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样,顶着一张别人的脸总是有些别扭。
见页榕开始斯脸上的面具,司徒辰抓住页榕的手,“我来帮你,你忍一下”还未等页榕挣扎手就自动松开了,然后轻柔地揭着面具的边缘。
边缘的胶很牢靠,怪不得司徒辰让页榕忍一下,揭下来的时候都能带出汗毛,估计这胶吸黑头的效果肯定好。
人.皮.面.具摘下后,页榕轻松地长呼一口气。
司徒辰见页榕如此调皮的样子颇有深意的一笑。
“静儿,你的耳坠子呢?”
页榕条件反射的摸了下耳朵,连耳孔都没摸到,哪来的耳坠?
司徒辰却大方的伸出手来,“静儿想说什么可以写在这里”
页榕震惊:他这是要我回答他刚才问得那个问题?司徒辰呀司徒辰!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原来你也是个腹黑男!
页榕伸出食指在司徒辰的手心上写下‘长上了’三个字。
总之回答完毕,至于司徒辰信不信那就是他的事了。
“也难怪”司徒辰说完挑起窗帘吩咐道:“小风,靠边停下”然后转头对向页榕,“我们下去吧!”
没想到这么快就回了王府,从正门走大路就是比走旁门小路要快得多。谁料想,司徒辰居然带她来了首饰店。
似是看出了页榕的疑惑,司徒辰解释道:“平日里五弟勤俭持家,没有注意到你有耳洞也是情有可原。”
晕啊!他这是要给我买耳坠的节奏?原来司徒羽真的很穷。既然有这么好的一个机会,那就挑个贵点的,最起码跑路用钱的时候还能当个好价钱。
这边页榕在柜台挑着坠子,那边司徒辰似乎在跟掌柜的说着什么。
不一会儿,从楼上下来一位中年贵妇人。
妇人恭敬地走到页榕面前,“姑娘请随我来”
莫非?有好货?页榕压住内心的激动跟过去。本以为是上楼挑极品货色,没想到竟是让她上楼坐坐。
“姑娘请坐,待会儿可能会有点疼,不过姑娘家爱美,这点儿疼算不得什么!这耳眼儿啊,只要一过金就保准再也长不上。”美妇人边说着,边经拿起一根银针对准页榕的耳垂刺了下去。
毫无心理准备的页榕疼得直叫唤,只可惜,无声,起不到任何效果。只好逃离那个椅子来表达自己的抗议。
银针突然那么一扯,立刻变得弯曲,挂在耳垂上还未来得及取出,鲜红的血液就顺着耳垂流到颈部。
司徒辰见状急红了眼,“谁给你的胆子敢这样待她?!”然后温柔地安抚着受伤的页榕,“别怕,先坐下,我帮你把银针取出。”
页榕只感觉耳垂一阵冰凉,银针就被完好无损的取出。
“滚!另一边,我亲自来!”
“是,太子殿下”妇人逃一般的跑开了。
司徒辰一手轻按着页榕的肩膀,一手用拇指与食指不停地揉着页榕的另一边耳垂。
直到耳垂已经麻木,司徒辰才拿起银针迅速的刺了进去。
手法很是干脆利索,即没出血,也没感到疼痛。
估计这小子肯定是个多情种,要不然,怎么连给女人扎耳洞这种活都会干。
就这样,司徒辰在页榕心中那高大上的形象又降了一级。
司徒辰细心的为页榕带上柔软绳质的耳坠,“三日后可否在永页茶楼一见?”
页榕凝眉不语,她可以出王府吗?好像自从她来到这里,除了跟司徒羽一起回门,还有这次被招进宫以外还没自己出过王府。
“很为难?”
页榕点点头。
司徒辰也未再勉强,“我先送你回去吧”
页榕略显失望,原以为司徒辰要送她一副金耳坠,没想到居然是通耳洞。
*
尘烟阁的阁楼上,凡尘把玩着手中的酒杯,样子十分懒散与不羁,“夜,你发现了没?你最近变了!”
“理由?”
凡尘起身向夜走去,同样看着窗外,忽然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但转眼间,人就上了马车,所以并未太过在意。“啧啧,你还真是惜字如金啊!理由?理由就是你动心了!”
“本座早已心有所属!”
“夜,你就不要自欺欺人了,这种感觉我比你清楚~”凡尘说完便返回桌边,拿起酒壶大口大口的往嘴里灌酒。
“看来我们凡尘也是个有故事的人!”一直冷漠少言的夜没想到也会打趣凡尘。
“我有故事,你有酒吗?”凡尘苦笑着,直到酒精再次将他麻醉到不省人事。
题外话:
我们嗜酒如命的沈悦心最爱说的一句话就是:“我有故事你有酒吗?”
如果有谁对我们的悦悦感兴趣,一瓶百威可以换她一个故事。一打百威可以换她一个秘密。
嘘,这是个秘密,千万别把君心出卖掉哦。
本文除了暴君和页子的暴君囚爱戏码以外还有凡尘跟悦悦的精彩xo戏份哦!
亲爱的读者们,敬请继续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