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振南相信,凭借他手中纳兰静云是她人假扮的筹码,他一定可以做笔很不错的交易。
到了太子的寝宫,页榕小心翼翼的跟在身后,生怕一个不小心会引来祸端。听说宫里的眼线都犹如狗仔队般厉害,蹲点,守夜什么的都不在话下。
“今晚委屈你了”
页榕一惊。这么大的寝宫里只有一张床,他所谓的委屈不会就是这个吧?
司徒辰玩味的敲了敲页榕的额头,“乱想什么呢?早点休息吧!”然后开始铺床。
虽然那张床够大,可是为什么只有一床被子?要怎么跟他说再拿一床被子出来?再次感觉不能说话是如此的憋屈。
“好了,可以睡了!去上.床休息吧!”司徒辰温柔地将页榕拉到床边。
页榕紧张地坐下,司徒辰却又蹲下身来为她脱鞋。
页榕赶紧出手阻拦。冰凉的手指附上那温热的手背。
司徒辰仰头看向页榕,微微一笑,“你跟她真的很像!好倔的姑娘!”然后脱完鞋子将页榕塞进被窝,“好好睡一觉,我在偏殿,在这里,你可以放宽心。”
页榕看着司徒辰离去的背影心中暗想:好像这个太子看起来很君子的样子!反正就是比司徒羽强太多了!只可惜,他已经名草有主!哎~为什好男人都已被抢?
正在页榕胡思乱想时,忽然觉得脖子上一阵冰凉。仔细一看,才发现一个蒙面黑衣人正拿剑驾在她的脖子上。
“呵呵,好冰好痒!”这是页榕的第一反应。可是她又不能乱动,只好忍着。
黑衣人见页榕只是稍稍挪动了一下脖子,并没有还手,也没再继续进行下一步动作。
黑衣人的表现让页榕完全摸不到头绪,关键是,她完全不知道这黑衣人到底想要干嘛。
可笑的是那黑衣人与页榕就这样大眼瞪小眼儿的互看着对方。
房间里安静的可怕,又是此时无声胜有声。
因为页榕叫不出声,又没有反抗能力,只好木乃伊一样躺在那里等待幸运女人的光顾。
不过这黑衣人也够逗,估计是胳膊酸了,将驾了半天的剑收了起来,然后把页榕从被窝里捞起。
页榕老实的坐在床边计算:如果她现在冲去殿外的话,以她的速度能有多少胜算。
黑衣人暗想:莫非黑刺早已知晓今晚的行动?所以才不还手?如果真是那样,那他的试探根本就没任何意义。
就在黑衣人愣神之际,页榕快速向门口冲去。刚到门口,房门就自动打开了,紧跟着撞进一个温暖的怀抱。好吧,她现在确实需要有人替她压压惊,可是为嘛都过了一分钟了,她才发现她搂着的是个面具人。更意外的是那个面具人居然没反抗。
“啊~~”页榕抬头的同时尖叫着往后退去。
金色的面具在月光的照耀下发出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有点发黄,又有点发红,总之看起来十分可怕。
“想不到夜阑阁的阁主对本太子的太子妃也有兴趣?”
司徒辰的声音响起,算是给页榕吃了一颗定心丸。页榕快速跑去抱住司徒辰的腰,将头扎进他的怀里。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不管她是谁,总之,有人想买她身上的一样东西!”面具男子说话的同时瞟向受到很大惊吓的页榕。
司徒辰一手环住页榕的肩膀,一手温柔地抚摸着页榕的头发,“不知阁主怎样才能放过她?”
对于异常神秘的夜阑阁组织,即便是太子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与之抗衡。而且夜阑阁做买卖,只要是接下来的活就不分对方是何种身份,只认钱,不认人。也就是说,夜阑阁早已知晓页榕的真实身份。
“很简单,老规矩,十倍的价钱!”面具男子沙哑的嗓音让人听了很不舒服。
只是,能去夜阑阁雇凶杀人的雇主非富即贵,没家底的人还真就雇不起。十倍的价格那就是天价!
“三日后,永页茶楼见!”
“你确定要这么做?”
面具男子似乎很意外太子会做出如此决定。因为这样一来,至少会让司徒辰失去三分一的财力。
“她,于我来说,无价!”
一般的女人听了司徒辰的话肯定都会要死要活嫁给那个标准的高富帅加官二代以及富二代。
但是我们的页榕反应却是极快的,司徒辰要保的人是他的太子妃,而她呢,今天又差点替别人丢掉耳朵或者脑袋什么的。
直到后来,我们的页榕才知道司徒辰真的是为了她才做出如此决定。至今后悔不已,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一定得抱着太子的大腿不能放啊。
用沈悦心的一句话说:页子,你可真够没心没肺的!你可长点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