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口看到一位70多岁的老人并不奇怪,奇怪的是,这位老人精神抖擞,银发满头却不失庄重,脚上穿着老北京布鞋,(你说我是怎么知道老北京布鞋的?告诉你又何妨,我看到他鞋边的标志了,咳,这只是题外话。想-免-费-看-完-整-版-请-百-度-搜-),身着唐装,一看就是一个当过干部的人。
这位老人在众人的围观下,一步一步的走向了演讲台。
只见老人抓起了演讲台上的话筒一字一句的说道:““汉家自有制度,本以霸王道杂之,奈何纯任德教,用周政乎!且俗儒不达时宜,好是古非今,使人眩于名实,不知所守,何足委任!这是刘询说的,我也不知道在场的人有没有知道这句话意思的人。
前边儿,有一位小友其实也在这里说过中医和西方医学的事情,虽然话不多,但是我觉得很是振奋人心。
在这里我作为一名医者,我也说说。
中医之争实际上就是经验主义和理性主义之争,我可以负责任说,近代以来的所有苦难都来自于自东汉以来中华民族以经验主义为核心的儒家文化传统。
既然连2000多年前的汉宣帝面对人类发展都知道不能“是古非今”,不能“不达时宜”,那么也难怪他那个爱好儒家的儿子让他成了西汉最后一位明君。自古有“明儒暗法、外儒内法、阳儒阴法”的说法,有的朋友很困惑,为什么中医官方也说好,舆论也整天喊保护传统,但现实环境这么不利——我想上面的12个字就是答案。自五四先辈以降,我辈青年之目标当为“明法暗法,阴阳皆法,以法制儒”,如果哪天真的“明儒暗亦儒,阳儒阴亦儒”,那真是国之将亡。
在西医引入星国之前,我们排除饥荒和战争的干扰,以卫生医疗条件最优越的皇帝来说,扣除非正常死亡的帝王,明清盛世的皇帝平均寿命不到45岁(仁宗49岁,宣宗38岁,英宗38岁,代宗31岁——有非正常死亡嫌疑,宪宗41岁,孝宗36岁,武宗31岁)清朝皇帝的平均寿命刚刚到50岁,是所有朝代最高的。不是一棍子打死所有经验,但是确实有一部分中药是安慰剂,不但没有疗效,不少还被发现有毒性。不能因为它有的时候管用,就完全接纳。
中医黑不是要黑中医药的价值,而是坚决反对死抱着古代中医理论不放,拒绝接纳人类文明的新认识,新方法。现代科学是全人类的,不是东方的或者西方的。不能说接纳现代科学就是东方文明向西方投降。
我觉得屠呦呦获奖就已经指出了中医药的出路:就是以现代的科学方法来扬弃中医药当中不科学的内容。古代那么多抗疟疾药方,最后证明那些加热煎煮的都是在破坏药效。就算绞汁喝半天,还不如一片提取出来的青蒿素(中药而言)。青蒿素为什么抗疟的分子机制也很清楚了,这个时候一大堆人冲出来在那里扯什么经络寒热之类的东西(中医理论而言),只能说是思想上落后的表现。
我们承认中医药里面很多草药的有效成分有待研究,有待分离。也需提醒患者中药有风险,服用需谨慎。
我的一位朋友和我讨论过,说中药和中医不应该混为一谈,我很赞成,我在下文必要之处把这两个概念分开写。现在的中成药确实已经是应用了现代药学的方法来处理了,这个就是在我看来正确科学的处理方式。我觉得我总体上还是承认中医理论体系曾经在中药应用经验积累中的贡献。
我特别希望不要单纯去说中医是不是ok,(老年人也是很时尚的)就科学看待不迷信是最好的。很多病我们现在病因都清清楚楚的,古代不是没有。肿瘤古代有没有?心脏病有没有?麦粒肿有没有?比如现在你牙疼,去医院拍张片子一看是牙龈炎,洗牙上药当天就不疼了,要是按上火治就可能就很久还可能恶化。你要是心肌梗塞了心肌缺血了,你会选择按中医理论用药吗?羊水栓塞呢?能够承认中医在现代实践当中的落后性,并且允许用现代观点去发展中医,就是我所期待的。
我想说,抛开医疗行业里的一些划分,不能因为现代医学先在西方兴起,就把西医当做外来的。星国的现代医学为什么不能理解成发展的中医?青蒿素被提取做成药片不是中成药,但为什么不是中医药?蒿是中国的蒿,人是星国的人,怎么就算西医呢?中西医真的可以截然分开吗?未经修饰的抗生素也是从天然微生物提取的啊。没有人应该否认中医药的价值,而是反对复古主义和认知上开倒车。我敢说如果国家支持力度再大,允许失败成本。像青蒿素这类研究还能再出成果。当然,目前我国的经济形势可能对中医药的未来很不利,这是另外一说了。
第三十七章 演讲进行到底(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