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羽慢条斯理的夹起碟子里仅有的几根笋丝,“这笋乃是出自夜缘宫,听闻夜缘宫里的竹子四季中只有初春生笋,仅为三日。而且,竹林全靠那一汪灵湖灌溉,早已具有灵性。想必这笋的味道,更是不一般,只可惜……”最后一根笋被司徒羽塞进嘴里,“只可惜,太子殿下吃不到了”
页榕凝眉沉思,那个所谓的夜缘宫会不会就是司徒振南最后带她去的地方?这么说,司徒羽知道那件事情?莫非?那晚派人刺杀的幕后指使就是他?可是他那么穷,怎么可能有钱雇凶杀人。所有推断因为司徒羽的一贫如洗而断了思路。
太子微笑着看着司徒羽,“我就说五弟绝不会是个无为之人,我果然没有看错!”
“太子殿下过奖了!”
吃得有些难受的页榕看到桌上那根糖葫芦,拿起就啃,准备消消食。
“云儿,可否给为夫吃一口,为夫也好想尝尝糖葫芦的味道!”司徒羽看向页榕,眼睛里透着一股让人看不透的神秘。
可怜的司徒羽,平日里肯定连串糖葫芦都舍不得买。
心地极其善良的页榕将糖葫芦递给司徒羽。
“云儿,为夫有所不便,你可否过来些?”司徒羽说完一边挥手命人将石桌收拾干净,一边拿起石凳上的书翻阅。
“哦!”页榕并未多想,起身走到司徒羽的身边坐下,顺手将糖葫芦递到司徒羽的嘴边。
就这样,一串糖葫芦被页榕和司徒羽一人一口很快给吃掉了。
司徒辰紧握双手,十分不自在的将头转向一边。
“嗯,这糖葫芦酸中带甜,确实不错,只是,一串糖葫芦怎么无法弥补云儿摔的那一跤!”
司徒羽这厮将书全部放到腿上后自己转动轮椅走了,留下满腔怒火的页榕。
“刚才是你干的?”页榕横眉冷目。
“榕儿你听我解释!”司徒辰心急如焚。
石头确实是司徒辰用来试探页榕的,但是位置是小腿。至于是谁改变了力道与位置那得问问某个腹黑的暴君。
“好,你解释!我听着!”页榕手语加口型并用,然后靠在凉亭的柱子上,看也不看司徒辰,打算洗耳恭听。
“榕儿!这!哎!”司徒辰急的直转圈,然后拉着页榕的手,“榕儿你随我来!”
页榕用力甩开司徒辰的手,然后做了一个请保持距离的手势,“你要带我去哪?”
司徒辰急的直冒汗,“榕儿请你相信我,我对你真的没有恶意!”
远处的司徒羽看着页榕俩人似是很不愉快的样子满意的一笑。但是此时此景为什么看得那么熟悉?好像跟当年那个场面一模一样!只可惜,却不是同一个人!
页榕见司徒辰手足无措的样子当即又心软下来。想他堂堂一个太子,能这样低三下气的祈求自己原谅他,已经是很不容易了!况且他又帮过自己的忙。
页榕拉过司徒辰的手,在手心上写下: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样,也别骗我,不然,我不会原谅你!最后还加了一个叹号,以表自己的决心。
司徒辰逐笑颜开,“榕儿,相信我,无论我做什么事,都是为了你好!”然后拉过页榕的手,十指紧扣,向门口跑去。
页榕被司徒辰这一系列的动作弄得有些措手不及,就说王府里下人都走光了吧,也不能如此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啊!
书房中,司徒羽的眼中闪硕着狠厉,黝黑的眼眸立即变为淡紫色。
马车里,司徒辰任凭页榕怎么挣扎都不松手,页榕最后拗不过,只好妥协。
“榕儿,这是对你的惩罚!”司徒辰样子有些生气的说着。
页榕忽然心跳的厉害,再一次有种想把自己脑袋撬开的悔恨席卷而来。怎么就这么轻易的相信别人呢?掀开帘子,马车已向城外驶去。他,到底想要干嘛?
“你下次若还是不带那只簪子,就不会是这点惩罚!”司徒辰自知弄疼了页榕的手指,主动松开,然后拿到嘴边吹了吹。
原来页榕今日还是那个半披的发型,只是由簪子变成了布条。
马车穿过林子后在一个小院的门口停下。
司徒辰将页榕扶下马车,敲门后,很快就有一名妇人把门打开。
“榕儿,我在这里等你,不过一定要快!”
页榕被这种神秘的气息弄得很不安。
“小姐快随老奴进来,夫人等您都已经等得坐立难安了!”妇人兴奋的将页榕请进院子中。
顺着扬长小路走进院中心,鱼塘边,确实有名美妇人在那心情烦躁的喂着鱼。
才看到页榕的身影,婉夫人便激动的飞奔了过去,“榕儿!我的儿呀!你总算是来了!快让娘亲好好看看你!”
页榕没想到司徒辰带她来就是为了见婉夫人。可是今日又是这般态度到底是为何?
婉夫人激动地抚摸着页榕的脸,“像!真的好像!”
旁边那名妇人也跟着一起附和,“夫人,确实很像!”
页榕听后更加不悦!榕儿!榕儿!她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
然后生气的拉开婉夫人的手。
婉夫人伤心的流下眼泪,“榕儿,你恨娘是应该的,是娘害你受了那么多的苦!”
第十九章 你的名字纳兰页榕(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