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工回家,时月提着自己钓到的一条鱼和凛叉到那条走在路上,凛和星星跟在身旁。凛一直在拧着湿漉漉的长发,身上湿透的衣服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身体美好的曲线,时月一直眼观鼻鼻观心。
“那家人是做什么的?”路过村尾一户人家时凛突然问,那户人门外挂着许多帷幔,门口放着一个大香炉,香炉里的香正飘着袅袅白烟。
“里面住着村里的灵婆,村里的白事喜事都要来找她做法的。”时月压低了声音跟她解释,生怕被人听到。
灵婆凛知道,民间很多都信鬼神,而灵婆就是沟通鬼神的使者。
“妈妈不让我来这边玩。”星星也小声跟她说,似乎很害怕。
“你相信鬼神一说吗?”凛问时月。
“没见过,不太信,但有些事情不信的话又解释不通。”
“什么事情?”
“村里有个小孩发烧了,看了很多大夫吃了很多药都不好,就来找灵婆。照着灵婆说的做,第二天病就好了。还有一对夫妇老是梦到早夭的孩子哭,连续梦了半个月,就来找灵婆看看怎么回事。灵婆叫他们去孩子的坟前看看,他们去了发现孩子的墓被野狗刨了,尸体也被野狗拖到别处去了。后来他们找回小孩的遗骸重新下葬就没有再梦到过了。”时月小声地跟凛讲述,气间尽显神秘。
“你讲故事倒是绘声绘色。”凛笑他。
“你不信是不是?这些都是真的!真的!”时月强调。
“知道了。”凛敷衍地点头。
“你不信鬼神吧?而且是特别不信的那种!”时月下结论。
“等我需要他们帮忙的时候再信吧。”凛耸耸肩,她见过很多稀奇古怪的事,她甚至还有个朋友能通过向月亮祈祷而获得短暂预知未来的能力。但她不信鬼神,因为在她过去十几年里从没有鬼神帮助过她完成一件事,帮不到自己的东西,信了有何用?
才走到院子里,凛就听到了厨房爽朗的笑声,而且笑声很熟悉。
“家里好像有客人?”时月也听到了声音。
“我爸来了。”凛看了眼时月:“我先去换衣服。”
看着蹭蹭蹭跑上楼的凛时月一时不知道该往哪边走,只好催着星星也快点去换衣服。
当凛换好衣服回到厨房的时候看到时月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不知所措,他看到凛后拼命地向她眨巴眼求救。
“小凛回来了,你爸爸来了。”时夜看到了门口的凛招呼她。
背对着凛坐的男人听到声音回过头,看到她,喜逐颜开。
“爸爸。”凛叫。
即卿向她招招手,凛乖乖地坐到他旁边。凛坐下后时月松了口气,还好凛来了不然饭桌上谈论的话题都是他。
时月总算知道凛怎么生的那么好看了,原来她父亲也是个美男子。凛的父亲看起来很年轻,凛的脸有五分跟他相似,要不是凛叫他爸爸,他们更相信这个男人是她哥哥。奇怪的是那么年轻的一张脸竟有着一头银白色的长发。
钟盈从外边处理好时月带回来的鱼回到厨房招呼:“你们先吃着这些菜,我给你们煎两条鱼。”
“辛苦嫂子了。”即卿道谢。
“不用客气,我跟老弟你聊得来,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家里的酒你随便喝!”
“那我就不客气了,老哥家里的酒是真好喝。”
两个同样爽朗的人又聊开了,从天南聊到海北,从梦想聊到现实,再偶尔谈到自家孩子,颇有几分相见恨晚的架势。这中途星星进过厨房一次,看到厨房里有不认识的人立马跑去找隔壁家的孩子玩了。
很快酒过三巡,两人都有些醉醺醺,即卿就开始辞行了。
“老哥,时间不早了,我们得回家了。”
“不行不行,留下来住几天,还没喝够呢。”时夜明显喝醉了,说话都不怎么利索了。
“是啊,留下来住几天嘛。”钟盈也挽留。
“实在不行啊,小凛爷爷过两天生辰我们要回去给他过寿呢,我们已经雇好马车在镇上等着了,要不老哥嫂子跟我回家一起参加生日宴?”
“现在农忙季节我们没时间,下次有时间一定去给老大爷贺寿。既然这样我们也就不留老弟了,老弟下次一定要再来。”时夜摆手。
“那是一定,老哥嫂子以后要是到了禹州一定到青山阁来找小弟,小弟一定与你们喝个痛快!”即卿歪歪扭扭地站了起来。
“好说、好说,让老哥送老弟去镇上。”时夜大手一挥站起来,又醉醺醺地跌坐回椅子上。
“老哥醉了,不用送了。”即卿歪歪扭扭地要出门。
“不行,不能让老弟空手回去。老弟喜欢喝酒,他娘去酒窖里拿两坛好酒给老弟带回去。”时夜对钟盈说,钟盈急忙跑去酒窖里拿酒,生怕凛他们先走。
钟盈拿回酒塞给时月拿着:“我要照顾爸爸,你送叔叔去,叔叔喝醉了扶着点。”
时月一边手抱着一坛酒,实在不懂怎么扶。即卿顺势一手揽过他的肩,一手揽过凛的肩,原来他比时月都高,而时月只比凛高一点。
“老哥嫂子,我们就先走了,这些日子凛多谢你们照顾了。”
“没事没事,我要照顾他爸爸就不送你们了。”钟盈回答,椅子上的时夜早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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