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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凡的我和不平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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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普通农民家庭平凡的一天

    不到五点,破晓的晨光擦亮天际,虽然公鸡很多时候不准时,今天还是蛮给面子的,迎着朝阳一声响亮的长鸣,把门口小栅栏里的动物都叫醒了,被铁链拴在旁边的小狗好像好梦被惊醒了一样,撅着个嘴不高兴地站起来,两只傻乎乎的大白鹅嘎嘎乱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院子猪圈里的猪老兄们还都睡得怡然自得,鼾声起伏。

    家门口的花好像也感受到了这晨光的温暖,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开始每天的任务——光合作用,一早醒来就吃饭,那么多淀粉也不胖,真让人羡慕,虽然我也吃不胖,可能它们也像我一样每天有偷偷健身吧。

    院子里本来有两棵树,一颗是梨树,另一颗也是梨树。可是因为养猪的原因,现在只剩下了一颗,就像人到了暮年,树也老了,人走不动了,树也结不动了。树下种的几桩西红柿还都略显青涩,零星几个红色做点缀,人家黄瓜可早就能吃了。

    早已形成的生物钟让家里的这两位——我爸妈,六点钟左右条件反射似的两人几乎同时睁开眼睛,起“炕”,叠好被子,拉开窗帘,凑合用瓮里的清水抹把脸,刷个牙,就开始了这一天忙碌的生活。

    家里养着一百多头猪,三排猪圈,老爸这一起来想到的便是猪,不是我。第一项任务:清洗猪圈。水管的一端结上水龙头,另一端被老爸拿到猪圈对准这群滚了一身泥刚醒的“财神爷”,老妈则心灵默契地配合,听到猪圈那头传来:“喂!开水吧!”这边也高声迎合,好像在对唱山歌:“好嘞!”这边趁着洗猪圈要一定时间,拿一个废旧的菜板子到院里,放上昨天刚从山里采来的野菜,一阵加速版的闹铃响起,哒哒哒——哒哒哒。切好了野菜,不是给人吃,而是喂那门口栅栏里的那群鸡鹅,殊不知我也有点饥饿。

    猪圈那边,大早上醒来就是一通冷水澡,也不问问人家想不想洗。猪真的是很傻了,也不知道冷,还在那挺欢腾,来回拱来拱去的大闹,经常以大欺小,抢饲料吃,用棍子抽它两下也根本不长记性,淋漓尽致地表现了它们的傻。

    猪圈洗完了,老妈这边把水给关了,忙去做早饭,也就是熬点粥,或者打个鸡蛋汤,热一下昨天的剩菜剩饭,再加上自己家腌制的咸菜就完成了。那边洗完猪圈,紧接着也是做饭,不过是给猪,把各种饲料和玉米面在大锅里搅拌均匀,颜色调和,动作娴熟,像是一种艺术。

    差不多八点,吃完早饭,作为全村的希望老爸,唯一一个会修理电视和卫星信号接收器的手艺人,都会免费给村民们上门去看,修理。因为村里的人们大多都是中老年的老农民,没上过几天学的半文盲,所以几乎每天都有人因为很简单的一些遥控按键的问题要老爸亲自上门检查。这一去就是一上午,所以几十年来,全村的人们和我家关系都不错,来往融洽和谐。

    妈咪一个人在家,则担起家庭主妇的重任,刷锅洗碗,人家本来就够亮的玻璃每天还要细心打理擦拭,本来应该随便有一点灰的家里硬是给擦得一尘不染,桌子、椅子、窗台、炕沿边、灶台、柜子......都要用抹布来回涮着擦一遍,前两年还有的时候忙里偷闲看会儿电视或者去别人家串个门,尤其是今年夏天,连电视也不看了,门也不串了,家务做完了就推上独轮车去地里挖野菜给鸡鹅准备明天的粮食,到了地里可以看到各种野生的小花小草,奇形怪状,虽不是草原的一望无际,但也算是山清水秀,挖野菜顺带也有散心的作用,赏花除草,赏秋香,顶着中午的大太阳满载而归,满满的两个尼龙大袋子,轱辘都快压瘪了。

    回来两人一起准备午饭,也就是随便吃一口,馒头烧饼或者麻花,就着点女儿给送来的鹌鹑蛋,还有每顿饭的常客——咸菜,如果有的话,就热一热剩菜,拌个西红柿,拍个黄瓜,都是自己家种的,再加点豆腐皮,就成了。在一边等着的爸爸也不闲着,拿起苍蝇拍就是对这些“非法潜入者”的一顿围剿,养猪臭,难免苍蝇多,可这屋子里是绝对不允许,擅闯者格杀勿论,这个用了两年的苍蝇拍不知道已经结束了多少无辜的生命,痛哉,壮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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