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凡尘假声咳了两下,阴柔的说道:“她说,很高兴你能来龙立国做客,希望你们可以和平相处”
虽然嗓音有些女气,但让人听了以后并不是很反感。
页榕和悦悦同时暗自松了一口气,看来这娘娘腔还算有点公德心。
“哼,算你识相,本郡主怜悯,不与你们这群无知小人计较!”然后翻身上马,飞奔而去。
“妮玛!还怜南君主,我看你跟那个色老头司徒振南到是很般配!怜南,你去怜悯那个南吧看我不把你的婚事搅黄!”悦悦对着怜南郡主离去的背影拳打脚踢。
“悦悦算啦,宁拆一座庙,不破一桩婚。再说了,政治联姻也不是说拆就能拆的。”
“切~我管她呢!”
站在一旁的男子就这样静静地看着页榕用手比划,悦悦用嘴说。
“二位,你们俩说够了没有?”
“你什么意思?”还未消气的司徒悦听了男子这样的口吻更加生气。
“意思就是你们把我的贵人打跑了我又没讨到钱打酒喝!”男子说话的同时目不转睛的看向页榕。
页榕被看得十分不再在,掏出剩下的所有铜钱递给男子。
男子接过后,掂了掂,“就才这么点,也就够我打半壶酒!”
男子距离页榕很近,本以为喜欢喝酒的男人说话都会有很难闻的口气,没想到眼前的这个男子居然有点淡淡的冰糖葫芦的味道。
无奈,页榕抽出发间的青簪递给男子,“希望你以后可以好好爱惜自己,做男人就该顶天立地,我认为,手心朝上,伸手跟别人要钱的动作是这世间最难看的动作。”
男子接过发簪冲着司徒悦问道:“喂,她说的什么意思?”
司徒悦本想拒绝,无奈架不住页榕恳求,只好原封不动的翻译过来。最后还没好气的点着页榕的额头:“你呀!好心不得好报!你就不能长点心!”
男子听后打开酒壶,仰头喝了一口酒,“君子事行役,心逐晓旌悬。所怀非此地,向晚猩猩啼。”转身萧然离去。
(亲们,这是一首藏头诗哦,把每句开头连起念。嘻嘻,谢谢亲爱的读者呼唤君君,君君保证每日都有精彩内容更新。)
“对了,刚才的事还得谢谢你!”
司徒悦这才想起帮她们打圆场的伪男,只可惜,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永页茶楼的二楼雅间,夜对着手中的那塌银票轻吹了口气。银票便快速翻阅起来。
“想不到太子殿下如此守信用!”声音不止沙哑,还有些酸。
司徒辰笑而不言,很是幸福的样子。为自己倒了杯茶,抬头间早已没了夜的身影。
房间里却来回飘荡着一句话:“夜先在这里恭喜太子殿下!”
没了青簪束发的页榕,三千青丝披散于肩,长发及腰,随着轻风而舞。午后的阳光打在脸上,犹如熟透的苹果般粉嫩。额头与脸颊因焦急和炎热冒出一排细小的汗珠,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晶莹剔透。
司徒悦咂咂嘴,“啧啧!页子!可惜我不是个男人!”然后惋惜的摇摇头上前搂住页榕的肩膀。
页榕大惊,“悦悦,你不是看上我了吧!莫非你是拉拉?”难怪人家追了你两年你都不动心。
司徒悦坏笑着点点头,学着页榕勾勾小指,然后指向自己,“美人儿!赏个脸跟爷一起去喝杯茶呗!”最后猥琐的用扇子挑起页榕的下巴。
此时的页榕还真有些慌张。
“走吧我的美人儿!吵了一下午的架嗓子都快冒烟了!”司徒悦不顾众人异样的眼光和页榕的反抗拉着人就向对面的茶楼走去。
然后大街上又上演的一幕:不知谁家的富贵公子哥看上了穷人家的花姑娘,准备强取豪夺去了。
也难怪,只因穿着打扮差别太大。一个锦衣绸缎,一个粗布麻衣。
司徒悦直接带着页榕进了楼上的包间。原来悦悦口中的包间就是一个独立的院子。
上天不公!这是页榕的想法。
司徒辰呀司徒辰你可千万给我争点气!这是悦悦的想法。
司徒悦把页榕拉进房间后,看见桌上的茶壶,端起就对着嘴猛灌。
“哦,对了页子,时间不早了,茶呢我也喝完了,我该回宫了!”
司徒悦放下茶壶立刻飞奔而去,完全没给页榕反应的机会。
页榕也不打算久留,不过逛了一下午又出了那么多汗还真是有点渴。也先喝点水解解渴再说。只是,我晕!悦悦那不靠谱的家伙付钱了没有?刚拿起茶壶,我再晕!悦悦她是洇驴呢吗?整壶的茶都被她喝光了?!
“榕儿渴了,我来为榕儿泡茶喝。”司徒辰不知何时出现在房间,着实吓了页榕一大跳。“榕儿想问什么,等你喝了茶,解了渴再问。”
不得不说,司徒辰真的很体贴,很细心。
待茶泡好后,司徒辰端起茶杯递到页榕跟前,“小心,别烫到!”
页榕伸手接过,二人指尖相触,司徒辰轻颤了一下。
第十七章:夜在这里恭喜太子殿下(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