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快跟我来!”
司徒悦似乎对页榕的功夫并不感兴趣,拉着页榕进了树林,“嫂子快点把衣服换上”
页榕仔细一看,居然是男装,想要问清司徒悦想去干什么,发现树林里光线很暗,很难看清所有的手势。只好摸着黑乖乖的换衣服。
“嫂子你好了没?”
页榕刚刚扎好腰带,就被司徒悦拖出了树林。
一路上,页榕很想问问司徒悦到底想要干嘛,但看悦悦十分焦急的样子也就忍了下来,直到两人到了‘悦风尘’的门口。
门口有两位彪形大汉守门,司徒悦刚要拉着页榕进去就被两位大汉拦住,“馆主有命,女人禁入!”
“你说什么?你凭什么说我俩是女人?”司徒悦说话的同时还非常理直气壮地把平胸的页榕推到前面验证所言非假。
“再说了!既然是做生意说白了无非就是赚钱这一个道理,爷有的是钱!你们俩赶快给爷让开!别逼爷我出大招!”
看来悦悦被气得不轻,刚要将页榕推出去开打,楼上传来阴柔的声音,“让她们上来!”
守门的两位大汉听后立即恭敬的闪到一边。
“哼!算你们识相!不然本宫…子非拆了你们这楼不可!”司徒悦打开折扇扇着风大摇大摆的跨门而入。
页榕紧跟在身后,心想,悦悦这家伙要干嘛?不会是拉着我一起找男人吧~
“二位请随我来”楼上下来一位玉面书生将悦悦和页榕带到二楼一个比较偏的房间里。
虽说悦风尘是个风俗之地,但这里的老板似乎很文雅。房间的格局古香古色,隐隐中又有些现代的味道。墙壁挂满了山水画和对子。架子上摆放的陶瓷器具也很稀奇。
房间里有两位男子正在下棋,一个身着白衣,云发用一只玉簪高高挽起,一手轻托云腮,一手二指夹着白子,柳眉微抬,似是在思考如何落子。那完美的侧颜实在让人难以移眼。
另一位男子身着红衣,半卧于榻,三千青丝披散于肩,眯着一双勾人魂魄的桃花眼,昝白修长的手指把玩着黑子,一颗小小的棋子竟在他的手背上跳起了舞,眉间那水滴样红色朱砂印记衬得男子十分妩媚,这厮简直就是一个极品妖孽。只可惜男子依旧带着面纱,看不清他的真容。
“咳!你们俩还要下多久?”
很显然,司徒悦对于两位美男这样的专注十分不满。
“不知二位姑娘来此所谓何事?”
“我来找……人!”其实司徒悦很想说我来找你。
“找人?奴家这馆子不接待女宾,恐怕要让二位失望了!”
司徒悦听完干脆走到桌边坐下,从怀里掏出一锭金子拍在桌上,“你这鸭馆儿不接女宾接男宾,难不成你们这里的男人都喜欢被人爆菊花?”
页榕看着司徒悦如此口无遮拦的样子抿嘴一笑,心想,沈悦心啊沈悦心,饶是有钱人家的闺女,就是任性。
幕夕歌听后扔下手中的棋子,拍拍手说道:“尘,既然人家想要你,就按你定的规矩来,只要这位姑娘过了关,你也算是得到一位红颜知己!”
凡尘妖孽的翻个白眼,女声女气的说道:“那位姑娘呢?是不是过关以后也算是你的红颜知己?”
页榕虽然不能说话,但耳朵很好使,然后拼命的摆手以示抗议。凡尘却突然站起,扭着水蛇腰走向页榕将页榕拉过一起坐下。
“既然二位姑娘对我二人感兴趣,那我也不能扫了二位姑娘的兴致。老规矩,每人一联,接上的就算过关,题目由我来定!”
凡尘说完坏坏的掩嘴一笑,看向幕夕歌,幕夕歌哭丧着脸转身走到窗边,意思好像在说:尘,你饶了我吧!我还没活够!
凡尘才懒得理会幕夕歌的艰难处境,“既然二位姑娘意在寻欢,那我们今日就以此为题!不求工整,只要对上即可,二位意下如何?”
“真是婆妈!有本事放马过来!”司徒悦听后两眼放着精光,拍案而起然后走向矮塌直接躺在上面,翘着二郎腿踢呀踢的,一副势在必得的架势。
凡尘见状抿嘴一笑,面纱下完美而朦胧的容颜竟让页榕以为这厮就是个女人的错觉。
凡尘先是看向页榕,然后转身看向司徒悦:“我的上联是:一上一下并非阶级压迫,共创和谐社会。下联:几进几出不是野蛮侵入,造就一代新人。横批:生命在于运动”
司徒悦听后不屑的说道:“切~寻欢的对子还搞得这么文雅,没想到你这个伪男还是个搞政治的!你给我听好了!我的上联是:新人新床新被褥,共享新欢。下联是:好疼好痒好舒服,同干好事。横批:夹道欢迎”
司徒悦对完便看向页榕,并未发现凡尘那诡异的眼神。
页榕惊慌的摇头摆手,“悦悦!这个我真对不出!”
司徒悦走近页榕,在耳边轻声说道:“页子,想要借钱跑路的话……”然后转头看向凡尘,“我朋友这几天嗓子不舒服,无法发声,速去拿纸墨笔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