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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天风雨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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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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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皛妖看到早已失去灵气的杨槐树非常惊讶,这杨槐树到底经历了什么才变成如今这般模样,皛妖没有看在一边发呆的国师族雪,而是从画引出瑶池水,将瑶池水凝结成雾珠子般大小,然后将这些雾珠密密密麻麻覆住杨槐树,将洋槐树整个裹起来,如此反复了两三次,第一次杨槐树的树干不再干枯,第二次杨槐树的树叶纷纷掉落,直至第三次杨槐树的枝头似乎生出了几颗嫩芽,这时画中的水都浅了两三寸,

    站在一旁的国师族雪脸上有了些喜色,看着逐渐恢复生机的杨槐树,国师不再呆呆愣愣的发呆,而是用期许的木光看着皛妖,以期望皛妖能将眼前的杨槐树恢复以往的样子,最好杨纷纷能化作人形再次出现在自己眼前。

    皛妖看着国师投过来的期许期盼的目光,说了句:"我已经尽力了了,至于她能不能恢复,还要看她的造化,或许一两百年,或许更久"

    "殿下,我想将杨槐树移栽大慈寺,大慈寺香火鼎盛,杨槐树了那里或许会有更大的造化。"国师看着赵越对赵越说道。

    "国师随意,"赵越答道,"是否需要本王求父皇下一道旨意,让大慈寺好生供奉她。"

    "不必了,功业还是她自己去修,功德需要她自己积累,这样她以后的修行之路才能更好走,"国师看着杨槐树,只有几颗嫩芽的杨槐树,背对着赵越继续说道:"希望我这样做,不会误了她,如今我已误她良多。"

    国师开始回忆第一次遇见杨纷纷的景象,那时国师还不是国师,只是妖界再普通不过的一只狼妖,为了修行,已忍饥挨饿数月的族雪,终于熬不住嘴馋,夜半三更出来觅食,恰巧碰见了在水池边吸收月精华的杨纷纷,纷纷看到族雪,吓的一头载到水里,不敢出来,国师被杨纷纷的呆萌逗笑了,说道:"放心,我不吃你。"

    而躲在水中的杨纷纷看到国师族雪这一笑,从此一见倾心,对国师念念不忘,而国师也对杨纷纷的呆萌记忆犹新,在国师眼中,杨纷纷蠢的可爱,只有爱哭的性子让人着实喜欢不起来,

    "本王饿了,"赵越对皛妖说完,转身就走,身后响起国师族雪的话:"殿下今后可随意走动,再也不用拘束在这里。。。。。。希望殿下将来不要怪族雪"

    经历了一晚上,加上一上午的折腾,赵越终于饿的头晕眼花,眼看着站不起来,为顾及自己在皛妖面前的形象,不让他在皛妖心中留下赢弱不堪的印象,赵越转身回了明镜轩,接下来又是一番折腾,

    一进明镜轩,便被明一念叨不停:"主上有无大碍,臣让王太医过来瞧瞧,主上这一早上去了哪里,让皇上好一通找,明一明二也跟着急的直至现在心头的石头才算落下来,主上以后可否不让明一的心这样悬着,主上不知道,这滋味不好受,"明一顿了一下深深的呼出一口气继续念叨:"看着主上如今无碍,。。。。。。"

    "传膳食,"赵越没有搭理明一,转身对站在屋外的其他侍卫说道。

    那侍卫可怜巴巴的看着明一,没有去安排中午的膳食,明一这才反应过来经历了昨天晚上一晚上机上今天上午的折腾,现在忆园乱的不成样子,为了找到主上,整个院子的人至今都滴水未沾,每天忆园的吃食都是早上一大早从城外拉来的,但赵越失踪,皇帝封了忆园,如今连半根烂菜叶都没有运进来,所有的奴仆侍婢通通被看守至一处,不得随意走动,以免搞的园中乱七八糟,更为了防止图谋不轨之人趁乱生事。

    "殿下可否将就用几个小饼,如今皇上正担心着殿下,皇上要是能见着殿下安然无恙,必定会高兴的再赏臣几颗仙丹,说不定还能将臣的官阶升一升,殿下可否看在明一随侍多年的份上,到宫中走一趟。"明一说道,看着赵越没有皱眉,没有说话,于是立马安排人去备马车,将赵越送进宫。

    这样明一才算松了口气,主上金尊玉贵的,如今在忆园连口饭都没得吃,"没饭吃"的话明一说不出口,明一不想委屈了自家主上,这样安排刚好他的主子能赶上宫中的午膳,环顾四周看着乱的不成样子的忆园,明一一阵头大,开始埋怨起那讨人厌的蝶妖,待将赵越送上了去往宫中的马车,明一便脚不沾地的朝着陆总管所在的地方而去。

    明一去了陆总管那里,当陆总管得知二殿下终于找到了,高兴的拿出自己的私房银子,让人去买全园子够吃的包子,由于人员众多,买包子的人去了几个,跑了大半个皇城才买够众人的午食。

    待皛妖回到李寅书的住处的时候,便看到刘山里里外外的忙着收拾东西,皛妖如往常一般,直接往李寅书的屋子走去,昨夜那通折腾,皛妖未免感到有些疲乏,于是忆园那边的事情一结束,皛妖便回了李寅书的住处,因为在李寅书这里,有源源不断的书香之气,能够帮助她修炼,这源源不断的书香之气除了能帮助皛妖修炼,还有提神醒脑的作用,这也是皛妖一直跟着李寅书的原因之一。

    皛妖还没有进得门去,便被里里外外忙这收拾东西的刘山拦住,:“白姑娘,你还是要些脸吧,不要总是缠着我家未来姑爷”

    皛妖放下了欲推开李寅书房门的手,转身回过头对身后的刘山说道:“青天白日的,关着门,也不怕黑?”

    “你懂什么,我家小姐与李家哥哥许久未见,有说不完的话,我特意将房门关上,免得我收拾东西的动静太大,打扰他们说话”刘山回嘴说道。

    “哦,那我就在门口等着”说完皛妖盘膝坐在屋檐下,开始闭目修炼,虽然暂时不能近李寅书的身,没有充足的书香之气,但在门外也是不错,慢是慢了点儿,总比没有的强。

    王若元在屋内与李寅书说了一夜的话,两人皆未因一夜未睡而感到疲乏,反而精神焕发,神采奕奕,李寅书在王家父女这里重新燃起了希望,他不再复仇无门,家仇总有一天能报的,着急也没有用,王若元竟然听到了自己期盼多年的话,李寅书终于亲口提起要与她尽快成婚。

    王若元赌上了王家的一切,换来了她的夙愿成真,李寅书昨夜在王若元的口中得知,王员外多年前资助的穷书生,竟然有好几个在朝中为官,有一个更是得了皇帝的青眼,做到了户部侍郎,此人姓周名晏殊字长卿,

    周晏殊自小聪慧,除了记性甚佳之外,还能举一反三触类旁通,头脑非常灵活,王员外识得周晏殊时,他还只是一家典当铺子的老板,而周晏殊那时家到中落,偏又遇上天灾成了孤儿,为了混口饭吃,周晏殊死乞白赖的要留在当铺当伙计。

    周晏殊只是看着王员外拨弄了几回算盘,随口问了王员外这算盘怎么拨之后,便打的一手又快又准的好算盘,王员外惊讶于周晏殊学的如此之快,让王员外轻松不少,从此王员外才有心思和时间去做其他的生意。

    周晏殊在王家一边做着账房,一边不忘用自己少的可怜的银钱去租自己需要的书籍,王员外被周晏殊的这一举动所感动,并且觉得这样一个人才埋没在典当铺可惜了,于是开始资助周晏殊走上了科举之路,这也是王员外资助的第一个读书人。

    周晏殊只用了不到三年的时间,便考取了功名,凭着他一手算账的好本事,得了皇帝的青眼入了户部,做到了户部侍郎,管着宋国的钱袋子。

    可以这么说,周晏殊能做到户部侍郎除了他自己的本事,王员外算是功不可没的,除了教会周晏殊打的一手好算盘,做的一手好账,资助周晏殊科举,教会周晏殊为人处世之外,直至周晏殊入朝为官,上下打点所需银钱皆是王员外所出,而王员外能成为宋朝的巨贾,周晏殊也是功不可没的,因为周晏殊看似随意挑的两个人,如今成了王家最得力的账房。

    李寅书虽常年与王若元来往,但对王家生意上的事不太了解,再加上周晏殊在王家那三年,李家还未逢大变,李寅书对银钱之事接触很少,不知道周晏殊也是理所应当。

    李寅书得知王家与周晏殊的这一层关系,再也未想他的家仇之路会拖累王家,而是想到他的家仇能报的那天近了。

    “小姐,李家哥哥,东西都收拾好了,”刘山对着屋内吼道。

    王若元满脸笑意的推开了门,便看见盘膝坐在屋檐下的皛妖,王若元下意识的皱了下眉头,而后看向刘山,

    随后跟出门挎着一个包袱的李寅书忙着介绍:“这位是白姑娘,上京城时遇到的,船翻后,落水可能伤了脑子,如今什么都不记得了。”

    “哦,知道了,刘山在信中提起过。。。。。”王若元说道,王若元看着皛妖,而此时皛妖也站起了身,准备跟着李寅书走,皛妖心中想的是,李寅书到哪里,她就跟到哪里。

    王若元有些醋意,李寅书身边有这么一个绝色的女子,怕李寅书对她三心二意,这会儿她李家哥哥刚刚松了口,说要娶她,而后又想到刘山说这个姓白的女子似乎脑子出了些问题,什么都不记得了,王若元此时的心情很复杂,她嫉妒皛妖的美貌,可怜皛妖脑子有问题,并且无家可归,还参杂着常年父亲的耳濡目染的厚道,她不允许心中生出丝毫不合时宜的恶念,此时王若元心中想到,她和李寅书从小一起长大,这份情谊谁都越不过去,再加上王家对李寅书的大恩,以及这么多年来她所了解到的李寅书的为人,她相信跟着李寅书的这后半辈子,李寅书不会委屈了她,就算作最坏的打算,李寅书对这位白姑娘日久生情,让李寅书纳了这白姑娘便是,宋国男子大多妻妾成群,她这样小肚鸡肠的,未免失了当家主母该有的妇德。

    这样想了一通后,王若元对皛妖真诚的笑了一下,便转身去了外面,上了马车,此时的王若元前所未有的兴奋,想着不久之后将嫁给李寅书,王若元抑制不住的笑出声来。

    李寅书对皛妖说道:“白姑娘如是无处可去,可与我们一处,王家人心善,定不会亏待白姑娘,不过白姑娘的术法还是不要随意施展了,会吓到元儿”

    王若元上了马车,刘山在不远处盯着李寅书和皛妖,他担心好不容易成自家姑爷的李寅书被皛妖勾了魂,以后心思不在自家小姐身上,刘山心中有些生气,但又不能将皛妖赶走,他家小姐都没有说什么,他又不能越过小姐将皛妖赶走,他心中只期望皛妖快些找到来处,不要成天如鼻涕般黏着李寅书。

    待李寅书说完,便出了门,上了王若元所在的马车,刘山跟着李寅书,将皛妖隔在自己身后,让皛妖不至于靠李寅书太近,如此这般刘山和皛妖相继出了门,上了后面的牛车。

    上车之后还不忘说一句:“白姑娘不要打扰我家姑爷和小姐,和我一起坐牛车吧,牛车马车都是车。。。。。”

    一行人去了王家在皇城东南侧买的宅子,也就是后来被宋国官员争破了脑袋也想进去的李府。

    那宅子被取名为李府也是有原因的,若是取名为王府,与宋国的亲王府邸的名字有冲突,并且宋国律法规定,倒插门的女婿不能为官作宰,为了李寅书的仕途王家父女一致认为将宅子取名为李府更合适,以后就算有后姓王姓李又有什么分别,身体里还不都是李家王家的血。

    两个多月以后,这天刚好是腊月初八,李寅书和王若元成婚,去的大多是商贾之流,就算与李寅书相熟的同僚,也都是礼到人不到,宋国最轻商人,李寅书娶了商贾的女儿,被同僚所不齿,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这天李府的喜事办的异常热闹,就连皇帝的宠臣户部侍郎周晏殊都到场,并摆出一副与李家有亲的样子,帮着接待招呼宾客,更有人认出府中有一绝色女子,乃是出自二皇子府中,于是便有人猜测,这女子或是二皇子派去恭贺李寅书大喜的,或是二皇子送给李寅书的侍婢之类,感叹之余,朝中之人开始重新衡量李寅书的地位,再决定结交或者疏远。

    待宾客散尽之后,李寅书回了房,此时王若元早已饿的前胸贴后背,顾不得一旁的喜娘啰啰嗦嗦的絮叨,

    "夫人再忍耐片刻又如何,这样没有揭盖头,自己下了床,多不吉利,李大人过不多久便回来了,夫人何必如此着急,为了点巴子吃食给自己下半辈子开个不吉利的头,夫人还是赶紧回床边上坐着,等着李大人来揭盖头。。。。。。我做了这么多年的全福人,还是第一次遇见夫人这么不守规矩的,夫人虽一界商户出生,但挡不住福气,嫁了李大人这么个成龙夫婿,偏李大人还不介意夫人这么没规矩,我这做全福人的都羡慕的紧,夫人可别嫌我多嘴多舌,这满京城里的夫人可没有一个能像夫人这样肆意的,就从她们顶着盖头被自己兄弟背出门的那刻起,就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伺候公婆丈夫,夫人还真是好命,进门便不用伺候公婆,要是夫人把李大人的心拢住了,后面的好日子还长着呢,呵呵呵呵呵,"全福人李氏说着便自顾自的笑了起来。

    而王若元则是自顾自的坐在桌边,撩起盖头一角,吃的不亦乐乎,要不是她爹反复交代要等着新郎官亲自将这恼人的盖头取了,估计这会儿,这盖头早不知被王若元扔哪里去了,她爹为了让她忍耐片刻,守些规矩,竟然拿这房子的地契做赌,答应只要王若元乖乖的守规矩,这园子便会归到李寅书名下,她爹还说,养她这么大,还不如养只白眼狼,她吃里扒外的功夫可比白眼狼强多了。

    而李寅书虽然没有喝多少酒水,但也左右打着旋,找不到新房的位置,被刘山半拖半扶的弄了回来。

    "姑爷,这里,我的姑爷,小心掉池子里,哎。。。。。。"刘山扶着醉酒的李寅书,开始埋怨宾客给李寅书灌了太多的酒。

    "金榜题名,洞房花烛,都齐了,呜呜呜,爹娘,是不是你们一直保佑着儿子,"说着李寅书摸了一把眼泪,"爹娘,我好想你们。。。。。。。"

    "姑爷这么好的日子怎么能哭,"刘山说道:"以后姑爷和小姐便是一家人了,姑爷从此有家了,该高兴才是。"

    "我是太高兴了。"

    "姑爷小姐再多生几个娃娃,这家庭更美满了,后面还有好多好日子等着我们啦,终于盼到小姐和李家哥哥成了一家人,我这做下人的也跟着高兴,"刘山说道,"姑爷不知走了哪门子运,积了几辈子的福,才能娶到我家小姐,"在刘山心中,没有任何一个女子要比他家小姐好,他家小姐不仅心善,还很漂亮,就连王若元的不守规矩,都被刘山看作不拘一格的豪爽,刘山觉得他家小姐就如同话本子里的江湖侠女一般,豪气冲天。

    待刘山扶着李寅书回了新房,李寅书傻乎乎的到处找揭盖头的杆子,欲去挑开王若元头上顶着的盖头,

    此时的王若元有些后悔刚才饿的不行的时候,找不着筷子,将揭盖头的杆子弄成了两节,吃了东西后被她从新房的窗户扔出去了,王若元第一次开始正视她的不懂规矩带来的后果,坐在床边的王若元急的快哭出来,

    全福人李氏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状况,急的团团转,到处找着:"刚才还在这里,怎么就不见了,刚刚我明明放在这里的。"全福人李氏指着饭桌上的某处信誓旦旦的说道。

    "姑爷何必那么费事,用手揭开就是了,"刘山说道。

    "不行,这是规矩,坏了规矩不吉利。"李氏说道。

    "规矩在王家就是放。。。。"屁字还没有说出来,刘山赶紧唔住嘴,

    而此时的李寅书看着桌上被动过的菜,便明白了杆子去了哪里,他家夫人这样的事情可没有少干,

    "筷子呢,喝了许多酒也不曾吃半根菜,现在腹中空空。"李寅书问道。

    "这里。李大人,给。。。。。"李氏说道。

    "多谢李夫人,今天辛苦你了,让晓翠带你去厢房,"李寅书接过筷子对一旁的刘山说道"晓翠怎么不在。

    刘山赶紧上前对李寅书耳语道:"姑爷忘了,我家小姐不会用针,小姐的嫁妆都是晓翠绣的,婚期定的紧,晓翠紧赶慢赶的今天凌晨才将嫁妆绣出来,晓翠这会儿睡着了叫不起"

    李寅书这才恍然大悟,他家夫人不会用针,怕托了外面的绣娘绣嫁妆让王若元难堪,让他被人嘲笑娶了绣花都不会的商贾之女,王家便让手艺还行的晓翠一个人紧赶慢赶的绣假装,其实李寅书一点都不介意他娶了个连绣花都不会的商贾之女吗,反而觉得能娶到王若元时他上辈子积了德,是他父母在天上保佑着他,只王若元很重视李寅书的名声,所以咬了咬牙,她帮着晓翠分线穿针,晓翠负责绣,这样熬了好多个晚上,才终于绣的差不多,由于点着油灯,看不清线的颜色生生将一对鸳鸯绣成了灰羽毛的鸭子,还好被子是叠着的,否则不知道要闹多大的笑话。

    "山哥送李夫人去西边的厢房吧,李夫人现在夜已深了,我家刚搬来园子不久,也没请护卫,让山哥送你过去更妥帖,"李寅书说完,目送着刘山送李氏离开。

    "夫人想是饿了,一起来用些菜,"李寅书一边说一边用手揭开了王若元的盖头。

    "子衡哥哥,我不饿,"

    "怎么会不饿,你一天都没有吃东西"

    "真的不饿。。。。。"

    "奇怪了,这桌上的菜怎么被动过了,莫非进了老鼠,元儿。。。。。"

    "子恒哥哥,我不是。。。。。。"

    "不是什么。。。。。"李寅书眼神迷离的看着王若元,然后抱住了她说道:"男子爱色,你子恒哥哥也不例外,元儿今晚好美,。。。。。。"说着向王若元亲去。

    "唔"王若元还未来得急再叫一声子恒哥哥,便被李寅书亲的浑身发软,倒在了床上,顺理成章,室内想起了暧昧的声音,

    隐了身形躲在房顶的皛妖,本来想在房顶待一夜,但听到暧昧的声音岔了口气,全身气息紊乱,皛妖不得不逃也似的离开了。

    落荒而逃的皛妖,远离了让她心慌意乱的李府,胡乱朝着一个方向飞去,待不那么心慌意乱时,皛妖随意落在房顶顺势躺了下去,望着天上乌云闭月,而后散开,如此良久皛妖的心神才渐渐平复。

    心神平复之后,皛妖突然感觉身处之地,有淡淡的醉人的气息,似有似无的妖气混杂其中,皛妖收敛了气息,凝神注释着妖气的源头,一颗藤蔓。。。。。。藤蔓藤叶繁茂,密密麻麻的藤蔓中,挂着一串串的葡萄样的东西。

    只见这藤蔓随着微风颤抖了一下,微风过后藤蔓的叶子散发出如烟如雾的东西,这些烟雾渐渐凝聚在一起,一个着紫衣的女子便出现在在藤蔓下方。

    紫衣女子未有注意到不远处房顶的皛妖,待到身体凝实,便欢喜的朝着皛妖所趟的屋子下方而来。

    “单公子,”紫衣女子唤道。

    “阿紫,我还以为你因昨晚之事呕了我的气,不来了。”被唤作单公子的男子说道。

    “紫夜可没你想的那般小气,只是你再这般对我不理不睬的,我可不想再来找你玩了。”紫夜说道。

    “最近皇城连发多起命案,刑部忙的恨不得一个人掰成两个人用,前夜上官的儿子在宫门当差,不明不白的死了,长玉身为刑部主簿,责无旁贷,”单长玉说道。

    “可是紫夜觉得单公子的命比什么都重要,单郎真的不能以病告假,紫夜守着单郎可保单郎无碍”紫夜说道。

    “作案之人专挑长相俊美的男子下手,只是长玉的猜测,还作不得准。”单长玉说道,

    “可是紫夜害怕,下一个会是单郎”紫夜扯着单长玉的衣袖。

    许久之后单长玉叹了一口气说道:“阿紫,关心则乱,自我进了刑部,我娘便去青城山为了批了一卦,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阿紫信命吗”

    “紫夜不信,我命由我不由天,单郎再等些时日,待到紫夜能脱离原身的束缚,单郎能去的地方,紫夜都能去,紫夜要生生世世守着单郎”紫夜说着。

    单长玉有些复杂的看着眼前的女子,自他记事以来,眼前女子的容颜便从未变过,他知道,她是他房前的那颗紫藤,有她守着,就算那年他顽皮,爬上了紫藤旁边的梧桐树,摔下来也不曾伤着半分,单长玉如依恋-母亲般依恋着眼前的女子,但随着他慢慢长大,他对她的依恋慢慢变了味道,她对他的称呼也从小子,变成了单公子,再变成了单郎,她如母亲般守着他,虽然唤着他单郎,但如今天这样拉扯他的袖子还是第一次,以前她总是如慈母般看护着他,如今他长大了,分不清他们之间的情愫是母子的爱还是男女之爱。

    “生生世世吗,长玉也想,可是长玉恨自己生而为人,要是与你一样该多好”说完长玉回到案前,继续研读刑部案牍。

    紫夜听完这话长久的陷入回忆中,回忆着和她相生相依的梧桐树,她凭着记忆中的他用她的一节手指幻化出一颗梧桐树,矗立在院子当中的那颗梧桐树,

    当皛妖听到“专挑长相俊美的男子下手”后,皛妖的脑中便依次浮现着赵越和李寅书的脸,皛妖在心中将两人作比较,比了半天也搞不清到底哪个更好看。

    皛妖想回李府,但又想着今天是李寅书和王若元成婚的日子,此刻李寅书和王若元可能还在房中做着亲密无间之事,皛妖有些丧气,想着赵越,皛妖开始怀念以前的赵越,以前的赵越很香,看着就让皛妖流口水,可是不知为何,如今臭的让她退避三舍。

    不知不觉皛妖飘过了大半个京城,飘到了忆园的门口,再飘到明镜轩中,此时赵越早已陷入梦想,皛妖封闭了自己的嗅觉,坐到床边,看着睡着的俊美容颜,突发奇想的入了赵越的梦。

    只见梦中的赵越衣衫不整的抱着一人,用力的撕扯着那人的裙子,一边疯狂的亲吻他抱着的人。

    皛妖吞了口口水,一个晚上便两次遇见这样香艳的场面,皛妖反复念叨,只是在赵越的梦中,反正都是虚幻的,看看也无妨,于是皛妖往前靠了靠,想去看清赵越抱着的人的脸。

    只见赵越将怀中的人扒个光,他的手在那人身上用力揉捏,拖着那人的臀部用力摆动着他的臀部,皛妖上前看着被扒光衣服的人,是个女子,再一看脸,和她长的一模一样。

    赵越喘着粗气,停止了动作,皛妖突然出现在赵越眼前,吓的梦中的赵越突然瞪大了眼睛,一把推开了怀中的女子。

    “白姑娘不是你看到的那样,”赵越很着急的说道。

    皛妖惊奇的看着赵越,她完全没有想到,赵越在梦中能看到她。

    “不是哪样。。。。”虽然在梦中,皛妖此时心情就如同偷东西被逮个正着般尴尬,皛妖斗着她的手指头,答着赵越的话,想立刻遁地而逃。

    赵越揽着自己的衣衫,看着突然出现的皛妖,急的满身是汗。

    “公子终于与小女子春宵一度了了,哈哈哈哈哈哈。”梦中之前与赵越共赴云端的皛妖此时已变成了在一旁乐不可支的玄凌。

    赵越一屁股坐到地上说道“白姑娘,不是你看到的那样,刚刚我抱着的明明是你,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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