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内,弥漫着一层层白汽,散发着浓郁的中药材气味,崭新的节能灯散发着柔和的白光,中间放着一个直径一米多的大木桶,木桶中有一个强壮男子。
流着一颗颗豆子般的汗水,陈广兴双目依旧紧闭,双手下垂,纹丝不动,沉神凝气,保持着最佳的修炼状态,继续贪婪地运行着秘法。
随着桶内温度的下降,他的皮肤仿佛也带上一层乌光,原本就略带暗色的皮肤变得更加坚韧,颜色也逐渐加深,慢慢变成古铜色。
四十分钟很快就过去,陈广兴早已感觉不到痛感,原本像要煮熟的皮肤,仿佛也变得充满力量。
没错,皮肤变得紧致,密度大得厉害,仿佛能带上一丝控制,一旦用力,便能绷紧如牛皮,形成极强的弹力。
呼~!
感觉到桶中的药液已经变凉,陈广兴一个翻身,便水波平静地跳跃而出,落在拖鞋上面。
帅气!
陈广兴嘿嘿一笑,直接又淋了个浴,冲洗干净,擦干身子,束缚住那巨……便回到卧室,修炼着【一柱擎天功】。
【任务二‘武道’】:作为一个无耻的人,武道低弱怎么能保护自己,请尽快收集药浴所需药材,借药浴辅助修炼一遍!”
【任务二“武道”:1/1】
“奖励:【十二路谭腿】。”
刹那,陈广兴就感觉自己脚部肌肉发生了巨大变化,一条条筋肉千锤百炼,他于一个静寂的山寨中修炼了【十二路谭腿】,一年,两年…………八年,十年。
【十二路谭腿】,成!
一夜无话。
修炼【一柱擎天功】后,陈广兴感觉精力越发充足,一天只睡个四五小时即可,于是六点钟便起床了。
坐着地铁去到西子区,今天是星期一,并非陈广兴要上课,而是不放心住在西子区的赵叔,顺带一个岳老三。
今天晚上,应该就是灵气复苏之初,虽然接收了【风物志】的信息,陈广兴也不知道灵气复苏会出现什么情况,只好也到西子区,有危险也能照应一下。
他随便地在街头找了一间小餐馆,打算吃个早餐就去健身房看一下赵叔,哪知刚好碰到岳老三这小子。
“老三,那么早去哪里呢?”
“没,就起来跑步!”
岳老三脸色不太自然,勉强笑了一下,明显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陈广兴。
“坐下吃个早餐先吧,我请客!”陈广兴似是没看出什么,笑着拉他坐下。
“额……好吧!”岳老三仿佛要拒绝,但坐下后,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干炒牛河,也不再说什么。
两个人边吃边聊,时不时传出笑声来。
突然。
“老三,我昨天看到你在饭店打工?”
这话一发出去,气氛马上就变了。
原本还是好朋友间的轻松谈笑,瞬间就化作了一片死寂。
岳老三迟迟没有回话,而陈广兴也自觉失言,僵在那里不知道该再聊些什么。
“那个...”
陈广兴想了想,最终还是按捺不住地问道:
“你家到底是遇上什么困难了?”
“我是你的好哥们,你有什么话都可以说,又何必在我面前也要装作若无其事呢?”
岳老三仍旧没有回复。
而岳老三在良久的沉默后,却还是回复了他几句:
“说出来又有什么用?”
陈广兴还是忍不住回道:“说出来我可以帮你啊!”
“是不是钱的问题?”
沉默。
突然,岳老三仿佛想到了什么,眼中一亮:
“你认不认识一些讨债的人?要偏门一点的。”
陈广兴沉思一下,也不好再问下去,于是说:“这样吧!我等一下去问问,有消息就打电话给你。”
“好!谢了,老陈!”
“两兄弟,少废话!”
…………
潮海市第一人民医院。
岳老三缓缓收起手机,轻车熟路地向住院部走去。
这个地方,是他这大半年来的噩梦:
去年年底,他的父亲在过马路时,被一辆逆行的奔驰轿车超速撞至重伤。
经过抢救,他父亲的头骨被摘除了大半,成为了毫无知觉、且随时都有可能病重死亡的植物人。
岳老三家耗尽了多年积蓄接连做了三次大手术,都没能让他父亲的病情有所好转。
而为了给时时刻刻游离在生死边缘的父亲延续生命,岳老三和他母亲刘艳不得不变卖家产、节衣缩食、拼命工作,来支付那每个月都会催收一次的高昂治疗费用。
在这里,他再也不能像在同学、朋友面前那样,装出一副若无其事、乐观开朗的模样。
在这里,他只能面对生活最残酷的一面。
岳老三熟门熟路地走进一间病房,迎面就看到了两眼通红的母亲刘艳:
“妈。”
“爸的情况有好转吗?”
“没有。”
刘艳眼睛红肿,声音却很平静,平静得有些麻木:
“医生说了,你爸随时都有可能走。”
“他劝我们...”
“如果经济上有压力的话,还是放弃治疗算了。”
“那怎么能行!”
岳老三的表情顿时变得痛苦而扭曲:
“我爸...”
“我爸他就真的醒不过来了吗?”
第8章 药浴(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