何断定地宫就是皇上为了偷窥相府而建!”
还未等纳兰天说话,段修山便挺身而出,“平王,事实摆在眼前,还容不得你在这里搬弄是非!”
司徒羽转动轮椅向前驶去,“事实?本王所知道的事实是,段将军早在进京之前就已经召集十万精兵待命在城外!不知段将军如此做法到是何意?”
这时,兵部尚书也终于明白了先前段将军所谓的京城大事他亦不会坐视不理的含义,“即便皇上有错在先,段将军为了丞相大人也不必如此大动干戈!”
“就是啊!段将军与丞相大人莫不是要因为此事逼宫?”
众臣议论纷纷,又开始向司徒振南这边倒戈。
老奸巨猾的司徒振南并未出声,而是静观其变。
“呵呵!笑话!照平王这么说,老夫若真的对皇上存有异心,又何必等到现在?”
纳兰天说得不慌不忙,没有一丝恐慌,就凭这一点,司徒振南远远不及纳兰天!即便如此,他对他亦不会手下留情!
“至于为何要等到现在,难道丞相大人不是在等待一个合适的契机!”
“契机?我纳兰天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没有这么大的手笔去给爱妻建造这么大的一个地宫!况且建造地宫所用的财力物力人必定是非同小可的数字,需秘密进行,这地宫中不知又有冤魂惨死其中!”
纳兰天说出了一个不可争辩的事实,使司徒羽原本已经扭转的局势再次陷入僵局。
司徒振南见状不断揉着额头,桂公公领会,急忙喊道:“皇上旧疾复发,头疼难忍,快点宣御医!”
“桂公公,据本相所知,皇上头痛的隐疾早在十年前就已被老夫治愈,何来复发一词啊!”
面对纳兰天的质问,吓得桂公公不敢再多语。
“丞相大人,南皇才刚刚离开,皇上近日因为太子与怜南郡主的婚事而操劳,再加上北疆一带倭寇蠢蠢欲动,皇上操劳过度,旧疾复发在所难免,倒不如先请御医为皇上诊治一翻稍作休息再来商讨议事如何?”
兵部尚书此言一出,若纳兰天仍是死咬着不放,倒显得纳兰天不近人情,也更加坐实了谋逆的罪名。
“对了,朝中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不见太子殿下?”
“是啊!即便是跟郡主联姻也不能如此荒废朝纲啊!”
“无论如何,还是皇上保重龙体要紧!”
纳兰天及时站出发话,其他大臣立即停止议论,纷纷施礼,“愿皇上龙体安康!”
司徒振南在桂公公的搀扶下终于逃脱了那个牢笼,只是,能逃得了一时却逃不了一世。既然纳兰天搬出了段修山,就证明这一次他绝不会善罢甘休。不过有件更冷人生气的是,太子今天真的没来上朝,他到真挺会躲清净!
想着想着,司徒振南的头真的疼了起来。
“哎呦喂,快传太医,皇上晕倒了!”
……
“主子,属下按照您的吩咐已经把平王府围得水泄不通!”
司徒辰听后点头,并摆手示意开始行动。
“记住,仔细搜索王府每个角落,看看是否有机关密道!”
“属下遵命!”
王府密室中,幕夕歌悠闲的摆弄着大包小包的药粉,身后站着黑诡和黑暗。
“幕神医,王府已被司徒辰团团围住,我们要不要把黑刺?”
“看来果真如夜所料,纳兰天这只老狐狸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黑刺你们不用管,只需看好王府里的东西!要知道,平王爷跟你们阁主的关系可不一般啊!”
幕夕歌说得阴阳怪气,夜阑阁的属下对于阁主的私事绝对不会好奇过问,因为好奇害死猫,各司其职便好。
“幕神医,阁主不在,外面都是太子府和相府派来的高手,不知您一人,黑刺那里……”
“黑异,你这是在怀疑本尊的能力?本尊恰好研制了一种新药,到不防先在你身上试验一下!”
黑异听后立即逃开,“属下这就去安排!”
黑异逃走后,黑诡和黑暗亦不再耽搁,随时准备迎敌。
幕夕歌换好装后,直奔叶缘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