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是夏季,页榕的手还是那般冰冷,就像毫无温度的死人一样冰冷。
司徒辰凝眉不语,表情很是凝重。
互相沉默了片刻后,司徒辰开口问道:“榕儿,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可以吗?我的名字本来就叫页榕,榕儿,会是我的那个榕字吗?
“对不起,因为你跟榕儿真的很像很像,所以我……”
页榕微笑着摇摇头,“无碍,名字而已,随你怎么叫。”
司徒辰伸出手递到页榕面前,“可以写下来吗?”
页榕伸出食指想要在手心上写字,手指刚碰到司徒辰的手心司徒辰的手就往下掉一点。来回反复了好几次。
“你!”页榕怒了。
“榕儿,写字的时候一定要握住我的手,因为,我不是在伸手向你要钱,而是在伸手向你求字!”
页榕除了震惊还是震惊,何时,她的一举一动都被他掌控?
“你跟踪我?”页榕握着司徒辰的手写下,而且很生气的样子。
“你跟悦悦闹得动静那么大,我想不知道也难!”
页榕起身走向窗户边,向外看去,果真,一览无余。
难道那个伪男就是他派去解围的?不知为何,页榕对那个伪男总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跟她一起在孤儿院生活的凡尘很像。只是,现代的凡尘是个很阳光,很开朗的大男孩,是绝不可能像现在这个样子的。
司徒辰见页榕凝眉沉思,继续解释道:“你忘了?今日是我与夜阑阁阁主约定的日子”
原本以为页榕会感激涕零,没想到页子只是淡定的点点头。
“榕儿,时辰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页榕赞同的点点头。
“不过,你这样回去似乎有点不大妥当”
披头散发,确实不妥。
页榕再次赞同的点点头。
司徒辰抽出发间的白玉龙纹簪为页榕同样挽了一个半披的发髻。“好了!”
挽发的同时司徒辰暗暗发誓:榕儿,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发妻,我每日为你挽发,而你,陪我共携天下!
只可惜,不懂凡俗缛节的页榕并没有多想,欣然接受着司徒辰温柔的举动。
司徒辰将页榕送下楼,并叫来一辆马车,就在页榕快要上车的时候,将页榕拦住,“榕儿请等一下!”
别人是回眸一笑百媚生,我们的页榕最美的时候就是凝眉沉思。
凝眉回眸百媚生,竟生生让司徒辰看直了眼。
页榕见司徒辰只是死死地盯着她看,眉头皱的更深。
司徒辰见页榕眉头紧锁,似是生气的样子,赶紧回神,双手举着一个精致的盒子,“榕儿,送给你!”
页榕不知为什么,面对司徒辰的礼物,她打心里就想拒绝。她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假扮司徒羽的纳兰静云为真正的纳兰静云挡灾挡难就已经很无奈了,再来个司徒辰口中的榕儿,那就更不用活了!到时候她还跑得了吗?
页榕摇头,“恕我不能接受,簪子我亦会归还太子殿下”
对于页榕的口型与手势,司徒辰装作没看懂,伸手递给页榕。
毫无心机的页榕只想把话说明白,然后众目睽睽之下,握着司徒辰的手在手心上一笔一划的写着。
写完后,司徒辰借机反手抓住页榕,将盒子塞到页榕手中,“榕儿,请不要拒绝,因为,这世间只有你配得上它”然后转身进了茶楼。
眼看天色已晚,页榕也不想再耽误时间,害怕回去晚了以后怪脾气的司徒羽会找她麻烦,上了马车直奔王府而去。
*
叶缘苑,页榕进屋后依旧看到司徒羽坐在桌前上喝茶。
这人到底怎么了?怎么最近总爱往我这边跑?
司徒羽将页榕的不悦尽收在眼里,抿了一口茶,“今日出去可是玩儿得尽兴?”
“呵?还尽兴呢?能活着回来就不错了!”页榕随手将手中的盒子放在矮塌上,然后抽出发间的龙纹白玉簪放在了盒子上。
“我要休息了,请王爷移步!”页榕毫不客气地撵人。
司徒羽转动轮子驶向矮塌,拿起玉簪端详起来,“太子殿下用的东西果真不一般。”然后转头看向页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