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望去,整个院落都是土质的,只有两扇院门是木头的,摇摇欲坠,感觉随时都要掉下来的样子。满院的荒草下面已经可见些许新长出来的青稞
页榕随手揪了一把草垫在那尘土至少有五厘米厚的门板上,然后推开。房间里到处都是蜘蛛网和厚厚的灰尘。阴暗潮湿的房间中只有一个板凳?我去!这是逼我自杀的节奏啊!
也罢!这幅身体本来就不该活,我,页榕呢也不该来这!轮回才是正道!说不定来世投胎个白富美!
解下腰带,脱下外衣,系好后拴在房梁上。还好,房梁是木头的,不至于掉土渣子,不过那堆尘土也够呛人的。
系好绳子,放上脖子,然后踢凳子。一系列的动作犹如行云流水般麻利。
反正在他手里也算是上过两回吊了,也不在乎再多这一次。就是听说上吊自杀的人死后面相很丑,地府的白无常就是上吊自杀而亡,所以舌头才会那么长。
想着想着,灵魂再次晃悠起来。然后再也感受不到疼痛……
“王爷,王妃她自杀了。”一直在暗中观察页榕的黎路迅速前来报告。
正在作画的司徒羽放下手中之笔略显焦急的问道:“人呢?救下了没有?”
“没”黎路非常淡定的摇头。
“放肆!为何不救!”司徒羽听后大怒,砚台里的墨汁溅得满画都是。
黎路从未想到已经半身残废了的司徒羽居然有那么深厚的内力。连砚台的墨汁都能溅出来,那翟翟窝窝的破桌子却没散架。
“回,回王爷,因为,因为房梁断了。”
既然是房梁断了,意思也就是人没死成……
“算了,将王妃迁去叶缘苑。”司徒羽似是松了口气。
“是王爷!”
待黎路退下后司徒羽才发现自己刚才的表现有些过激了。
“为何将她迁去叶缘苑?不想她死?想再来个金屋藏娇?”幕夕歌从密室中走出,对于刚才司徒羽那反常的举动,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你恐怕是想多了我只想给她换个结实一点儿的房子。下次自杀时不至于把我的房给弄塌。”司徒羽再次执笔闲情定若的画起画来。
幕夕歌心想,既然你死不承认,那我也没办法,现在还是正事要紧。“羽,你怀疑黑刺的身份已经被纳兰天那个老狐狸识破?”
“黑刺的身份虽不至于暴露,但至少也引起了他对我的怀疑。”司徒羽用笔轻轻一勾,那些墨点便画成了美丽的花瓣飘散着。
幕夕歌眼中闪烁着狠厉,“既然如此,那就断不能让她坏了你的大事!”
司徒羽点头算是默认,“其实,暂且先留她两天倒也无妨。毕竟,还有个皇帝并未表态。”搁笔,一副寒梅落雪图完美出炉。“无事你就先回凡尘那里吧!”
“我才不要跟那个妖男在一起!羽我知道错了,你就放过我这一回,嗯?”幕夕歌从怀里抽出手帕甩向司徒羽,还不忘抛两个媚眼。
没想到凡尘的影响力不是一般的高,就连幕夕歌那样的纯爷们现在也能做出这么骚气的动作来。
“滚!恶心!”
“羽你嫌弃我?”
“我名义上虽是这个王府的主人,可这府里却没有几个是我的人!你想让他们看到我揍得你满院子跑?”
司徒羽虽是以开玩笑的口吻说出,但却说出了一个很严肃的事实。
“羽,你刚才可是在别人面前暴露了你的武功!”
不光是幕夕歌,司徒羽也同样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怎样处理黎路又是个麻烦。
整个王府里,上至管家下至护院丫鬟,多半都是皇上的人。只有厨房的王妈是司徒羽在宫中时的奶娘。其余的一些下人,有的是太子为了方便监视的眼线,也有别的王爷派来作为他们饭后茶余拿司徒羽这个残废消遣的眼线。
司徒羽虽然心里都清楚那些人的来路,却不能轻易的处置了。因为,他还没有与他们正面抗衡的能力。除非像扶辰那样做的太过出格,不然,他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选择无视。
“羽,你觉得黎路那小子能否收为己用?”尽管黎路是皇上的人,但是在幕夕歌眼中,黎路刚正不阿,功夫也算不错,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但是,这种人才放到夜阑阁那就不算什么了。
“用人容易,用心难!”司徒羽略显疲惫的揉了揉额头,“近日会有一批箭矢运来,让黑暗盯紧点儿,不允许有半点差池!”
幕夕歌看司徒羽那疲惫的样子不免心疼起来,“你放心好了!这事交给我和黑暗去办!”
“还有,让黑诡吩咐下去,他那组人密切观察相府动向,若有任何风吹草动,消息及时传递!”
“黑诡去监视相府,太子那边又该派谁去?”幕夕歌似是有些不赞同。
“放心吧,我自有安排!”
幕夕歌见司徒羽神情定若的在那闭目养神,也不再多问,拿起书架上的一本书,密室门被打开的那一瞬飞身进了密室。
*
页榕跟着黎路摇摇晃晃的来到了叶缘苑。
“王妃请!”黎路虽然话语比较恭敬,但眼神中尽显轻蔑与嫌弃。还未等页榕道谢,就头也不回的走远了。
页榕摇头晃脑的语言自语道:“哎!自古定律:鱼找鱼!虾找虾!乌龟找王八!还真是人么样的人就有什么样的圈子!”
远处看去,页榕像是吃了摇.头.丸……
一阵腹语后,推开院门走近院落。琳琅满目的花草映入眼帘,虽是初春之际,院子里的花草却长得特别茂盛。走近一看,那些看似明艳动人的娇花却都是叶子。
页榕无心欣赏那些叫不上名字的奇异草本,无精打采的进了房间。
第五章 自杀未遂反被供(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