页榕胸前那两片柔软还时不时的与肌肉男来点亲密摩擦……
更可气的是司徒羽居然一直盯着页榕看,页榕被看得十分不自在,红着脸别过头去,留给司徒羽一个大大的后脑。
龙纹白玉簪出现在司徒羽的眼前,司徒羽将脑袋从页榕的手上移开,并伸手推向页榕的肩膀,“你走开!我自己来!”
毫无防备的页榕差点被司徒羽推个跟头,奇怪的是她居然在关键时刻稳住了自己的身体。
真是个反复无常的男人!
“站住!谁允许你走了?”司徒羽见页榕要撂挑子不干,更加生气。
页榕真的很受不了司徒羽那怪脾气,想要高傲的扭头就走,发现她现在不能走。如果真的跟司徒羽闹翻,想要拿到图就更不可能了。司徒羽整日都呆在书房,就连吃住也在书房,如果她连书房的门都进不了还偷什么图?
对了,他现在不便,我拿了图就跑他肯定追不上我。而且他现在生了病,又很虚弱。不行,我连图都不知道在哪怎么抢?哎!真的好纠结!
页榕就这样静静地苦思冥想,将一个大大的背影留给司徒羽。
“转过身来!本王最讨厌的就是后背!”忍了!页榕咬牙转过身去,发现司徒羽已经自己坐起。
“为本王宽衣!”司徒羽张开双臂中气十足的命令道。
死bt!原来刚才你是故意的!页榕暗自庆幸自己并未做出鲁莽之事。慢慢走向司徒羽,开始为他宽衣。
这次司徒羽并未故意刁难页榕,页榕非常顺的完成任务。
“帮我将轮椅推过来!”
司徒羽的声音立刻变得柔和了许多,也似是虚弱,最后连页榕自己都搞不清司徒羽是在故意整她,还是他在硬撑。
页榕想要将书桌前的轮椅推到矮塌边,没想到这木制的破轮椅居然那么重。连推了几下都没推动,还以为是有什么机关奥妙,看了半天也没发现什么问题。最后深吸一口气,憋住,只觉得腹部有股暖流,然后轮椅就奇迹般的动了起来。
司徒羽就这样静静地看着页榕,似是想要看出点破绽。
页榕将轮椅推来后,为司徒羽掀开被子,立即飘来一股酸臭的味道。
页榕本能的皱了下眉头,所有细节被司徒羽尽收在眼底。
“你可以出去了,其他的我自己来”
司徒羽的样子十分为难,页榕却不以为然。他是个身体不便的人,这也怪不得他。
“你躺下,我来!”页榕边说着边把司徒羽推到在床上,然后打着手势,“一会儿我抬手你就抬下屁股”
司徒羽并未回应,只是为难的闭上眼睛不看页榕。
页榕莞尔一笑,没想到他也有害羞的时候。然后上手去扒司徒羽的裤子。脱到屁股时,还没等页榕去提醒,司徒羽便主动用手撑床,将自己的身体撑离了床榻。
页榕知道司徒羽此法十分消耗体力,并未多想,直接连亵裤一起扒掉。无视某个关键部位,快速的将裤子为他穿上。由于太过专注,并未注意到司徒羽那异样的眼神。
司徒羽震惊的同时还有失落。纳兰页榕!如果我换做别人,你是否也会‘好心’的为他不顾一切的去更衣?恐怕,你现在对我就只剩下同情了吧。
衣服换好后,还未等页榕帮忙,司徒羽就自己爬到矮塌边,双手抓住轮椅的扶手,一个俯卧撑外加一个转身,就妥妥的坐在了轮椅上,动作是如此的熟练。
司徒羽转动轮椅移到书桌前,看着桌上的菜发呆。他清楚的记得,黑刺的手除了会用剑杀人以外剩下的什么都不会做。难道幕夕歌的七绝散还有这等功效?亦或者,从一开始,她就是有目的的。
至于是什么目的,司徒羽怎么也想不通。
页榕将被褥换下后发现司徒羽每吃一口菜眉头就皱的更深一些。难道,我做的菜很难吃?哎,或许这就是古人与现代人的差别。清淡vs重口味。看来,他只适合喝粥。
书房的骚气味儿很重,页榕抱着换下来的被褥去清洗。
“别忘了将本王的中衣补好!”司徒羽头也不抬的提醒着,很是理所当然。
页榕也懒得与他计较,抱着被褥去了叶缘苑。
已近晌午,叶缘苑正南方的一个小树林里,绿荫葱葱,为页榕挡住了夏日的炎热。树与树之间的绳子上挂满了衣服和床单被套。
页榕揉着酸痛的胳膊望着木盆里的亵裤发呆,也不知哪家的王妃还要亲自为王爷洗亵裤。反正她现在就在为那个名义上的王爷夫君洗亵裤。
最悲催的竟然是堂堂平王因为发不出月钱,丫鬟和老妈子们无奈另谋高就,王府里就只剩下她和司徒羽,苏子晴和黎路还有王妈他们五个人。子晴啊!小姐想你啊!你在哪里啊!
页榕拎起那肥大的亵裤,自言自语,“亵裤呀亵裤!拜托你结实一点,千万别被我洗破!”祈祷完毕后拿起皂角开始清洗。
“想不到我夜阑阁的三护法居然自甘下贱,躲在这里为男人洗亵裤!”夜低沉而沙哑的嗓音响起,带有一些嘲讽,同时还带有一些磁性。
第二十四章 夜的惩罚(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