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不住了...”
刘艳抹了抹眼泪,声音已然在颤抖:
“房子卖了,车子卖了...”
她心疼地看了因为打工而被晒成黑炭的儿子,
“家里能做的都做了,但希望...希望实在是太小了。”
“我们真的撑不住了。”
“那个姓杨的呢?!”
岳老三紧紧攥紧拳头,又咬牙切齿地低吼道:
“是她撞的人!”
“法院都判了她赔钱,她凭什么拖到现在还不赔?!”
“你说杨淑芬?”
听到儿子提起这个人,刘艳的表情也变得反异常难看:
“你还在指望她赔钱?”
“那一家子无赖...”
想到杨淑芬那丑恶的嘴脸,刘艳气得都在发抖:
“你知道,我去向杨淑芬要钱的时候,她说什么吗?”
“她当着我的面,说、说...”
“就算你爸死了赔不了多少钱,她就是要拖着不给,要活活耗死他!”
“什么?!”
听到这话,岳老三已然恨得目眦欲裂,他心中涌出无限的恨意,表情变得狰狞而扭曲,深吸一口气:
“姓杨的!你不仁我不义,不要怪我!”
话罢,便走出医院。
…………
“赵叔,从今天起,我能不能去你那边住几天?”
赵叔听后,先是惊喜又是疑惑:“呵呵,好!不过你小子怎么想来跟我住呢?”
“自从爸妈过世后,您一直照顾我,多次叫我过去跟你住,我都拒绝了。回想起来,世上也只有你对我…………”陈广兴眼神一黯,闪过一丝痛苦与挣扎。
“好了好了,过去就过去了!今晚你就搬进来吧!我会叫上阿妍,今晚一起在家吃饭!”
赵叔一见状,立即打断陈广兴的话,掏出一把钥匙,塞到他手上。
赵妍,赵叔唯一的亲人,19岁,于三水区就读于艺术大学,动漫制作专业。
不过以之前的“陈广兴”的性格,两人也没见过几面,都没什么印象,只知道有这个人的存在。
“赵叔,你认不认识一些偏门的讨债人士?”陈广兴挤眉弄眼地说道。
“嗯?什么事?”赵叔眼神一冽,严声问道。
“没事,小事。帮朋友找的。”陈广兴嘻嘻笑道。
又闲聊了几句,陈广兴便退出办公室,掏出电话,按下几个数字,正是赵叔介意的捞偏门的人。
“喂!找谁?”
“请问是苏老大吗?找你谈生意,赵匡介绍的。”赵匡正是赵叔的全名。
“哦哦!原来是谈生意的,好说好说,你要谈什么生意?”对面苏老大一听到赵匡介绍,态度大变,有点讨好般说道。
“讨债的怎么算?”
“本来讨债的不超三万就按三万算,要百分之四十的酬劳。不过你是赵哥介绍的,十万以下收三千,十万以上的再收百分之二十!你看成不成?”苏老大沉吟一下,便摊开牌面,报出底价。
“好,我一会发地址给你。”
价格与赵叔所说相差无异,也优惠了一点,于是陈广兴挂掉电话,又打给岳老三,说明一下情况。
“行,到三水区八极街地铁b出口集合!”
再掏出电话,编辑一条信息,确定,发送:
【欠债的住三水区,四十分钟后,我们八极街地铁b出口等你。】
话毕,陈广兴便坐地铁去到三水区,转站时碰到岳老三,正好一起过去,刚出来,便见到一群人在不远处的街头等着。
苏老大动作很快,五分钟前来到这里等候。
远远看去,一下子就被这群人吸引了,领头的纹身大哥,是一个实打实的肌肉壮汉。
他留着一头短发,脸上带着刀疤,站起来个子几乎能顶到门框。
而他身后跟着的七、八个小弟虽然没有这等身板,甚至还有几个长得干干瘦瘦,看起来基本没有什么战斗力。
但是,这群流氓却胜在“无赖”二字:
他们穿得流里流气,有的还留着十几年前才流行的杀马特发型,脸上无时无刻都挂着猥琐而无赖的笑容,一看就像是不好惹的痞子。
不过仔细一看,还是能看见他们身上多多少少留着一些刀疤,手掌带茧,看来打架经验极其丰富。
想不到这个年头了,还有靠拳脚功夫吃饭的古惑仔。
摇摇头,陈广兴已经确认这一群人是苏老大一伙,和岳老三打个眼色,就走过去。
“可是苏老大的人?”
闻言,被小弟们尊称为“苏老大”的肌肉壮汉沉沉地点了点头,又深深了吸了口烟,吞云吐雾地说道:
“赵哥介绍的?”
“对!”
“上车!”
说着,苏老大便带着一众小弟,头也不回地往车里走去。
很快,连苏老大在内的八位纹身大汉,就这样轻车熟路地坐进了那辆大金杯。
卧槽,一辆破金杯,坐十个人?
陈广兴与岳老三面面见觑,苦笑一下,便挤上车。
如此,大金杯缓缓启动,八个社会人,带着陈广兴和岳老三两人,前往杨淑兰所居住的小区。
“【任务一‘学习’】:你帮助了岳老三,这次行动你将学习到一定程度的老赖行为。”
“奖励:【一柱擎天功】第二层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