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堂课也接近了尾声,盛帝站了起来,开怀大笑地走到讲台中央:“不错,不错,你们都是国家的栋梁之才,纸上文章不错,但真正地实践时也希望你们能和现在一样出彩。”
实践!
学堂里的学子脸上浮现起激动地表情,皇帝这意思就是他们之后都能得到重任,报效国家了。
叶长安一脸不屑地看着这群人激动的表情,看看世子,那淡定地样子,至于那么激动吗?
送走了盛帝陛下,她整个人都感觉到一阵的轻松,忍不住地感叹:“刚才她站在那里,父皇整个人的脸色都是黑的。”
“哼!”临渊冷哼一声,并没有理会她,径直地朝着外面走去。
叶长安想到她刚才错怪了临渊,心中有一丝的愧疚,瞪着两条端端地腿向前面追去:“世子,你慢点,我追不上你了。”
他虽然没有出声,但是那前行的速度明显地放慢了下来。
叶长安跟在前来小手扯住他的衣袖,撒娇般地语气,软糯糯地:“世子哥哥……我错了……”
一声一声地撞击在临渊的心房,看着突如扑上来的暖玉般的热度,即使经历过很多次,他还是有些不知所措。
“我的天,公主,男女有别啊!”突然出现地高安公公拯救了临渊,他快速地将公主从临渊的身上抱下来。语重心长地语气:“我的公主啊!你这么扑在临世子的身上以后可是要嫁给世子的。”
叶长安的眼睛一闪一闪地。
嫁是什么?
和世子有关,那就没问题了。
她有些雀跃的声音响起来:“那长安以后嫁给世子。”
她的一席话震惊了在场的人儿,她将临渊高大的身子扯了下来,严肃地表情:“世子,你可不许嫁给别人,嫁也只能嫁我。”
叶长安的话把高公公给雷到了,我的公主啊,男子怎么能用嫁呢?
“好。”临渊淡淡地声音传来,就这么一颗种子在两人的心底里发了芽。
高安公公呛哴地被不小心绊倒了一下,无奈地语气:“世子,我说公主胡闹您怎么也跟着胡闹?忘了,陛下还等着你们呢!”
他们随着高公公走进书院里的一座别院,叶长安扑腾地爬进盛帝的怀抱,讨好的语气:“父皇,在学堂我不是故意的。”
临渊看着她熟练地动作,总算是知道她这高强的本领是哪里学的。简直就是熟能生巧。
他沉静地站在一旁,像一颗高松屹立在一边地挺直。
盛帝怀抱着叶长安坐在膝盖上,一脸威严地样子,不容抗拒地声音响起::“临渊,今日帝都接到你母亲的上信,信中所言你父亲染重疾让你回家侍疾。”
临渊的冰冷的眸子透出了一份不可置信,他的身子忍不住踉跄地退后了一小步。
怎么可能?
父亲乃常年习武之人,身体本应格外健壮,怎么他离开一年,父亲的身子就这么禁不住西北的风寒呢?
临渊的声音有些沙哑,他压抑住心中地那份不平静,依旧恭敬的样子:“全凭圣上定夺。”
他不能提出请求,他也没有资格提出请求。
临郡的命运还掌握在盛帝地手里。
盛帝看着他的样子,满意地点头,沉稳大气,有全局意识,是不可多得的好苗子。
既然苏家老家伙,已经忍耐不住了,那他的可的加快动作了,盛帝思考片刻,平静地声音响起:“明日你就启程回临郡,朕累了,你们俩也回去注意吧!”
临渊眼眸里散发出希望地光芒,虽然还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叶长安感受到了他的喜悦,他恭敬地感谢盛帝陛下,而后退出别院。
叶长安一脸不开心地从皇帝的身上爬下来,跟在他的后面,静静地慢慢地走在离他二米距离以内的位置。
叶长安的心里堵堵地,第一次她感觉到了失落的情绪。
临渊突然停下身影,转过头去走到她的身前,蹲下那高大的身影,柔声地询问着:“怎么了?谁惹小公主不开心了?”
“哼”叶长安瘪瘪嘴,还能有谁?
不就是你吗?
临渊转念一想,心里有些激动,原本郁闷的心情,此刻有一刻的开明。
原来叶长安是怕他离开。
原来叶长安是舍不得他离开。
他站在她身前,将她小小地身子抱进怀里,而后带着她往学生别院地方向前行,轻声安慰着带着一丝宠溺的语气:“你怕什么?我又不是不回来,等回来后再为你收拾乱摊子。”
“真的?”叶长安双手搂住他的脖颈,很固执地询问着。
锦秀姑姑说过:有父母和孩子在一起的地方才叫家,有家就永远有些期盼地背影,孩子们不管在哪里流浪,总有一天是要回家的。
那临渊世子是不是也会回家,然后再也不来着帝都了,她是不是再也见不到他了。
叶长安的心里很是不安。
临渊慎重地点头。
叶长安的小脸浮现一片笑容。
她相信他。
因为他从来没有骗过她。
……
翌日
天灰蒙蒙地,还没有大亮。
叶长安猛然地从睡梦中睁开了眼睛,她想起来今天世子就的走了,她笨拙地从床上翻下来,嘴里不停地喊着:“锦秀姑姑!锦秀姑姑!”
守夜的宫人听到公主的呼喊,蜂拥而至,锦秀看着叶长安光着脚丫子踩在冰凉地地下,一阵心疼地将她抱起来:“我的公主喂!这才五更天,您不再睡会儿,下来折腾什么呢?”
叶长安让宫人们为她净身,穿戴衣服,准备马车,有些着急地说着:“我要去送世子。”
第六章 世子,嫁我(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