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找了,再做个瓢吧。那个瓢让皮猴子拿去玩了。”
苏林就抱着瓢躲到苏老太太身后,生怕苏王氏一会进来揍自己,刚才自己可是说了没看见的。
果然苏王氏怒气冲冲进了屋,一看见苏林怯怯的模样,苏王氏的火一下子灭了,“你这皮猴子有本事皮,有本事别怕挨揍啊。”
看苏王氏的样子,苏林知道警报解除,冲着苏王氏一个劲笑。
等家里后各忙各以后,苏林就开始淘沙,把泥土淘出去,看着差不多了也没有晒干直接就磨簪,发现还真有点打磨的效果,只不过自己的手也遭了老罪了,而且效果不够好。
第二天一早,苏林又出去溜达去了,记得书上看来的打磨材料是乡下就有的东西,因为想不起来用的沙子效果也不好,还是出去碰碰运去。说不定溜达着就能想起来呢。一直溜达到中午快吃饭了,苏林也没啥头绪,一时有些垂头丧气,随手揪了一把草就回去了。
“小林你去哪了?快去洗手吃饭了。”苏老太太招呼苏林。
“知道了。”苏林还是提不起劲。
“你拿着节节草干嘛?快扔了,来洗手。”苏王氏端着碗瞅了苏林一眼。
苏林眼睛“噌”一下子亮了,自己要找的可不就是节节草,因为自己只是看的书,没有去找实物验证,结果东西都在眼前了都不知道。
“哎,知道了。”苏林高兴得合不拢嘴,宝贝地把节节草放在窗台上,抓紧去洗手吃饭了。
苏林吃完饭就迫不及待地采了许多节节草都阴干着,一整天都嘿嘿直笑,惹得苏老太太颇为担忧。
过了几天节节草就阴干好了,泡了水,就开始打磨木簪,直用了几天。苏林看着这天然的木簪,满意极了。
这一天是苏林的六岁的生日。
“奶,你还有没有红布啊?”苏林一睁眼就问苏老太太。
“问红布干嘛?”
“我借来一用啊。”苏林一听就知道应该是有的,一咕噜爬起来。
“红布可不是你能拿来玩的。”
“就借两块,下午就还。”
“不行。”
“中午还。”
“你拿来干嘛?”
“哎呀,您一会就知道了~奶~”苏林已经抱住了胳膊。
“不能弄破了啊。”苏老太太还是妥协了。
“嗯嗯。”苏林头如捣蒜。
苏老太太又打开了她的百宝箱,苏林从里面挑了两块红色碎布,就开始穿衣服,苏老太太虽然好奇,但也没再过问,出去帮忙喂鸭子去了。
苏林看苏老太太走了,就从床底下掏出来两根木簪,然后用红色碎布包起来,贴怀放着。
吃完早饭,眼看着大家都要各自忙活去了,苏林连忙清咳了一声,成功吸引了注意力。然后无比嘚瑟地从怀里掏出来两个碎布包。
“奶,您是咱家的天,您先挑一个。”
苏老太太一头雾水,但还是接过一个,正准备打开,苏林连忙开口,“奶,等下,让我娘和您一起拆。”说着把另一个红布包给了苏王氏。
婆媳二人疑惑地打开红布包,等木簪露出来的时候,俩人都愣住了,苏王氏忍不住掩口流泪,苏老太太也用帕子沾眼角。
苏山有些吃味,“小林,爹的呢?”
“爹,您要啥簪?那是女人家的东西。”苏林一惊,一个不小心心里话就说了出来。
“谁给你说的簪是女人家的东西。”苏山被苏林说的话整得有些尴尬,却也无语自家孩子的认知。
“不是吗?”苏林一脸呆。
“哈哈。”苏老太太和苏王氏看着苏林的呆样和苏山的窘迫忍不住笑了。
眼看着苏山就要恼了,苏老太太搂过苏林,“小林啊,这簪啊,男女都可,只不过花样不同罢了。咱们是乡下人家,都是穷人家,就用些布条绑一绑头发就行了,有钱人家都是用簪啊钗啊冠啊这些的,知道了吗?”
“原来是这样啊。”苏林明白自己是想当然了,“爹,过几天我再给你做一个啊。”
“啥?这簪是你做的?”苏王氏惊讶。
“我的铜板都让奶锁着呢。”苏林噘嘴。
“那你是咋做的?”
“就是拿刀削了,然后用沙子磨了,再用节节草磨一磨就好了。”苏林有些得意,自己第一次做就成了。
“你哪来的刀?”苏王氏最关心是刀的问题。
“柴房的柴刀。”苏林一缩脖子,果然收获一枚白眼。
“以后不许再动刀了,听见没有?等你大点再拿。”苏老太太拍拍苏林。
“那我爹的木簪还没做呢。”苏林赶紧说,以后不让自己碰刀可不行。
“那就不做了,一个庄稼汉,要什么簪。”苏老太太直接剥夺了苏山的簪。
苏山:……这就是俗称的二者相争三者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