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衣服你何时才能洗完?”
得,刚走一个要命的面具男,又来个催命的轮椅男。
对于悄无声息的司徒羽页榕似是早已习惯,不答,顺手将手中的帕子仍在地上继续回去洗衣服。只是,当着司徒羽的面为他洗亵裤……这感觉是相当的不好。
“原来你借着为本王洗衣服的名义在这里私会男人!”不知何时,手帕已经在司徒羽的手上,“这帕子乃是此次和亲的南皇进贡的蜀锦,也难怪!”说完,顺手将帕子塞进了自己怀里。
手帕确实是黑色蜀锦外加金丝制成,一看就知不是普通的物件,而且是男士专用。
看来页榕这次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只可惜让太子背了黑锅。
“你放手!”司徒羽抓住页榕刚刚洗到一半的亵裤。
“你有病!”页榕只想快点洗完回去吃饭。
“一个不守妇道的女人有什么资格碰本王的贴身衣物!”司徒羽拉过来。
“一个没那个功能的男人有什么资格让女人对你忠心!”页榕拽过去。
霎时间,四目相对,火光四溅。你拉我拽,互不相让。
‘撕拉’一声,亵裤被撕成两半。
司徒羽举着手中的一条裤腿,神情异常激动:“你!你陪本王的亵裤!本王就只有这两条亵裤!”
页榕将另一半裤腿仍在盆里,双手叉腰,翻着白眼,“你怀里的那个帕子可以给你买一百条亵裤!”最后做了一个ok的手势。
司徒羽同样将裤腿扔进木盆,不慌不忙的从怀里抽出手帕,“你说的是这方手帕?”
手帕是淡蓝色的冰蚕丝,中间绣着一颗榕树,榕树上挂着一个秋千,一个大约五六岁的孩童坐在秋千上。手帕的右下角还绣着静云两个字。
页榕看到手帕的时候心忽然就停止了搏动,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异样。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小姑娘跪在地上,努力地为一个男孩往嘴里吹起的画面,而且男孩嘴上盖着的就是那方手帕。
画面停止,页榕依旧盯着手帕不放。手帕做工很细,一看便是精品,但比起夜的手帕就显得逊色的多。
页榕亲眼看见司徒羽将夜的手帕塞进了怀里,她就不信他还能抵赖。直接将手伸进司徒羽的衣襟里寻找,只可惜摸了半天也没有摸到任何东西。(其实,页榕除了没摸到手帕以外,摸到了很多东西,比如说:mimi)
司徒羽并未反抗,直到页榕自己放弃,才幽幽的开口道:“你的手好冷!”
页榕才懒得理会,原本以为可以用夜的手帕抵账,反正也已经被司徒羽误会了,不用白不用,没想到空欢喜一场。
认命般的继续回去洗亵裤。
司徒羽见页榕洗条裤子也那么拼命,笑着说:“王府里可没有富余的布料来让你补裤子!”
页榕忽然开始怀疑了自己的人生,扔下手中的亵裤和皂角直接躺到土地上。未知多变的人生路,她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勇气继续坚持下去,还能坚持多久。
司徒羽伸手将盆子里的亵裤清洗干净,然后挂在绳上,没有丝毫的费力。
相信如果他能站起来的话,个子一定很高,应该有夜阑阁阁主那样高吧。
司徒羽见页榕没有要起来的意思,开口道:“本王饿了!”
页榕摸摸扁平的小肚,早晨就没吃饭,洗了一上午的衣服还真有些饿了。
“奶娘回乡探亲已有多日,想必今日你也过于劳累,你推本王去厨房,本王亲自下厨”
页榕一听厨房立即来了精神,云儿就被司徒羽关在了那里。娘亲现在最想念的就是云儿,她一定要想办法将云儿救出来才行。
页榕推着司徒羽去了厨房,司徒羽指指门口的一个椅子示意页榕坐下,“你在一旁看着就好”
对于司徒羽的善解人意页榕极度怀疑是自己神经错乱了,不过还是鬼使神差的向椅子走去。
司徒羽将案板放在水缸上,与自己的胸部平齐,然后开始切菜配菜炒菜。
页榕原本以为司徒羽再怎么样也是位王爷,别说做菜,就这样一个人顶两个人一边炒菜一边烧火也够他受的,况且他又行动不便。没想到他所做的一切都有条不紊,没有一丝的慌乱。
就他那股自然流露的从容与自信好像一个人!夜阑阁阁主!
这种荒谬的想法在页榕的脑海里悄然而生。可能吗?真的可能会是同一个人吗?
“好了!可以吃了!”司徒羽将盛满饭菜的碗递给页榕。
页榕未接,“你向我哈一口气!”
“哈气?我向你?”
页榕边竖着大拇指夸赞司徒羽聪明,边肯定的点点头。
“哈~”
司徒羽张口哈气,页榕立即跟一只小狗一样扑上去闻,没有肉香,倒有一股淡淡的茶香,看来,不是同一个人。
第二十五章 你赔本王的亵裤(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