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秀为她系好衣物,有些无奈地语气:“公主,临世子五更准时就要出城门,您现在去也来不及的。”
她看着天空慢慢地变得明亮起来,心里一阵着急,快来不及了。披着散落的头发,快速地跑了出去。
只留下身后一阵一阵地呼喊声。
……
城门口
青书一脸无辜地看着世子大人,他们已经在这里等待一盏茶的功夫了,然而世子也没有吩咐什么时候走。
临渊的心里有片刻的心痛,脑海里回荡地都是那稚嫩的童声。
世子!
世子哥哥!
一声声地撞击在他的心房之上,留下深刻的印象。
他冰冷而有些失落地声音从车厢里传出来:“走吧!”
“得嘞……”青书得令后,肆意地挥洒着马鞭,一道一道地打在马儿身上,发出清脆地响声,在阳关道上飞奔而去……
不久,另一辆华丽地马车停歇在成城门口,询问着守卫士兵,龙马清冷地声音响起:“临世子的马车是什么时候出城门的?”
“一刻钟前。”守城士兵恭敬地回答着。
龙马加速地挥动手中地马鞭,全力地追赶着。
叶长安的小脸整个都由于紧张而变得皱巴巴的,用力的咬着牙齿,忍住人中的那份难受。
小孩子就是这样,面对自己的不舍,总是表现的格外的明显,面对着生命中所出现过的人,也是格外的珍重。
隐隐约约地,青书好似听到有谁在呼喊他们世子一样,一阵一阵地。
他渐渐地放慢行车的速度,询问着:“世子,好像是公主的侍卫龙马的声音。”
车厢里临渊的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丝邪魅地笑容,清冷地声音传出:“加速前行,大概400距离后停下来。”
临渊的心里一阵的腹黑:只有体会到得不到,才能让她印象深刻,才能让她永远记住他。
青书脸上浮现一片迷惑,世子明显是想见公主的,怎么还不停下来呢?不过,世子做的决定永远是对的,他只需要执行就可以。
……
渐渐地,两辆马车停了下来。
叶长安的身子,“噗通”地跳进了临渊的马车里,当看到临渊后,她再也忍不住地扑进了他的怀抱,抽噎的声音:“世子,你坏……坏……”
坏在不和她道别,坏在偷偷地离开。
临渊看着怀里的小家伙头发乱糟糟地样子,活脱脱得一小花猫,那里还有长公主地样子,用手擦掉她脸上的泪水,轻叹一口气:“这不怕你哭吗?”
叶长安伸手摘下衣兜里她一直悬挂地着项链——一块由龙纹玉佩打造出来的龙凤呈祥的精致吊坠,悬挂在一条红色绸线上。
只见那上面雕刻着:“世人谓我恋长安,其实只恋长安某。”的诗句。
叶长安软糯糯地说着:“这可是母妃给我的平安符,送在世子你了,你可一定要平平安安地来长安找我。”
“好!”
临渊修长地手指在叶长安的长发里穿梭着,很快的便为她脸蛋地绑了个男子的发髻,“快回去吧!皇上下朝后,找不到你,你又该受惩罚了,这回可没有人帮你背锅了。”
叶长安有些不舍,但是无可奈何,临渊将她送回她的马车上,毫不留情地吩咐着青书驾车。他的脸上波澜不惊,然而内心也算一片沉重。
叶长安看着少年坚毅地背影,眼角再一次的湿润,她大声地呼喊:“世子,你要记得来长安找我啊。”
临渊的身子一顿,被宽大的衣袖遮挡住的手早已握地紧紧地,仿佛在压抑着他内心地情感一样。
……
她静静地看着远方已经看不到地身影,龙马的声音响起:“公主,世子已经走远,我们回去吧!”
叶长安淡淡地点头,回到车厢里,此刻她已经没有往日里的那份古灵精怪地样子,有的是淡淡地伤心。
御书房内
“禀陛下,临世子已经离开,公主也在回宫的途中。”
盛帝坐在座位上一片叹息:“高安,你去宫外请几个马戏班子来哄长安开心。怕是这几日都开心不起来了。”
“老奴遵旨,陛下,公主这是有情有义,不过说到底是小孩子心性,过几日有新的伙伴后就会忘记的。”
盛帝点头赞同,而后阴沉地声音响起:“苏相那边最近动静如何?”
“陛下,一切照旧,没太大区别。”
“咳……咳”盛帝忍不住地咳嗽着,心中一阵气血上涌。
高安惊恐地上前拍打的盛帝的背部,拿出密室里御医开出来的药,恭敬地递给盛帝。
他的眼眶有些发红,“陛下,要不再把安太医叫过来吧?”
“不用,免得引起其他人注意。”盛帝看着高安一张苦情地脸,“高安,朕的身体状况还不错,担心什么?好歹长安及笄我是可以亲自主持的。”
“陛下,别乱说。你一定能看到公主嫁人生子继承大统的。”
盛帝的眼底一片沉重。
长安嫁人生子,估计他是真的没有那天了。
但在他有生之年,送给女儿一个盛世长安还是可以的。
临渊你可别辜负我和你父亲对你的期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