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当真?”
“朕一言九鼎,决不食言!”
“哈哈哈!好!那我就实话告诉你,本座此次前来并不是为了杀你,而是来保护你!”
“保护朕?”司徒振南有些不敢相信。
“不错!”
“就你一个人?”
“我夜阑阁办事,还容不得任何人怀疑,包括你!”
夜的话音刚落,便随手甩出几枚银针,竟将距离墙面还有五米远的司徒振南生生钉在墙上。
无论司徒振南如何挣扎都动弹不得,这下让司徒振南彻底服了。
“是太子让你来保护朕的?”
“到现在你还想着你的宝贝太子!”夜冷哼一声,毫不客气地坐在太师椅上。
不是太子,那会是谁?司徒振南实在想不出第二个可以请动这个煞神的人。莫非是皇后?看来,关键时刻唯有凌红对朕是真心的!
“司徒振南!今晚并不是最难熬的一晚,明晚才是令你终身难忘的一晚!”夜说着起身便走。
司徒振南听后便知道明天定会有大事要发生,“你走了还如何保护朕?”
“待你需要时,派人去平王府通报一声即可!记得,你若活着,本座会随时来找你讨要你说的宝贝!”
地宫内早已没了夜的身影,浑厚有力的声音回荡在御婉宫内久久不散。
司徒振南死都没想到,紧要关头护着他的人居然会是他!如果不是他的存在就不会让人发现夜妃!如果夜妃不被纳兰天发现的话也就不用死!那样,他司徒振南永远都不用羡慕纳兰天能够拥有婉小碗!
如此说来,倘若名晚真的有难还要朕去请那个本不该存在的克星来?!
纳兰天你真的以为朕只有你一人可用?朕苦心积虑培养的那些死士也是时候该效忠了!
*
相府书房,许久未见的两位知己见面第一件事并不是相互嘘寒问暖,而是棋盘上一较高下。
手执黑子的段修山落子后连成一条黑龙。
“纳兰兄,老夫认为,你若真因此事与皇上翻脸,倒显得小题大做了些!他再不济,毕竟是一国之君,总要留点颜面给他比较好。”
“哦?那段兄有何高见?”纳兰天频频皱眉,不知该如何落子。
“此事确实是皇上过分了些!再加上纳兰兄一直视妻如命,不如让他封了地宫,再给他些教训也就罢了,再怎样,此君虽庸却不昏,断不可将他当成软柿子说捏就捏!”
“段兄可是害怕摊上这谋逆之罪!”
“笑话!我段修山岂是贪生怕死之人?倘若我真是有所畏惧,便不会带兵十万在城外安营扎寨,随时听后调令!”
纳兰天笑而不语,因为,他知道,以他与段修山几十年的交情,就算他真的要逆谋称帝,他亦会支持到底。
此时,白子落,一子定输赢。
白子如同张开血盆大口的白虎欲将黑龙吞入腹中,让段修山输得心服口服。
“其实,我此次请你前来一是为了给司徒振南一个教训,二便是让你带婉儿和榕儿安全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这一次,我要让司徒振南彻底对婉儿断了不该动的心思,榕儿如今重返婉儿身边,我定不会再让她身处险境。”
段修山听后大惊,“榕儿!你是说榕儿侄女并未夭折,已经找到了!”
纳兰天点点头。
段修山真的是又惊又喜,“可惜我那不争气的儿子!这一走便是多年!苦寻不得!不然,就是押也要押来与我那榕儿侄女完婚!”
纳兰天听后却不以为然,“这也怪不得贤侄!若不是你当初执意续弦,想要为段家延续香火,气死段夫人,那小子又何苦负气离去!若换做是我,我亦会如此!”
“纳兰兄!难道你也是这样看我?!”
纳兰天端起茶杯一边小口品茶一边翻着白眼,“要不然,你该让我如何看你!”
“哎!”
此时的段修山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可事实就是如此,他不得不承认,这其中他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
是只段修山与纳兰天是世交,两人娶妻时双方便已定好娃娃亲。若双方均是女子,就义结金兰。若双方均是男子亦要永世修好,代代传承。
现如今,段家育有一子,纳兰家育有两女。
按照礼数辈分来排,榕儿需嫁给长他两岁的段玉离为妻。
只可惜命运弄人,该嫁之人未嫁,却不巧跳入火坑。
而段玉离更是,杳无音讯,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
这或许就是二人的缘分未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