页榕黯然离去,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溜出了丞相府。年仅六岁的她,独自一人去了传说中的幕仁谷寻找幕神医。
“就这样,你一走便没了音讯。直到十年前,官府发现破庙里有一具腐烂的尸体”纳兰天说话的同时,眼里的泪水一直在眼眶里打转。
由此可见,纳兰天虽然表面严肃,内心对页榕还是十分疼爱和愧疚的。
“那个孩子身上穿着你的衣服,虽然已经破旧,但衣服是你娘用金丝一针一针缝上去的,所以我跟你娘都以为是你……”
纳兰天早已泣不成声,床上的婉夫人不知何时转醒,也跟着一起抽噎起来。
页榕看桌上有个茶壶,打开壶盖,用手蘸着茶水写道:你们凭什么断定我就是那个走丢的孩子?
“因为我们父子的……”
纳兰天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婉夫人踢了一脚,“天哥,这种话你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然后不断地给纳兰天使着眼色,“还不出去!”
纳兰天立即明白了婉夫人的意思。
待纳兰天出去后,婉夫人拉着页榕来到一面铜镜的前面,开始解页榕的腰带,“榕儿勿怕!娘亲来证明你就是我们的孩子!”
婉夫人的话和司徒羽一样有着令人无法抗拒的魔力。
衣服被一层一层地解开后,只剩肚兜。婉夫人转过页榕的身体,撩开头发,“榕儿你看,娘亲当初给你起名时就是因为你这左肩上的胎记。刚出生时你还很小,这胎记好像一朵小小的蒲公英,但颜色却是淡粉色的。是你爹说是朵榕花,最后给你起名叫页榕。榕儿,你的名字叫纳兰页榕!”
页榕看着左肩上所谓的胎记果真是朵粉色的榕花。而且栩栩如生,就像是画上去的一样。
婉夫人细心的为页榕穿好衣服后,踮起脚尖,将页榕抱紧,“榕儿,娘亲知道你现在不能说话,不过你放心,爹爹和娘亲一定会想办法医好你!还有,你现在的身份千万不能透露给司徒羽,不然会引来杀身之祸!娘知道你现在身不由已,不过你放心!爹爹和娘亲定会尽快救你出来!”说完温柔地抚摸着页榕的脸,“娘的好榕儿,这些年你受苦了!太子还在外面等你,娘不方面与你多说,一定要切记,万万不可让司徒羽知道你的身世!”
页榕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就被婉夫人推出了门外,“你走吧!”
房门关闭的那一刹那,再次传来婉夫人的哭啼声。
页榕听得心疼,又不敢久留,只好硬着头皮向门口走去。
“榕儿,记住你娘对你说的话!你如果遇到什么难处,记得去找太子殿下!”纳兰天也同样顶着一双兔子眼,看来也是同样的不舍。
页榕点头答应,去门外与司徒辰一起上了马车。
马车上,一直强忍着的页榕终于控制不住流下眼泪。她坚信自己穿越来到这里是有原因的,没想到她真的找到了自己的亲生父母。看来,老天爷是公平的!只是,半年后,她就不会这样认为了。因为老天爷是如此的不公!
司徒辰掏出帕子递给页榕,页榕停止哭泣以后,拉过司徒辰的手写下:我们以前是怎么认识的?
虽然纳兰天跟司徒辰说页榕很有可能失去了小时候的记忆,但是她居然连她与他第一次见面的场景都给忘记了。往他还被她那个小泼妇给气得半死。
现在回想起当时那个场面,司徒辰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榕儿,不管我们以前是怎么认识的,总之,你现在认识我就好!你只要记住,我永远是你最喜欢的破烂太子哥哥!”
页榕见司徒辰满脸幸福的样子,或许他真的是真心待她。
司徒辰拉着页榕去了小吃街,页榕那个吃货果真没心没肺的从头吃到尾。
眼见天色已晚,司徒辰伸出拇指擦掉页榕嘴角的油渍和碎屑,“榕儿,明日太子哥哥还去王府找你好不好?”
页榕一听太子哥哥,立即肉麻的想起鸡皮疙瘩。只是,她这个有夫之妇总是跟别的男人一起出去闲逛总是不大好。虽然只是名义上的夫妻。
现如今她也有家人了,就不用跑路了。可是爹娘明显很顾忌司徒羽,所以要先跟司徒羽和离才是唯一出路。
“贱女人!你男人不行就来勾引我男人!看我不抽烂你的皮!”远处的怜南郡主看着司徒辰跟页榕卿卿我我的样子,立即施展轻功跑来,扬起鞭子对准页榕的脸挥去。
司徒辰旋身将页榕搂在怀里,鞭子被牢牢地攥在司徒辰的手中。
“司徒辰!睁开你的大眼看看!你要娶的人是我!不是她那个连话都说不出的贱女人!”怜南郡主用力抽着鞭子,却怎么也抽不出。“司徒辰,你还不快点放手!”
司徒辰忽然把手松开,怜南郡主措手不及,惯性的向后退去,幸好有武功根基,不然摔在地上真是让人贻笑大方。
“榕儿,这离王府不远,你先回去,明日我再来接你!”
页榕摇摇头算是拒绝了司徒辰的邀请。
司徒辰却心情大好的笑了起来,“榕儿吃味儿了?呵呵!放心吧!你的太子哥哥绝对不会让你跟悦悦那丫头失望的!还有,太子哥哥的侧妃也是父皇和母后逼着我娶的,我跟她没什么!榕儿大可放心!还有,那副坠子是岳母大人送给榕儿的,榕儿下次一定要记得带出来!”
页榕听完竟红了脸,饶是傻子也能听出来司徒辰说这番话的意思。然后害羞的点点头。
第二十章:或许,这就是爱了的表现(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