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间的功夫,夜阑阁阁主与杀手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好像一场梦境,一个泡影。
没了面具男的存在,已经受过多次生死考验的页榕早已习惯,还未等司徒辰开口安慰,自己就自动跑回床上蒙头大睡。
司徒辰见页榕如此举动,反而宠溺的一笑,然后搬来一把椅子坐下。
这次的刺杀不简单,能有如此实力去夜阑阁雇凶杀人的,想必除了他的父皇以外没有别人了吧。
*
夜阑阁,面具男子站在阁楼上把玩着大拇指上的血色扳指望着窗外。
“黑诡,相府那边可有什么消息?”
“禀阁主,纳兰天最近并无什么异样,而且一直在府上陪着她的夫人,未去早朝”
“盯紧些!”
“是!阁主!”
待黑诡退下后一旁的幕夕歌才开口,“夜,那批箭矢我已安排好,但是最近来的那批药材还真让人伤脑筋!”
“可以放在凡尘那里!”
幕夕歌一听凡尘条便件反射的开始摇头,“不妥!”
“风尘之地才是宝地!”
“夜,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幕夕歌最近饱受凡尘摧残,才不会认同夜所说的。
“幕,问你一个问题。”夜负手而立望向远方,似有心事的样子。
“夜,你何时与我这般客套?”
“七绝散会不会令人丧失记忆或者内力?”
就这个问题,夜似乎已经跟他谈论过很多次了,幕夕歌突然发现,现在的夜好像对黑刺越来越上心。
“夜,我的七绝散只要命。它即不要武功,也不要声音,更不要内力,不过,有个人除外!因为,她实在异于常人!”
幕夕歌的回答对夜来说就等于没有回答。
“你说,不能保护女人的男人,是不是就不是男人?”
幕夕歌听了夜的这个问题十分震惊。
“呃……你不是只问一个问题吗?”
“你回答我第一个问题了吗?”
够狠!
“你不是已经把你的云儿保护得很好了吗?”
对于幕夕歌的嬉皮笑脸,夜只回了他一个字,“滚!”
“干嘛?我哪里说错了?”
“想要在这里打一架?”
面对夜的挑衅幕夕歌并未示弱,想他堂堂神医,而且是个武功又高的神医,即使打不过也能用毒,大不了再献出解药。
对于幕夕歌的小心思,夜看得一清二楚。
夜一个旋身飞起,然后隔空将幕夕歌打到阁楼对面的亭柱上,与此同时还射出几枚明晃晃的银针。银针擦着幕夕歌的耳边与手背透过衣服钉在柱子上。
幕夕歌那小心脏不停地跳啊跳,一动都不敢动。夜的银针所向披靡,无人能挡。待他回神以后早已没了夜的身影。
这就是差距!简直就是天壤之别,云泥之别啊!
*
清晨,可怜的页榕再次早早的被叫起,然后开始梳妆打扮。而且脸上还被扣上一个人.皮.面.具。
镜里的人完全不是自己,细眉柳黛,唇若朱丹,一看就是个文文静静的大家闺秀的样子。
“待会儿不要紧张,跟着我就好”司徒辰走近页榕,低声嘱咐着。
页榕配合的点点头。
不知为何,短短几个时辰的相处,页榕感觉司徒辰是那种可以给人一种很踏实很安心的人。不像司徒羽那样,整天让人提心吊胆的,避而远之。
“主子,桂公公在门外求见”
桂公公的突然造访明显也是出乎司徒辰的意料。
页榕则暗自感叹:我怎么就这么命苦!
司徒辰给页榕一个安心的眼神,“请他进来!”
桂公公走进后,扫视了一下周围,然后规矩的施礼,“太子殿下,老奴前来是特意告诉太子殿下,殿下与太子妃可以出宫了,皇上今日准许太子免朝一日”
幸福来得太突然,页榕有些承受不来。
司徒辰觉得事情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不过最终二人还是顺利的出了皇宫。
“静儿,可以把面具摘下来了!”
司徒辰称呼页榕为静儿,页榕竟一时没反应过来。好像自相处到现在,司徒辰还是头一次在跟她说话前带了称呼。
第十五章:我有故事,你有酒吗(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