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喃自语,耳旁清盼,让叶长安这辈子都难以忘怀。
而临渊也已经习惯了为她收拾这些身后之事,当某一天叶长安不用麻烦他时,反而觉得心里空荡荡的,手边空落落的。
……
“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苏相之子苏慕城的声音在学堂里飘荡着。
院长满意地点头,微笑地看着他:“不错,不错。”
叶长安瘪着嘴巴,坐在位置上,一脸的不开心。
院长这个老头子简直太老奸巨猾。
她本怀着满心地期待父皇会惩罚院长授课的准备不周,却没有想到最后时刻院长大人还能化险为夷地阐述着:没有准备过的课程,才能显示出学子们的才能。
真真是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倚。她看着父皇那灿烂而不知严肃地笑容,她就知道她的计划就如一江春水向东流了。
临渊看着她心不在焉地样子,悄悄的用手戳着她的背部,示意着盛帝的视线正放在她身上。
叶长安此刻的思维早已飞到天际,她用手杵着小脑袋忍不住地思考着,还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父皇看到院长的不好。
“为君者,以何取天下,以何治天下,又以何固江山?此乃自古三大难题,不知哪位受业可以解释一二?”
院长的视线在学堂里扫荡一番。然而学子们都低下了他们的头颅,祈求着院长不要点到自己。
院长的视线最终落在了漫不经心地长安公主身上,他恭敬而又带着笑意地声音响起:“公主,烦请您做答。”
叶长安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感觉到临渊突然轻轻地踢了自己一脚,她的小脸染上丝丝地怒气,水灵灵地大眼睛就这么直直地瞪着他,仿佛在控诉着:你干嘛呢?弄疼我了。
“公主,临世子的脸上没有答案。”院长压抑地想笑地冲动看着叶长安。
环视四周发现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尤其是她父皇那严肃地表情,叶长安感觉丝丝地窘迫和不安,求助性地将目光放在临渊的身上。
只见临渊转过头去,仿佛没有看到那道目光,低下头来,用笔挥洒着地写出几个字来。
她转过头去,忍不住地吐槽,小气!真小气!不就错怪了他一次吗?
叶长安小嘴嘟嘟地样子,让人忍不住地站在那里孤立无助,一道温柔的声音响起:“院长,想必公主年龄尚小,还没能通透地理解,就让慕城擅自作主地代公主陛下答复。”
苏慕城充满自信的声音在学堂里响起:“为君者、将良将、友苍黎、任忠贤,归兴国。则得以谋江山,治天下,固江山。”
一语言毕,铿锵有力,学堂里传来了“啪啪啪”的一阵鼓掌声。
盛帝看着这一阵符合的场景,眼底里一片复杂。
“对错各一半吧。不知其他人是否还有见解?临世子。”院长环视四周最后将视线放在了临渊的身上。
只见他从容不迫的站起来,高挑的身影,沉着冷静地表情,仿佛如神袛俯视众生一般的姿态,冰冷地声音:“为君者各修其德,为臣者各尽其忠,为民者各思其职,则天下太平。而最终的奥义: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
盛帝暗自地点点头,脸上一阵笑意,临城的儿子果然不错。
“嗯!”院长赞同地点头,不愧是皇上挑的人,临城那老家伙藏的再深还不是被找出来了,还是他们家皇帝陛下有眼光。
叶长安看着临渊满脸地倾佩,平日别看他一脸冰冷可怕地样子,这认真起来还是很帅气的,她看着临渊的目光环绕在她身上,不免低头看着有何不妥之处,却瞥见上按桌上潇潇洒洒地几个大字:平等。
叶长安微微一笑,清脆地声音响起,带着孩童般的稚嫩:“院长,世子还没有说完哦!谋闭而不兴,盗窃乱贼而不作,故外户而不闭,是谓大同此乃治天下。要想固江山,还的注重“平等”,正所谓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人不能决定他们的出生,但可以决定他们的未来,他们的命运,无论你是世家大族里培养出来的贵族,还是平常小院里的孩子,我们都不应该区别对待,真正的“爱民”也是一种平等,平等地对待每个人,不带有色的目光,天下才会实现大同。人生而平等。”
“啪啪啪”的鼓掌声响起,盛帝喜笑颜开地看着叶长安,他们之间的小动作,他早已看的一清二楚,看样子,长安跟在临渊身边还是能学到挺多的。
叶长安朝着临渊吐了吐舌头,将视线从新放在了盛帝的身上。
小丫头,翻脸真比翻书还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