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我先走了,这些日子谢谢你们的照顾。”凛向钟盈道别。
“小凛有空要常来玩啊。”
“嗯嗯,阿姨再见。”
时月和凛撑着即卿往镇上走,一路上即卿不断跟时月聊天。
“时月啊,我们家小凛是个好女孩,她从小就锦衣玉食,你要好好照顾她不能让她吃苦。”
“一定的,一定的,”时月就当他在说醉话来听,而凛的手在即卿腰肩掐的都要青紫了。
还没到镇上时月就看到路边的一辆马车,见到他们过来坐在赶马车位置上的男人就下来迎接将即卿扶上马车,时月把手上的酒也给男人搬上了马车。
“好了你也回去吧,回学校再见。”凛朝时月挥挥手爬上马车。
“注意安全。”时月叮嘱。
马车车轮慢悠悠辗过青石板路,马车里的即卿靠在车壁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凛踢了踢他的脚:“别装了。”
被她踢的人睁开眼睛眼底一片清明,哪有半分喝醉的样子。他又打开时夜给带回来的酒,端着坛子就喝了一大口:“他们家的酒是真的香。”
“还敢叫人家老哥,自己多大岁数了心里没点数?”凛从他手上抢过酒坛。
“这是辈分问题,再说了我这张脸叫他老弟合适?”即卿指着自己的帅脸。
“你怎么来了?”凛没有再纠缠于上个问题。
“本来是小楷来的,但是听小楷说你在这又是抗米袋又是酿酒的玩的挺开心,我就亲自过来看看。话说在家倒是没见你干过活,到别人家倒是勤奋了。”
“我们家有米袋抗吗?”
“有也不敢让小姐抗啊。”车外赶马的小楷回答。
“你还真是戏精,还弄了辆马车,我们又不坐这玩意回去。”
“做戏要全套嘛,不然要在他们院子里召唤隼?”
凛摘下手上从土匪那拿回来的容戒扔给他:“这次姜彦城亲自带队,要不是我下手快东西就到他手里了。”
容戒里有他们家在稻城这一区域的交易账本,以及产品的设计图,都是商业机密。如果让别人抢了去,家族的损失是很大的。当时被土匪抢走,在稻城家族人马又不足没能第一时间抢回,再加上有青阳王室虎视眈眈,这才让刚好在稻城附近的凛出手。要不是事态紧急,她堂堂少主又怎么会独闯土匪窝。
即卿缓缓磨着容戒表面,他们家族的生意太大了,这些年几乎垄断了三国的市场,对这些商业机密感兴趣的可不止青阳王室。
“伤没事吧?”
“你知道的,普通的伤两三天就差不多了。”
“可惜了易宏。”即卿口中的易宏就是凛说的那个扎着辫子的男人,他是家族在稻城这一区域的管事,家族在每一个区域的管事都是家族直派的,要么是直系要么是旁系,身上都流着家族的血。
“我杀了两个,还有一个断了手被青阳的人解决了。”凛说的风轻云淡。
“最近青阳大王子二王子都频频向我们示好。”
“二王子应该比较卖力吧。”凛打开一个小布包将布包里的东西往嘴里丢,嚼的“嘎嘎”作响。钟盈把两坛酒给时月拿着的时候也给她塞了这个布包,里面都是一些小吃食,钟盈怕她在路上无聊。
“这是什么?”即卿也凑过来拿了一点。
“猫耳朵,他们是这样子叫的。”凛将布包伸出车外:“小楷来点。”
“谢谢小姐。”小楷拿了一点。
“为什么二王子比较卖力?”即卿边吃边问。
“王位上那位应该快不行了,去了之后不出意外的话是大王子继承王位。以大王子对他的忌惮,上位之后肯定没他好果子吃,要是他能得到我们的支持说不定能登上那个位子,再不济点有了我们这个靠山,新王登基也不敢拿他怎么样。”
“没错,所以他向我们家提亲了,要的是你。”即卿吃完手上的那点又从布包里抓了一把:“这玩意越吃越上瘾。”
“你怎么说?”凛毫不惊讶。
“当然没答应,我女儿的终身大事怎么能就这么定了。”
“族长跟他说‘喜欢哪个女孩就去追,追到了才有资格谈婚论嫁’。”车外的小楷转述即卿的原话。
“时月和二王子你喜欢哪个?”即卿突然问。
“说不上喜欢,但时月比姜彦城有趣。”
“哦,原来你喜欢这个类型的啊。时月也挺好,背景简单不用处理那么复杂的关系,就是有点穷,不过穷也没关系反正我们家有钱,就是长得不是很帅啊,我女儿那么美貌应该找个跟我一样帅的才对。”即卿不断絮絮叨叨,凛翻了个白眼不再理他。
马车悠悠地驶出镇外,并没有去往城里而是来到一片郊区的空地上。小楷朝天上吹了声口哨,巨大的黑影从天而降,落在他们面前,竟是一只巨大的隼。三人灵活地跳到隼的背上,隼双翼一振腾空而起,才几个眨眼间就消失在天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