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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天风雨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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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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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皛妖看着坐在地上赵越,摇头叹了叹气,做梦怎么能当真.

    而一旁的玄凌还在笑着说道:“公子,奴家伺候的公子可还舒服,以后奴家可以一直顶着她的脸伺候你,呵呵呵”

    “假的就是假的,长的一样的脸也无用”之前坐在地上的,衣衫凌乱的赵越消失了,只听一声惨叫,玄凌的惨叫,玄凌被当胸一剑刺个通透,剑被一着淡金色衣衫的男子利落拔出,玄凌消失在原处,灰飞烟灭。

    持剑着淡金色衣衫的男子转过身,看了皛妖一眼,头也不回的走了。

    当皛妖看到他的脸时,震惊了,和赵越一样的脸,明明就是一个人,怎么给她感觉天壤之别,和刚才那个赵越完全不一样,和醒着的赵越更不像是一个人,但是直觉告诉皛妖,他们都是赵越。

    当皛妖看着白茫茫,什么都没有的梦境,准备出梦之时,淡金色衣衫男子再次出现在皛妖面前,一把抱住了皛妖,喃喃自语道:“也只有梦里,我才能如此肆意,跟随本心而为”

    只见梦里的赵越说完,便低下头,将他的唇覆住皛妖的,慢慢的研磨,而后变成轻咬,最后变成大力的啃咬,如此都不能满足梦里的赵越,赵越将皛妖紧紧的抱住,恨不得将皛妖揉进他的身体当中。

    而被他紧紧抱在怀中的皛妖,如同被施了什么术法,浑身软棉棉的,不能动弹。

    当赵越咬疯狂的亲吻着皛妖的,皛妖的唇被赵越咬破之后,皛妖才恢复了一丝清明,用力想将赵越推开,这一推,没有将赵越推开,这一推反而激发了赵越的兴趣似的,赵越开始情难自禁的撕扯皛妖的衣服,

    "在梦里都如此的真实,"梦里的赵越呢喃了一句,这时衣衫半褪的皛妖感到一丝凉意。

    "冷吗,"赵越停止了动作,问了一句。

    "你想干什么,你这样做似乎不太合适,书中说只有夫妻才可如此。"皛妖回答道。

    "可是这是在我的梦里,而现在你只是一个幻象,我做着以往经常在梦里做的事,。。。。。。。"赵越放开了皛妖停了片刻说道:"不对,我是在梦里,而你似乎却是真的。。。。。。"

    "我只是不小心入了你的梦,"皛妖说道,

    "要是换作其他人,。。。。。。进来就出不去了,至于你,"赵越再次抱住皛妖,轻轻的在她唇上亲了一口,继续说道:"我舍不得让你灰飞烟灭"说完赵越将皛妖一把推开,而后转过身去,不再搭理皛妖。

    "那我走了。。。。。。。,"皛妖看着赵越的背影说道

    "随你。"赵越回答道。

    皛妖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衣衫出了赵越的梦境,出来的皛妖看着躺在床上面带微笑的赵越,自言自语道:"到底哪一个才是你。"

    当皛妖出了赵越的梦境时,赵越转身望着皛妖离开的方向说道:"以后还来吗。。。。。。"

    皛妖看了睡梦中的赵越片刻,正当皛妖起身准备离去之时,裙摆被人拉住,

    皛妖回过头,看到已经醒来的赵越死死的拉着她的衣衫,久久不肯松开,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当赵越从梦中醒来,便模糊的看到床边坐着的人,赵越本以为又是觊觎他的脸的妖精,短暂的惊慌过后,赵越看到的却是他日思夜想的女子,于是赵越便一把拉住了站起身准备离去的皛妖的裙摆。

    皛妖见赵越抓着她的裙摆不肯松开,于是对赵越说道,“主上殿下抓着我的衣裳作甚?”皛妖见赵越依旧没有松开的意思,接着说道,

    “主上殿下,天快亮了,要是让他人看到我一早便在你的屋子之中,不太好,书中说人言可畏,流言是会杀人的”皛妖心中想着赶紧离开,但裙摆被拉着,皛妖有片刻的犹豫,她冥冥中似乎和这些人不太一样,想着不必太过遵守这里的规矩教条,但她又不想和这里的人格格不入,时刻端正她的行为,收敛她的气息,尽量让自己能够更好的融入到这里。

    “白姑娘往后可会再来看本王”赵越问道,

    “应该会吧,”

    赵越听到这样的回答,不再慌张不安,渐渐松开了死死拉住皛妖裙摆的手,待到皛妖消失在他面前后,赵越自言自语的说道:“可否等我三年,这三年何其漫长”

    皛妖回到李府,刚好碰到匆匆出门的户部侍郎周长卿,周长卿看到皛妖,心神恍惚了片刻,心中想到,世间竟然有如此颜色的女子,昨日初初得见,他便被勾的丢了三魂两魄,还好他见多识广,自得了皇帝的青眼,便不时出入各种风月场合,各色女子都有接触,不然此刻依然魂不附体,还好他常年管着大宋国的钱袋子,而他不贪分毫,也是皇帝能放心的将户部给他的原因,常年累月,周长卿形成了不为万事万物所惑的性子,就算意志不太坚定的时候,他只用闭着眼睛睡一觉,昨日的一切便如过眼云烟,如此他才能做到不为外物所迷惑。

    而今早刚一出门,便碰到皛妖,周长卿心思百转,虽然他被同僚认为是铁石心肠,不近女色,再加六亲不认之人,但周长卿的心也是肉长的,看到皛妖如此颜色的女子,如此随意的进入李府,他不免为恩人的女儿王若元感到一丝担忧,男子皆爱色,他觉得李寅书也不例外,虽然现在李寅书看似对王若元一心一意,但说不定有移情的那天,他不想此女破坏王若元一生的幸福,于是他担着误了早朝的责罚,对站在门口没有入内的皛妖说道,

    “王姑娘这么早,从何处而来。”周长卿问道。

    “昨夜一宿未睡,今天便起了个早,出来闲逛。”皛妖回道。

    周长卿听到皛妖这样回到,便更加坚定了他的想法,他眼前的女子必定对李寅书爱慕已久,如此颜色,要是她与李寅书有了苟且,王若元必定会伤心不已,要如何才能阻止这种事情的发生,周长卿暂时没有良策。

    “姑娘,天下男子何其多,姑娘为何非要缠着王家姑爷,姑娘看在下如何,长卿自认为当下不比王家姑爷差多少,姑娘何不考虑一下周某”周长卿说道。

    “周侍郎说笑了,”皛妖说道。

    “论钱财,如今我管着户部,王家姑爷只是一小小的修正,当然周某比王家姑爷颜色上稍差了一等,但王家姑爷的心不在姑娘这里,姑娘何不考虑考虑在下,”周长卿说道。

    皛妖开始认真审视眼前的男子,器宇轩昂,腰背健硕,貌似是比李寅书丑了一些,但架不住有一副许多人都羡慕的好身材与健康的气色。

    周长卿看到皛妖在认真的审视着他,心中生出了些许得逞般的愉悦,心中想到青楼女子多爱财,喜攀附,寻常女子也如此。。。。。。

    “是丑了些,”皛妖看了片刻竟然如此答了一句。

    周长卿被皛妖如此这般回答震的楞了片刻,忽然放声大笑,止了笑后,周长卿说道:“姑娘还是个直白人,那姑娘可否考虑一下周某,周某至今未娶,房中也没有妾室通房之流,姑娘但可放心”

    “周侍郎这般作为,未免草率了些,你我方才见了两面”皛妖说道。

    “昨日长卿对姑娘一见倾心,恨不得将心挖出来让姑娘看看周某的真心”周长卿捂着胸口认真的对皛妖说道。

    “侍郎是爱皛妖的颜色,还是爱皛妖这个人?如是我没了这漂亮的皮囊,周侍郎还爱么”皛妖问道,

    “周某既爱姑娘的颜色,也爱姑娘的气度,但从始至终周某只爱姑娘这个人,就算姑娘是个无盐女,周某也会心无悔改,人都有老的一天,相信姑娘也不例外,姑娘何不趁早抓住,不要等到韶华空逝,方才后悔”周长卿说道。

    “可惜啊,皛妖虽是女子,但皛妖重诺,答应了他要等他三年,侍郎来迟了,”皛妖被周长卿取悦了,“周侍郎非常有意思,不妨多抽空和我磨磨嘴皮子,说不定哪天皛妖的嘴上功夫比大宋朝的媒婆还要能说会道”

    “哎,可惜啊,姑娘空长了双漂亮的昵子,看人的本事可真差了不止一分两分,姑娘错过周某这村可就没周某这店咯”周长卿说完匆匆下了台阶,还不忘继续说道,

    “王家姑爷,姑娘还是少惦记,小心偷鸡不成,舍把米,”周侍郎边走边想着,要找什么借口,让皇帝罚的轻点儿,三天两头的迟了早朝,几个月都没领到俸禄了,以往迟了皇帝都护着他,罚些银子了事,只除了那天,皇帝从宫外匆匆回宫,在长乐门外碰见他衣衫不整,发冠歪斜的匆匆往朝会的大殿赶,也不见皇帝有任何的不悦,但是当他甫一进了大殿便被架了出去,接着被按在了大殿之外的长凳上,当着朝中文武百官的面打了二十板子,那天的朝会,他是趴在长凳上听完的,这让他久久难忘,后来他才通过皇帝的随侍太监得知,二皇子丢了,所幸后来又找到了。。。。。

    当皛妖进到李府内后,天刚刚亮,李府内一片安静,这会儿李寅书和王若元还未起身,王员外昨天累个半死,这会儿也没起身,府中如今只有从止水县带来的几个家仆,除了刘山的爹,小翠之外,就只有吴家大娘一家四口,王员外虽有钱,但为人勤俭,如今李府虽大,也只得这几口人,勉勉强强忙的过来。

    再说说王元外的节俭给王员外带来的无奈。王元外举家迁往京城,匆忙间散了在止水县的家仆,家仆皆是良籍,不愿背景离乡,王员外一进了京便开始操持女儿的婚事,无瑕也不愿买奴,于是王员外到了京城无人可用,衣服没人洗,堆成山,庭院没人扫,满是枯枝落叶,荒凉的似是没人住,忙起来的时候,小姐不是小姐,员外不是员外,小姐要自己洗衣服,还要帮着弄一府的饭菜,还要洗李寅书的衣服,全府的人的衣服都可以堆成山,唯独李寅书的不可以,最后吴家大娘实在看不下去了,找了邻家娘子帮着洗。员外要自己当车马夫,购置嫁女当天所用的物什,刘山的爹上了年纪,一通折腾之后,累的躺床上赶不了车,刘山每天除了接送李寅书,要照顾躺床上的老爹,要帮着老吴头般府中买的瓜果,老吴头是吴家娘子的那位,年轻时给王员外赶车,被歹人伤了腿脚,老吴头与吴家大娘有两个女儿,一个在灶上帮忙,一个还小,做不得什么重活。

    刘山要帮着王元外般买回的物什,王员外年纪大了,怕他闪了腰,而小翠除了绣花利索点儿,干其他事都不得力,只能收拾收拾她家小姐和姑爷的屋子。

    这天王员外穿着身破了洞的粗布衣服正准备出门,吴家大娘和她的小女儿追着只鸡,从厨房追到了后院,再从后院追到了前庭,

    “银桂,去那边挡着”吴大娘对她的二女说道:“也不知你爹买的什么鸡,腿脚也太利索了点儿”

    王元外看着那鸡半飞半跑的朝着正厅的方向去,顾不得许多,赶紧帮着逮鸡,最终鸡是逮着了,人也累的够呛,吴家娘子死死盯着捏在手中的鸡边走边说:“待会扒光你的毛,看你还跑不跑。。。。银桂,手脚麻利点儿,去叫刘山到井中打几桶水到缸子里,缸子头的水没得了”

    就这样,王元外穿着身粗布衣服,身上沾着泥和鸡屎,匆匆出了门,下车置办物什的时候,被人扯着不让走,非要卖给他一身别人穿过的衣服,还说价钱公道合理全京城都找不出第二家,卖衣服的以为王员外很穷,穷的连换洗的衣裳都没有,头上顶根鸡毛,可能没地方睡,睡的鸡圈猪窝,买衣服的看着王员外可怜,许是银钱上不太宽裕,白送了套别人穿过的粗布衣裳给王员外,不拿不让走,弄的王员外哭笑不得,只得收了衣服,给了那人两个铜板,那人死活不收,非说收了良心不安。

    李府内的人忙了一个多月,个个都累的不行,今早终于有空睡个懒觉。皛妖躺在正厅的房顶半个时辰后,吴大娘子才睡眼惺忪的起来,煮一府人的早食。

    皛妖就这么躺在房顶,等着李寅书和王若元起身,等了许久,终于起身了,皛妖奔向书房,等了许久,也不见李寅书过来,皛妖再次上了书房房顶,等着李寅书,奈何李寅书虽然起了身,但一直在房中不见出来,皛妖等了一日,也不见李寅书和王王若元分开半刻,洗衣一起,做饭一起,吃饭一起,就连王若元吃瓜子李寅书也陪着,一个剥瓜子,一个吃,晚上再做那让皛妖脸红心跳的羞人之事。

    皛妖就这么等着,直到第三天一早,李寅书的三天公假结束,两人不得不分开。

    本以为李寅书傍晚会来趟书房,没想到李寅书前脚刚走,刘山后脚就急匆匆的来书房,将平时李寅书常用的文墨,常看的书,搬去了李寅书和王若元的卧房,收拾的时候还不忘说几句,

    “我家姑爷和小姐感情可好了,这不让我过来将东西能搬的都搬过去,白姑娘没事就去忙,我还端的动,”刘山一边收拾东西,将东西放在布袋子里,一边继续说道:“没想到李家姑爷从前对我家小姐爱搭不理的,没想到成婚后会待我家小姐这么好,寸步不离我家小姐,我看着都羡慕。”

    刘山停了手中收拾东西的动作,继续对皛妖说道:“我家老爷心善,收留姑娘,让姑娘在李府长住,白姑娘也要知恩图报,”

    “这点儿道理我还是懂的,”皛妖回答道。

    “你懂什么懂,你要是懂,怎么还不离我家姑爷远一点儿,成天净往我家姑爷跟前凑。”刘山翻了一下白眼说道。

    “前天早上周侍郎也和你说了差不多的话,我自认为没有对你家姑爷说什么做什么,也没有做过对不起你家小姐或者王家的什么事……只是李公子身上有皛妖想要的东西”皛妖说道。

    “我家姑爷一穷二白的,能有什么,如今算是飞黄腾达了,除了一个官职,什么都没有,如今吃的喝的用的,全是我家小姐使的银子,哼,姑娘你就不要哄骗我了,我家姑爷俊美,如今又有了官身,恐是被白姑娘惦记上了。”刘山一点都不相信皛妖说的话,反而觉得皛妖是个唯利是图的人。

    皛妖无奈的摇头笑了笑:“你家姑爷身上有样看不见的东西,你身上没有,其他人身上没有,我已看过好多人,都没有,一样虚无缥缈的东西,其他人看不见,我能看见,我需要,我用的上。”

    刘山歪着脑袋想了又想,突然恍然大悟的说道:“我明白了,你说的是气质。”

    皛妖点了点头说道:“差不多吧。”

    “那还不一样,总之你就是肖想我家姑爷,哼,怪不得。。。。。”刘山心中想到,怪不得他家小姐如防贼一般防着她。

    “哎,”皛妖无奈,和这榆木脑袋怎么说都说不通,算了,榆木脑袋不开窍与她又有什么干系。

    就这样,皛妖又不得近李寅书的身半月有余。

    这日傍晚,李寅书满脸笑意,精神焕发的回来,一进门便直奔他与王若元的屋子,

    “你家小姐呢”王若元问小翠,

    “老爷说今天周大人要来,让小姐去厨房帮着摘菜,吴大娘一个人忙不过来”小翠回道。

    李寅书有些不满的看着小翠,这丫鬟不似丫鬟,小姐不似小姐,丫鬟比小姐还体面,什么事都不用做,小姐反而如同丫鬟似的什么都要干。

    “姑爷您误会了,不是小翠不勤快,实在是。。。。。。小姐说小翠总是什么都干不好,总是帮倒忙,”小翠有些委屈的继续说道:“小姐让我没事别瞎折腾,反而搞得家里鸡飞狗跳的,老实待在屋子中绣花,做衣裳。”

    此时李寅书早已去了厨房,剩下小翠一个人看着手指上的针眼,低着头一个人自言自语说着。

    当李寅书去到后厨时,王若元正在扯着鸡毛,李寅书抢过王若元手中的鸡,:“元儿最近手都粗糙了许多,我来吧”

    “仔细你身上这身衣服,弄脏了我又要揉搓半天”王若元扯过鸡头,用指甲扯着鸡头上的毛继续说道:“这鸡大片的毛好弄,就这头上的最不好收拾。。。。。。把手拿开”王若元用手肘拍开了李寅书的手,“这鸡还等着下锅呢,你这手写字还行,做这个可赶不上我”

    “行,我家元儿真能干”李寅书继续说道:“元儿,给你说个好事儿”

    “听着呢”王若元一边扯着鸡头上的毛一边回答道,

    “今天吏部下了个调令,下个月我就能去刑部了,”李寅书高兴不已,用手挽住了王若元的胳膊,头靠在王若元的肩膀上继续说道:“希望我能早日得偿所愿”

    王若元捏着鸡头顿了片刻,继续扯着鸡头说道:“子恒哥哥往后还是顾着些元儿,如今你不是孤身一人了,凡事要多考量考量,我只在乎子恒哥哥是否平安”说完站起身提着鸡,去了灶台,边走边说道:“周叔叔该来了,你要是没事先到正厅等着,帮着我爹招呼着”

    “都听元儿的”李寅书掸掉蹲下时衣裳上不小心剐蹭的鸡毛,看了看身上的衣服,无甚不妥,径直去了正厅。

    待一众人收拾完一桌子菜,坐在正厅,翘首等着周长卿,等了许久,菜都凉了也未见周长卿的身影,王员外脸上略显焦虑,

    “山哥儿,出去瞧瞧,长卿到路口了没。”王员外说道。

    “哎,”刘山急匆匆的出了门,

    皛妖看着急匆匆往大门而去的刘山,再看了下不远处的一处巷子,翻身下了房顶,最近一段时间皛妖总是待在房顶,偶尔吃饭的时候露下脸,李府中的人都不觉少她一人,感觉她总是突然出现,突然消失,奇奇怪怪的。

    刘山朝着路口看了下,没见人影,想着他家老爷小姐还等着呢,毅然朝着周长卿来的方向而去,以期望在路上就能接着这个周大人。

    然而刘山走出一里多地都没有接着周长卿,有些丧气的操回走,看着前面不远处站着的皛妖,刘山快步走了几步,边走边对皛妖说道。

    “白姑娘为何此时在此处,今天老爷弄了好多好菜招待周大人,白姑娘也该饿了,要不先回去用点儿,吴大娘在后厨留了点儿,可以垫垫肚子”刘山说道。

    “等着周大人一起”皛妖如发现了非常有趣的事情高兴的说道,而皛妖没有看着刘山,反而看着小巷子一头。

    “真有意思,哈哈哈”皛妖自言自语的说道。

    刘山有些疑惑的朝着皛妖看着的方向看去,只见周长卿在巷子里来来回回的走着,不时用衣袖擦着额头的。

    “周大人原来在此处,。。。。。”刘山说了句,见周长卿没有搭理他,有些奇怪,在他的印象中周长卿可不是这么高傲目中无人的。

    “周大人,,,,”刘山大叫了一声后,见周长卿还是自顾自的在小巷子中来来回回的走,心中自顾自的想,周长卿今天看起来很奇怪,像撞了邪祟似的,莫不是真的被他猜中了,

    刘山有些心慌,朝着周长卿走去,然而一把被皛妖拉住,“别去,。。。“说完从怀中摸出个白球朝周长卿扔去。

    白球扔出去没多远便直直掉落,刘山挣开了皛妖的手:“我扔团纸都扔不远,何况你一女子”说完也不理皛妖径直朝着周长卿的那处走去。

    “周大人。。。。。。周大人回家吃饭啦。”皛妖看着刘山这么朝着周长卿走去,没再阻拦,反正一时半会也死不了。

    然而刘山刚一走过纸团掉落的位置,周长卿便在他眼前消失了,他大声喊着“周大人,”周长卿没有任何回应,而他的眼前是一滩湖水,一根筋的刘山自言自语的说了句:“真是邪了门了”刘山不信邪的用脚往前探了探,脚伸入水中,鞋袜迅速被打湿,刘山赶紧缩回脚,低声咒了一句,“哪个死鬼,敢拦着你大爷”刘山表面镇定自若,其实内心已吓的半死,以往常听他家小姐说些鬼怪之事,此时刘山脑中已自动脑补出鬼怪找了他当替身,好入轮回,如果他吓的晕死过去,这鬼怪就好乘机而入,他别想活了。他家老爷小姐姑爷还等着周大人呢,折了他也不能折了周长卿。

    这时刘山想着不远处站着的皛妖,便大声吼道:“白姑娘可千万别过来,快。。。。。。快去通知我家小姐,不。。。。。。快去报官,哎。。。。。。这事儿谁能管啊,不知白姑娘你听不听的到。”

    “谁让你进去的,拦都拦不住”皛妖似是在刘山耳旁说话。

    “白姑娘你在哪里”刘山焦急的问道:“白姑娘不会真的进来了吧,天啊,我们今天真的就要死在这里了”

    “嘴闭上,等我会儿”皛妖一本正经,严厉的对身边的刘山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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