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王府,叶缘苑。
自打页榕与司徒羽从相府回来后二人就莫名的处于冷战中。
司徒羽执意不写休书应该还是为了暗中保护静云,既然如此,她又为何不成全他俩。
如果没有她的出现,想必爹爹和娘亲最想找到的女儿还是静云,既然如此,就当她从未活过来吧。
而且就她现在的身份,不论对谁,都是个威胁,也是时候该做个了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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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已经步入初夏,蝉儿鸣,鸟儿语,多么美好的一天。
“皇上!不好了!段将军,段将军今日也在朝廷之上!”桂公公慌忙跑到御书房报信。
原本就不知该如何面对纳兰天的司徒振南,一听段修山也来上朝顿时手足无措。
“大胆段修山!没有朕的旨意竟私自进京!他这是反了!”
“皇上,段将军是先皇特赐御军,必要时,允许他不用虎符便可调动十万精兵……”
“放肆!照你这么说,朕是昏君!他带兵闯进宫中杀了朕也是理所应当的了!”
司徒振南虽然害怕,但是此时的气氛已经压过了他的惊慌。
他原本打算今日早朝过后,便派出五十名死士不惜一切代价在纳兰天回府的路上截杀纳兰天。
即便纳兰天再有本事也无济于事,然后再将此事嫁祸给夜阑阁。没想到!果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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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将军,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老夫与您许久未见,今日真是幸会幸会!”
“尚书大人严重了,现如今天下太平,老夫自然也不用天天上朝,不过,若是京城有要事发生,老夫也定然不会坐视不理!”
说到这里,段修山忽然横眉冷目,竟吓得身边文官一个机灵。兵部尚书不明所以,看看为首的纳兰天,纳兰天和往常一样,并无异样,只好静待段修山所谓的要事发生。
只是,左等右等,也不见皇上出来亲朝。
忽然,门外一阵骚乱,原来是黎路推着坐在轮椅上的司徒羽缓缓而来。黎路将司徒羽搬进殿中便自觉的退下。
轮椅上的司徒羽一身藏蓝色朝服,身板挺直的坐在轮椅上,俊俏的脸蛋既不失男子气概,又显得贵气逼人,哪有半点以往唯诺是从的样子。
若不是因为这双腿,到真有股君临天下的气势。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时,司徒振南在桂公公的陪同下走出。
待司徒振南的屁股刚碰到龙椅,纳兰天便出列。
“臣斗胆,请皇上给微臣一个说法!”
故作镇静的司徒振南亦和平日一样,端坐在龙椅上,“不知爱卿所谓的说法是何事呀?”
“这个说法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莫非皇上想要微臣弄得人尽皆知?!”
“纳兰天你!”想要造反不成?司徒振南没敢说出口。
众臣实在听不懂丞相与皇上之间到底在打什么哑谜,只觉得气氛不妙,各个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段修山摸着胡茬毫不避讳的直视司徒振南。
一旁的兵部尚书似乎看出了点什么,站出直言不讳,“不知丞相大人要与皇上讨要什么说法,不防说出来与大家听听,这样,在场的各位也好弄清孰是孰非”
兵部尚书此言一出着实让司徒振南出了一身冷汗,原本纳兰天是想给他留些面子的,现在看来,躲是躲不掉了。
“既然尚书大人如此好奇,那本相就说来与大家听听,这事要从三日前平王爷与不孝女回府时说起……当晚,平王怀中抱着的小奶狗突然冲入相府后院,在后院一口废井边乱吼乱叫,下人发现后怕有污秽之物,便下井巡查,没想到,井下竟是另一番景象!”
纳兰天说到这里忽然怒指司徒振南,并直呼其名讳,“司徒振南!往你是一国之君,竟做出如此不齿之事!”
众人听此纷纷张大嘴巴看着司徒振南,静等纳兰天的下文。
司徒振南却左顾右盼,不敢直视纳兰天的眼睛。
“自打我纳兰天来到龙立国,建了这相府以来,还头一次发现在这相府底下别有洞天!金砖铺路,玉石砌墙,金箔裹柱,皇上!你好大的手笔!”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众臣去皇上的书房,一看便知!”
就在众人疑惑之时,段修山及时站出为众人解惑,“还能怎么回事?皇上对婉夫人余念为了,建了座地宫直通相府后院,还将寝宫的名字誉为‘御婉宫’。老臣斗胆,敢问皇上是与不是!”
“这!”司徒振南自知心中有愧,支支吾吾不知该如何辩解。
“陛下如此做法确实有些过了!”
“是啊!堂堂一国之君贪恋臣子夫人美色,还做出如此……哎!”
“难怪国库年年空虚,每当苛捐杂税之时便搅得老夫不生安宁,原来!”户部尚书也跟着一起叫起苦来。
第三十九章 谋朝篡位(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