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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的时间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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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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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温妮所描述的那样,这间咖啡馆就位于中学店面,非常好找。朱里和伊二特地选择在周末午餐之后来到咖啡馆,果然在店里看到了一个符合温妮描述的人,一个看上去消瘦而文雅的年轻人。

    他穿着咖啡色的围裙,在这间颇具情调的咖啡馆里利落的来回穿行。除了他眼睛下面浓重的黑眼圈,丝毫看不出他曾经经历过那段残酷的事情。

    趁着津埋头调查,朱里举起手,将邹绒招呼了过来。

    “你好,我们要两杯摩卡,一杯双倍糖,一杯不加奶泡。“

    不加奶泡是朱里的喜好,而伊二则意外是个甜食爱好者。如果在家,他对糖分的选择大概是半杯左右……基本上是朱里闻一闻,就会觉得齁的程度。

    朱里原本还在双倍还是三倍之间犹豫了一下,为了健康,才自作主张选择的双倍糖。还好,伊二并没有抗议,只是打开他手边的糖罐盖子看了一眼。

    邹绒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了一个不带温度的笑容,比朱里原本想象中要冷淡不少。不过想想也是,有过那样经历的孩子,总不至于短时间内就突然变得阳光开朗。

    “那个……你是邹绒吗?“朱里放轻了声音,小心翼翼地问道。

    邹绒顿了顿: “是的。”

    不知想到了什么,他的表情却瞬间冷了下来。

    也许,他是想到了那些可能会打扰到他的不速之客,虽说他和伊二也确实是……

    “我们是受温妮女士之托来的,不知道你现在有空吗?”

    “温妮……原来你们又是为那件事来的。”邹绒皱起眉头:“但你们不是和我一样的学生吗?”

    伊二瞄了一眼邹绒身上的咖啡店员制服,开口道:“跟你一样,兼职。”

    “原来是这样……怎么样,温妮女士还好吗?”

    邹绒似乎对温妮留有不错的印象,他的语气就像只是单纯问候一个他所敬爱的长辈一样。

    “嗯,应该还行。”

    朱里有些迟疑,算得上好吗,只有想到温妮当时在警局实验室外等候的样子,还有她在他们家门口出现的情景,他就说不出她是过得好的。不过面对一个与她有着这样曲折关系的孩子,他也只能说一句还行。

    “那就行,我上次见她的时候,她看上去一副很不舒服,随时都可能晕过去的样子。”邹绒不知想到了什么,不禁摇了摇头,“虽然这句话从我嘴里说出来有些奇怪,但如果你们再见到她,也许可以帮我告诉她,比起她那个儿子……这句就算了,还是她自己的身体比较重要。”

    “我们会传达到的。”朱里回着,同时注意到邹绒说到温妮的儿子,也就是过去那个小智时,不由露出了冷笑。

    邹绒没再质疑,不过露出有些为难的神色,他咬了咬嘴唇,道:“这个时间的话……不好意思,请稍微等一下,我要先跟我们店长说一声。”

    “没问题。”

    他含糊地说了一句,便往吧台走了过去,跟店里的店长说了几句。

    这个时间刚好是好不容易休息的上班族和的学生在街上走动的时候,咖啡店里并不冷清,随意邹绒说要请假的时候,那位店长不情愿。不过邹绒也不怕得罪他,正在与他讲各种条件。

    朱里埋下头,跟伊二小声说道:“看来他还是挺在意小智的事,虽然觉得麻烦,却还是又没一点拒绝的意思……对了,从刚才开始,你到底在干什么。”

    只见伊二房子糖罐盖子后,便抱着他的平板电脑,几乎要将头埋了进去。

    伊二闷声说道:“嗯,一些照片”

    朱里当然知道他在看什么——不就是从温妮那里拷来的她从社交网站上找到的照片,也就是他一开始注意到邹绒的那些。他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伊二还会特意来见一次邹绒,而且似乎有什么事与这些图片有关。

    朱里回头往邹绒的方向看了一眼,他依旧在跟似乎很难缠的店长解释着。

    “给我也看一眼。”

    朱里接过伊二的平板,仔仔细细地看了起来,既然伊二几乎要瞪出眼珠子那样的看了,说明这里面应该有什么重要的线索,也许多看看,他也能看出来……

    第一张,应该是万圣节什么的,班上有人穿着奇怪的南瓜服,有人大概是站在课桌上,俯视着抓拍了一张,因为视线较高,恰好抓到了后排正在说话的邹绒和小智。

    在这些照片里,他们有看到了小智的模样,也与他想象的不太一样。

    小智虽然长相普通,却有着一张棱角分明的脸,比起恶棍,更像是漫画书里的正义人物。不过那应该是小智还没有变成“他”的时期,比如这张,他正转头看向邹绒,尽管只是露出侧脸,却能看出他的表情,不是用冰冷两个字就能形容的,再联想到他所做的事,朱里的脑子里甚至窜出了杀意这个词。

    第二张是摄影师在毕业前的动员会上拍摄的,似乎只是随意抓拍的学生们吃饭的样子。邹绒小智自然又在一起出现了,他们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坐在了一起,闪光灯打亮时,小智正好眯着眼睛转过了头,而邹绒则依旧无动于衷地嚼着食物。如果不是已经知道了其中的故事,他会以为两人就是那种常常混在一起的臭味相投的朋友。

    还有这张,大概是哪个同学利用课间在教室里庆祝生日,大家看起来都兴致颇高,唯有小智和邹绒站在角落,两人依然挨在一起,看上去却不像上一张照片那样和谐,反而是紧绷而生硬的样子。

    ……

    这样的照片也许还有更多,伊二手上的只是温妮找到的其中的一部分。这样看起来确实能看出小智有些问题,而且在不同时间段发生了一些变化。

    不过,这都是已经从温妮那里知道的事了。朱里抬起头,露出了疑惑地表情看向伊二。令他意外的是,伊二与他的表情也差不多,正支着紧绷的下巴,严肃地思考着什么。

    “所以,你发现什么问题了吗?”

    “问题很多。”这一点,伊二倒是不加犹豫,不过他的下一句话,却让朱里更加一头雾水了。

    “不过这些都要让邹绒先确定过才知道。”

    “还需要我确定什么吗?”

    邹绒的声音从朱里身后传了出来,吓了他一跳。

    邹绒走过来拉了就近的一把椅子坐在桌子的侧面。他已经脱掉了围裙,同时还带来了他们的摩卡。

    “谢谢。”

    朱里将那杯专属伊二的甜腻咖啡往他那边推了推,同时向伊二使了个颜色。他可不知道他特地来到这个地方,到底是想找邹绒聊些什么,说起来邹绒只是一个无辜地被卷进这件事里的证人而已。

    不过还没等伊二开口,邹绒就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所以,你们现在找到他了吗?”

    这个孩子的样子……似乎是有点兴奋?朱里一边纳闷,一边摇了摇头。

    “是吗?”他抿了抿,看上去有些失望,不过倒是比刚才勉强的服务员表情来得生动许多。“我还以为他有什么消息了呢。”

    朱里忍不住开口:“不好意思,如果我说错的话请不要介意……那个时候,你和‘他’其实关系不错,我说得对吧?”

    却见邹绒挑起眉毛,连忙摆了摆手道:“你们到底是为什么有这种误解?不知道他妈妈怎么跟你们说的,不管怎么样,光是看到那张脸,我也不能跟他关系好吧。我只是好奇,他真的是被外星人绑去做实验了吗?还是像我想的一样,被游魂夺去了身体?”

    朱里扶额,思索着为什么都新西历了,还会有孩子会相信魂魄什么的会在现实中存在。

    “魂魄当然是存在的。”伊二抿了口他又悄悄加了两勺糖的摩卡,开口说道。

    朱里愣了几秒,才反应管来自己一不留神将心里的话说出了口。

    “不错!我一直都相信就算人死去,他的魂魄也还已经在某一个维度的某一个角落,或许就在我们身边,只是我们看不见而已。”

    “没错,就算按照物质等量原理,如果我们出生时的量为零的话,记过时间的积累,当我们离去的时候怎么可能再回归到零呢?利用这中间的时间创造出来的东西肯定不会凭空消失,一定会以另一种方式存在。”伊二说完,自己还笃定地点了点头。

    “虽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我觉得很有道理。就像《xx重生》那部漫画一样,世上一定还存在人类看不见的物质,只是人类现在太过愚蠢,没有知道的资格而已。”

    “虽然没看过你说的漫画,但我同意只是人类看不到这种说法。我倒是一直奇怪,为什么地球人总是喜欢将仅仅是看不到的其它层面的物质贬低,其它星球好像很少有这种情况。我对这种事其实一直感到困惑。”

    说完,伊二还特地瞄了朱里一眼。

    “虽然没去过其它星球……但是没错,就是这样!”

    邹绒冲着伊二,好像终于找到了在这方面志同道合的朋友,甚至激动地拍了下桌子。而朱里,他无话可说地翻了一个白眼。

    “好吧,我也没有完全否认游魂附体的可能……”朱里吞吞吐吐地说着,决定迅速转移话题,“嗯,伊二,你不是有什么事向问邹绒吗?人家一会儿还得工作,明天也还得上课。”

    伊二愣了下:“我明天也要上课。”

    ……

    朱里瞥了伊二一眼,直接将他的平板电脑递给了邹绒。而邹绒的反应却是有些奇怪,他先是后牙槽一紧,随后又摇了摇头,嗤笑了一声。

    朱里问:“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我不太喜欢照相而已,没想到这些时候,竟然就这样无意识地入镜了。”

    至于不喜欢照相的原因……

    朱里突然觉得有些愧疚。他自然是不喜欢照相的,每当痛苦地挣扎在死亡边缘,闪光灯响起的时候,照相的人,和被拍的人,他们都在想些什么呢。至少,朱里理解邹绒不想再出现在任何相片上的心情。

    不过邹绒也就是看到照片的一瞬产生了排斥,之后便没再吭声,翻看起那些图片来,甚至一边看一边嘀咕:“我那个时候是这样的吗?看起来还只能是奇怪。”

    翻看完后,邹绒将平板递还给朱里。

    “所以,你们想要问我什么问题。”

    “第一个问题。”伊二突然开口。朱里注意到他虽然垂着眼,却似乎在观察邹绒的反应。“能帮我们看看这些照片大概是在什么时候拍的吗?”

    “就这么简单?”

    “是的。”

    不光是邹绒,朱里也疑惑地看向伊二。他实在是想不出来伊二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而伊二只是注视着邹绒,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邹绒耸了耸肩:“好吧,我再仔细看看。”

    邹绒翻动着那些图片,将动员会时的照片放在了最后一张,然后又想了想,将生日会那只放到了之前。

    “这个时候,他是已经变成了另一个人了吗?”

    朱里指着那张生日照片。在那张照片上,邹绒甚至搭着小智……或者说那个“游魂”的肩。虽然他一直声称自己不可能和那个人成为朋友,但就看到的而言,朱里倒觉得他们已经是朋友了。

    “啊,那个时候。”邹绒舔了舔嘴唇,呐呐地说:“大概是我刚刚确定眼前的人和以前那个绝不是同一个人的时候?应该还是我将他拉过来的,毕竟他始终一个人也太过显眼。我倒不知道那个时候还留下了这样的照片。”

    朱里问:“你想要这些照片吗?”

    邹绒想也没想地摇了摇头。

    “不用了,我说过,我和之后的那个人其实没什么关系。我只是好奇事情是怎么一回事而已,如果你们确定了是有‘游魂’抢夺了他的身体。”他突然勾起嘴角:“那务必记得替我传达谢意。”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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