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拾遗满脸懵逼,煮熟的鸭子竟然不翼而飞。他一时无法,只好收拾东西,灰溜溜地打道回府。
一路之上,路拾遗垂头丧气,不复来时的蹦蹦跳跳。
回到城中,已是晌午。路拾遗心中不爽,懒得四处闲逛,径自回到府中。
路拾遗口中常说的路府坐落在长江之滨。说是路府,其实只是个废弃的窑洞。路拾遗闲暇无事与人吹牛,时常吹嘘自己府上虽小且破,但地理位置却是极佳,平日出门便是闹市,夜间还可听涛望月,可谓是闹中有静。总而言之,他对自己的府上那是十分的满意。
路拾遗推开房门,进到屋里,恍惚中瞧见床上有个人影。他疑似自己眼花,不由得大骂自己:“路拾遗,你今日被人作弄,怎地整日疑神疑鬼。这大白天怎会有人?”他再定睛细瞧,哪里是自己眼花?赫然瞧见一位黑衣老者和衣躺在自己床上。
黑衣老者眯着眼睛,翘着二郎腿,手拍肚皮,悠然自得。他眼见路拾遗进来,将头一歪,睨着眼睛瞧着路拾遗。
路拾遗被人偷走黄鳝,心中已是郁闷,再见老者不请自到,还如此的放肆,更是恼怒。他快步上前,用力揪住黑衣老者衣衫,将他从床上拖起,大声斥道:“你是何人?到我府上来做什么?”黑衣老者睁大眼睛看着路拾遗,慢腾腾地道:“你好大忘性,难道不识我了?”说罢,他将身一翻,不再理会路拾遗,呼呼的睡了过去。
路拾遗楞了一下,脑中一片空白,不停挠着脑袋,心道:“我朋友中似乎没有这号人物。此人究竟是谁?我可真是贵人多忘事。”他将近期事情前后想遍,忽然想起那日街上所遇蹊跷之事,忙再定睛细瞧,黑衣老者正是在街角弹筝之人。
路拾遗见状,心中大恐,暗道:“黑衣老者果是骗子,那日我砸坏他的古筝,今日便找上门来向我索赔。当日不知为何他竟放过了我。他妈的,真是奇哉怪哉,难道是放长线钓大鱼不成?不过,过了那村,便没那店。今日,即便打死老子,老子也不认那帐。嘿嘿,你在我这能讨得半点便宜,那便是你的本事。”路拾遗内心转动飞快,此时已拿定主意死不认帐,让黑衣人无计可施。
此时,路拾遗虽知对方善者不来,但自己心中已有分寸,于是便不再心慌。他大喝一声:“你意欲何为?尽管上来便是。”喝罢,左腿望后退了一大步,右手前伸,左手抬起放在脑后斜上方向,摆出个应敌架势,定心细细观察黑衣老者。
路拾遗等的是老者先行出招,然后自己再见机行事。他把这招叫做后发制人。这察言观色,相机行事的本事,路拾遗自然是很高的。
不料黑衣老者仍是一动不动,兀自埋头大睡。
路拾遗姿势摆了良久,累得腰酸背疼。他不愿示弱,只是苦苦支撑,突感腹中微热,甚是难受。原来,清晨起床,直到现在,他粒米未进,腹中早已空空如也。
第二十四章 府上来客(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