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又撞破了本王的一个秘密,你说,本王该如何处置你?黑刺!”
黑刺?原来原主人的名字叫黑刺?怎么感觉像是个杀手的名字?
司徒羽见页榕发呆,随手甩出一根银针。
银针贴着页榕的颈部飞过,削掉一缕碎发。
页榕下意识的摸摸自己发痛的颈部,竟然摸到了些许湿滑。鲜血在惨白的月光照耀下散发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只会欺负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算什么本事?有本事谁强迫你娶我的你找谁去!你们古人不是讲究什么三妻四妾吗?藏个女人也算秘密?就算你现在把我休了娶别人我也无所谓!不过!你要给我分手费!就是银子!银子你懂不懂!”见血就激动的页榕最后都不知自己在说些什么,而且她也不认为金屋藏娇算什么大事。可是,她却忽略了一个关键之处,就是司徒羽的那句,“你现在又撞破了本王的一个秘密”那个又字。
虽然页榕说的很快,但是聪明绝顶的司徒羽还是一字不落的翻译过来了。而且页榕的每一句话说的都很莫名其妙。
“手无缚鸡之力?”司徒羽十分不解。
“废话!你看我这皮包骨头的样!不给吃饱也不给穿暖!每天跟做贼一样来厨房偷吃!我现在除了吃有点力气以外连说话都没力气!而且你又会武功,还很高的样子!我怎么打得过你?”
页榕声情并茂的连说带比划,司徒羽到是很享受的看着一直冰冷少语的黑刺居然也有这么猴儿的一面。
第二句暂时忽略不计,因为疑问太多,先挑主要的。
“你们古人?三妻四妾?”
“呃……”页榕自知自己说错了话,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人家不是死过一次吗?当然会有很多事都会忘记,而且有时候也会胡言乱语!就是你们古~就是你,你可是王爷诶!你可以有很多女人的啊!什么王妃!侧王妃!妾室!你想娶几房就娶几房!只要你给钱!哦不!给银子,我现在立刻马上从你眼前消失!王妃之位我不稀罕!”
原本还较有兴致的司徒羽眼中闪过一丝不快。一直视金钱为粪土的黑刺何时变得这么市侩。而且,她说她是死过一次的人,所以才会性情大变,而且还会忘掉很多事?
“七日后,跟本王一起进宫参加祭祖大典”
司徒羽毫无感情的说完以后转动轮子离去,留下一脸茫然的页榕傻傻的愣在原地。
*
自从页榕与司徒羽在厨房‘偶遇’之后,第二天便有人送来几床被褥和几身衣服。而且一日三餐都会有人准时送来叶缘苑。最后页榕得出结论:男人就是贱!就是欠骂!
页榕名副其实的过了几天猪一样的生活。只是轮椅男说的祭祖大典就要到了,莫非那天要跟他一起进宫?皇宫可不是个好地方!哎!还真是麻烦!
对了!我现在是个哑巴!应该不会有人为难一个哑巴吧!
对于极其贫蛋的页榕终于慢慢接受了她是个无法发声的哑女这个事实。虽然有诸多的不便,但是能给自己挡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清晨,柿子树上的鸟儿缠绵细语。
睡梦中的页榕似乎是梦到了什么好事,一边微笑着,还一边吧唧着嘴。
“小姐!小姐!醒醒啦!”
“别吵我!”页榕无声地拍掉苏子晴的手,将被子蒙在头上继续呼呼大睡。
苏子晴为难的看向一边的司徒羽,“王爷……”
只见页榕条件反射般的坐起,然后迅速抓起床边的衣服套在身上。
苏子晴明显感觉到了自家小姐的紧张与惧怕,毫不忌讳司徒羽是否在场,抱住页榕大哭起来,“小姐!您受苦了!子晴每天都在担心您!今日终于可以见到小姐了!”
子晴?就是那个手炉与水壶不分的笨妞?
“半个时辰!”司徒羽说完转身离开去了院落。
苏子晴知道今日是个特殊的日子,一刻也不敢耽误,开始为页榕净身宽衣。整个过程果真只用了半个时辰。但对于页榕来说,就是极其煎熬的一个小时。
司徒羽看着略施淡妆的‘黑刺’在苏子晴的搀扶下款款而出,竟产生了她跟纳兰天肯定有着某种关联的直觉。
不得不说,她跟纳兰静云真的很像,至少有七分像。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二人是亲姐妹。只不过一个温润如玉,一个冷面如霜。
据他所知,纳兰天确实有两个女儿,而且是双生胎。听闻大女儿在六岁时不幸夭折就已下葬,而黑刺是他十一岁时从破庙里捡回来的,那时她已有七八岁的样子。
第八章 西便门,贵祥(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