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的后厨,刚刚吃完两个烤土豆的页榕,正努力地拿着小碗?水缸的水。
最后实在不行,干脆把水缸倾斜过来,再用小碗?。那画面,要多惨有多惨。页榕的半个身子几乎都扎进了水缸里。
不管怎样,也总算是吃饱喝足,抹抹嘴巴,打道回府。
远处坐在轮椅上的司徒羽却还未从震惊中缓过神来。黑刺自力更生的本事他是知道的。他却没想到,原来她也是那么渴望的活着,为了活着,她可以像只小狗一样趴在那里找水喝。可是在他面前,却又要装得一切都无所畏惧。
黑刺呀黑刺!是我小瞧了你!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清晨,树枝上的鸟儿叽叽喳喳的叫个没完。似是有什么喜事迎门。
司徒羽自从成亲以来就一直睡在书房,书房里仅有一个矮塌供他休息。就在他双手撑床,努力想要挪到轮椅上时,站在门外的管家毫无防备的推开房门,并站外那里打算冷眼旁观。
司徒羽倒也不责怪,似乎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对待,抬头柔声问道:“不知管家前来何事?”
还未等管家回答,就听咣当一声,司徒羽从矮塌上摔了下来,轮椅也被打翻倒在一边。
“王爷!”门外的黎路实在沉不住气,迅速上前将轮椅摆好后将司徒羽抱上去。
管家见黎路将司徒羽安置妥当后这才开口,“老奴是替圣上来传个口话,圣上说平王爷近日来受了委屈,所以恩准平王爷参加一个月后的上清节祭祖大典。”说完便转身离去,没有一丝主仆之尊。
“王爷!摔到哪里了没有?”黎路关心的打量着司徒羽的双腿。
“无碍,已经习惯了,其实我自己来就可以!”司徒羽非常随和的说着,像是早已习惯这样的日子。
黎路听后心里更加不是滋味,“王爷,其实我,我是……”
“黎路,王府的食材不多了,你去账房那里支点银两多买些回来,倘若不够的话,就将那些字画当掉,换些银两,买些酒肉来食。”司徒羽转动轮椅驶向书架,然后拿起几幅字画递给了黎路。
“王爷!”
“在我这当差苦,这里清贫,也连累了你们,快去吧!”司徒羽似赶人般挥挥手。
“王爷!请您放心!黎路不管何时,定不会做出对不起王爷的事情来!”然后拿着字画大步向门外走去。
司徒羽见黎路两眼含泪,就知道他没赌错。
看来黎路果真没向皇帝说出他原来是有很深厚的内功底蕴的。反而说了他是如何在相府千金和相爷面前受了委屈。
也幸亏当初下了这么一个赌注,没有杀掉黎路,不然,皇帝怎么可能让他参加祭祖?他活了二十一年,今年,还是头一回可以参加祭祖大典。他这算不算是因祸得福?
只是,也只有他受委屈时,那个所谓的父皇才会对他格外的开恩吗?就像这个有名无实的王位一样可笑,不是吗?
司徒振南!待我有朝一日,踏上那至高无上的宝座,定要让你也尝尝这种被人羞辱,被人践踏的滋味!
*
叶缘苑,页榕为了减少不必要的体力消耗,就整日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因为白天溜去厨房偷吃太过显眼,就只能等到晚上夜深人静时才敢出门。
而且近日来似乎很走运,每次去厨房都会有些剩饭剩菜。
夜幕降临,页榕蹑手蹑脚的进了后厨。
“嗯~好香啊!哇!这次发大了!人参炖鸡!”已经当了好几天尼姑的页榕看见那肥美的鸡腿两眼直放光。
远处传来沉重的脚步声,页榕慌乱的将地上的鸡骨头踢进灶堂里,然后一手拿着还未啃完的鸡腿,一手拿着鸡身打算跳进水缸。
我晕!今天水缸怎么这么多水?!来不及了只能勉强躲在水缸的后面。幸好这副身子够瘦!
“咦?这盖子明明是盖上的怎么会开着呢?”王妈拍拍额头自言自语道:“还真是上了年纪老糊涂了,若是凉了该如何是好!”刚拿起盖子想要盖住,“这!这!我才去趟茅厕的功夫,鸡怎么就不见了?难不成这煮熟了的鸡也能飞?”
王妈不信邪的将所有的柜子里和犄角旮旯里乱找了一通,折腾的浑身是汗也一无所获。眼下就剩水缸里没找,“也罢!即使找回来估计也被老鼠给嗑了,如何再给姑娘食用?”
页榕紧张的探着脑袋看着王妈匆忙离去的身影终于松了一口气。
“额滴那个娘呀!偶的小心脏都要给吓停搏了!”拿起水瓢从缸里崴了一瓢水咕咚咕咚的喝完后,脚底抹油,开溜。
第六章 金屋藏娇(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