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王爷!我家小姐已经准备好了!”苏子晴又一次提醒道,而且对于司徒羽的失礼,这回好像已经是第二次了。
在黑衣白边的衬托下,安静不语的页榕将黑刺的冷面如霜发挥得淋漓尽致。司徒羽头一次感觉这世上竟然还有他看不透的人,而且还是个女人!
见司徒羽凝眉愣在原地,页榕并没有主动去推他,因为她清楚的记得:他说,嫌她脏。既然如此,又何必自取其辱。
页榕的态度很明显,司徒羽亦没有强求,自己转动轮子向王府的大门驶去。途中经过一条石子铺的小路,页榕光顾着打量周围的景色,并未注意到司徒羽的艰难处境。
想不到这轮椅男还挺有品位的,园子虽说不是富丽堂皇却很是别致雅观,非常耐人寻味。
最后依旧是黎路挺身而出,“王爷!我来推吧!”
司徒羽淡漠地点点头。
页榕听到黎路那赌气似的口吻这才回过神来,无辜的看了一眼旁边的苏子晴,苏子晴却俏皮的吐了吐舌头。
出了王府大门后早已没了司徒羽的身影,门口停了两辆马车,没心没肺的页榕刚要上第一辆便被苏子晴拉住。
“小姐,我们坐后面那辆!”
页榕开心的点点头,如同大赦。
马车中,苏子晴的心情格外晴朗,页榕的心却一直在噗通噗通的跳个不停,总感觉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所以对于苏子晴说的话她一句也没听进去。
“小姐!刚才真的好解气!看把那个平王气得,脸都绿了!活该!谁让他不分青红皂白就把小姐你毒哑!还害得老爷把你赶出家门。”
哎!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看见那个所谓的娘亲,真的好喜欢扎在她怀里的感觉。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页榕耐不住性子掀起帘子向外看。不知这个未知国度的皇宫跟故宫比起来那个更雄伟更壮观些。估计古代的建筑风格都大同小异吧。
走了不一会儿,终于看到了气派的朱红色大门,一辆明黄的马车从身边飞驰而过,直奔大门驶去,而页榕他们的马车却转弯驶向了旁道。
小路不同于之前的大路般宽敞整洁,而且坑坑洼洼的很是不平。
也不知走了多久,总之颠得页榕七荤八素的才停下马车。幸亏没吃早饭,不然全都得吐出来不可。
马车停稳后,苏子晴似是看出了页榕的不适,搀扶着下了马车。
司徒羽被黎路抱下马车后,亲自驾着轮椅去敲门。
“哐哐哐”铁环扣动木门的声音响起。
无人理会。
司徒羽再次努力地够着铁环扣门。
“别敲了!这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不耐烦的尖嗓儿响起,紧跟着一名宫人衣襟半敞,极其不情愿地把门开了一条缝。轻瞥了一眼,“呦!我当是谁?原来是平王爷!怎么?皇上今年准许平王爷参加祭祖大典了?这可真是稀奇了!”
对于小太监的讥讽司徒羽并未生气,而是客气的拱拱手,“劳烦公公了!”
“今天真是晦气!遇到谁不好,偏偏遇到你这么一个穷酸王爷!平日里,别人打这过,我怎么着也能收个二两银子!今儿可倒好,真是晦气!”小公公一边抱怨,一边将门打开,“平王爷!你这马车可不能堵着我这门口,到时候……”
“我家主子不便,马车就停在这里!”黎路抽出随身佩剑指着公公的喉咙一字一句的说道。
公公见黎路动了真格,不敢再多加言语。待司徒羽走远后才听到那刺耳的公鸡嗓,“切~一个不受宠的残废王爷!在我这里招摇过市!你若是敢伤了我,最后受苦的指不定是谁呢!”
黎路忽然停下脚步,“王爷!属下替您杀了那狗奴才!所有罪责,属下一人承担!”
司徒羽却没事人儿一样摆摆手,“无碍,我们以后少来这里便是。”
此刻的页榕终于明白轮椅男为什么那么省了,原来他是真的没钱。而且看样子他好像很不受宠,也没有什么威望,也难怪会金屋藏娇,原来是条件不允许。哎,可怜的啊!让我也跟着一起受苦。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几天他家伙食很不错啊,难道他有私房钱?
进了皇宫以后,页榕光顾着紧张了,乖乖滴跟在司徒羽的身后。
七拐八拐的终于到了天嗣殿,不幸的是又被侍卫给拦在了门口,“皇上有旨,请平王爷在这里观看祭祀大典。”
我勒个去!这祭祀大典参加的,还不如不参加呢!这不是存心羞辱人呢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