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尘听后拍了拍手,立即有小童呈上笔墨纸砚。
页榕看着宣纸发呆,迟迟不肯下笔。
“咳!别忘了你的跑路钱!”
司徒悦用扇骨捅了捅页榕的腰,页榕只好提笔思考。
站在身后的小童眸子一紧,房间内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哪来的冰块?冻死人了!”凡尘十分嫌弃的样子捂了捂鼻子,瞥了一眼身边的小童,“浑身酒气!”
幕夕歌似乎也注意到了那名非同寻常的‘小童’靠在床边催促着:“姑娘再这样扭捏下去怕是要扫了大家的兴致!”说完还不忘坏坏的看向凡尘。
页榕架不住众人施压,拿起笔开始在纸上飞舞。
不一会儿,一副对联完美呈现在众人面前。
幕夕歌看着纸上的一堆奇奇怪怪的符号十分不解,“这条线和圆心我倒是认得,这剩下的都是什么鬼东西?”
就在此时,凡尘和司徒悦异口同声的说道:“这你都不懂?”
“真是笨死了!”凡尘
“亏得你长得还像是个文雅书生,老土!”司徒悦白了一眼凡尘,临时改了本该属于她的口头禅。
“不知这位姑娘师承何处?奴家佩服佩服!”
凡尘很有深意的看着页榕,页榕也十分仔细的看着凡尘,不知为何,眼前这个男人虽然有些女气,但是感觉真的好像孤儿院里的凡尘。
“页子!没想到你这么厉害!真是真人不露相啊!高!实在是高!”司徒悦也毫不吝啬的夸奖起来,到弄得页榕十分自在。
“你们俩是看明白了!这里可还有个最重要的人没看懂呐~”备受打击的幕夕歌阴阳怪气的说着,说话的同时还不忘瞟向页榕。咦?那女人的脸怎么那么红?那些个符号难道比我的合欢药还要厉害?
“你急什么!我家页子即使做出了对子也不会跟你一起风花雪月的!这可是本姑娘的准嫂子!我会帮我哥看着她的!”
页榕听了司徒悦的这番话即生气又娇羞,虽然这里是烟花之地,无人知晓她们的真正身份,但是这样大胆的说出她与司徒辰之间的私情总会让人难为情。
“咳!那就由我来为你说说这幅对子吧!”司徒悦说完迭起折扇顽皮的逃了挑幕夕歌的下巴,“啧啧!风水好就是养人!”还没等人发飙,悦悦就及时收了手,一副老夫子的模样假正经起来,“页子这上联是:开括号解平方只为求根。下联是:插直线穿圆心直达终点。横批是:0大于1。”
司徒悦摇头晃脑的说完以后回味无穷的反问页榕:“嫂子!你是怎么想的?我发现你比我还内涵!”说完便毫无形象的捧腹大笑起来!“嫂子!我真的好期待看你跟我哥洞房花烛的时候,哈哈……”
小丫头,待会儿就有你笑不出来的时候!
虽然幕夕歌完全不懂页榕那幅对子的含义,但是他清楚的知道,这两个小妮子要倒大霉了。
“既然你们都对出了对子,在下作为神医,也不能落了下风,我的上联是:龙骨一根,退烧、止痒、生津。下联是:陈皮二片,消肿、化痰、解渴。横批,一日见效!”幕夕歌话音刚落,便迅速的跃窗而逃。
整个房间一下子就安静起来。
司徒悦搓了搓胳膊嘟囔着,“这房间怎么这么冷!”然后拉着页榕的手臂,低声说道:“页子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吧!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这里怪怪的!”
“姑娘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你当奴家这是什么地方!”凡尘一改往日的阴阳怪气,非常具有男性震慑力的说道。
司徒悦没想到一个伪男还有这么阳刚的一面,突然就被吓到了,其实更多的应该是吃惊。
“你,你想怎样?告诉你!我嫂子可是很能打的!我哥也很厉害的!”
页榕又这样被司徒悦挡在了身前。
“她,我不管!总之你,既然对出了对子,就得陪奴家一晚!”还未等司徒悦回答,凡尘直接越过页榕,跟拎小鸡一样将悦悦拎在手里。
待页榕反应过来时凡尘已经拎着人走到了门口。
“等一下!”页榕张开双臂拦住凡尘去路,“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手语。
“说!”
吃惊,平静,“你,是不是叫凡尘!”
“是又如何?不是又该如何?”
页榕听后,眼中含泪,再次用手语比划了一遍“你家房子倒了,砸死你我很开心!”
因为这个手势就是凡尘那个坏家伙教她使用手语的第一句话。
“你倒是念旧!如今早已物是人非!要懂得识时务者为俊杰!”凡尘丢下这句话拎着悦悦跨出门槛。
“嫂子!嫂子救我!”司徒悦扒着门框不松手。
吃惊过后的页榕无奈的摇摇头,“你这丫头欠收拾!”
然后只见凡尘伸手挠了两下悦悦的胳肢窝儿,“嘎嘎!痒死啦!”紧跟着,人就这样被夹走了。
喧嚣过后便是死一样的寂静。
页榕走向桌边坐下后为自己到了杯水,十分放松的自斟自饮起来。
自从穿越到这里,几乎每一天都过得心惊胆战,还是头一次这么开心,这么放松。因为她相信,司徒羽绝对不会拿他的腿开玩笑,所以,那根龙骨不论是换取她或云儿谁的自由,都是值得的。
深呼一口气,如袱释重的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要走,才发现,身边居然还站着一个人。
本能的想要退后到安全距离,却不想碰到了桌子打翻了桌子上的茶杯。
茶杯里所剩的半杯茶水全部洒在页榕的刚才做的对子上。
只见身边的小童迅速将对子拎起,然后用袖子吸干纸上的水渍。
只可惜墨汁沾到茶水后迅速晕开,纸上齐齐怪怪的符号早已面目全非。
但小童依旧在不停的边吹气边用袖子擦。
第三十一章 我有事,先走了(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