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忙笑着摆手：“我那是为了解围才胡说八道的。”
陈警官目光炯炯：“不，任何行为都会反映藏在潜意识里的真实想法。用犯罪心理学去比对网上的照片，那个人故意写歪歪扭扭的字体，除了营造神秘气氛之外，更重要的目的是试图掩盖自己的字迹，但往深处分析，他写字的潜意识里并没有想要节约用纸的念头。也就是说，这个人根本就很清楚，他杀人并不依托于《往生册》这种有限的资源。所以我不禁想提出一种新的假想。”
陈警官接下来的一句话令我们吃惊地无法动弹。
“所谓《往生册》，不过是一种误导。实际上天罚者有另外的杀人手法，说什么在小册子上写下名字就能夺人性命，只是为了掩人耳目。通过误导警方让自己有更多的时间脱身，这家伙具有一定的反侦察能力。”
陈近月睁大了眼睛：“哥，你是说《往生册》根本就不存在吗？”
我眉毛微皱，感到身体一阵阵酥麻。的确这种假想能够非常合理地解释很多疑点，比如同名同姓之人有许多，为什么从未有过误杀？比如为什么道悠查遍茅山典籍，却始终查不到关于《往生册》的只言片语？
因为这本书完全是瞎编的，实际情况是凶手并没有求助于藏在书本之后的凶神，他亲自动手，想杀谁就杀谁，精准而近乎于毫无限制。
假如我们想不透这一点，我们将永远迷失在天罚者设置的迷宫之中，找不到通向光明的出口。
陈警官关切地看着我：“所以真一，到底天罚者使用的是什么杀人手段？”
我和他大眼瞪小眼尴尬了几秒钟，然后指着自己的鼻子问：“您在问我？”
“当然！”陈警官认真地点头，“我认为这毫无疑问已经牵扯到了神秘的灵异世界了吧？好几次有人被杀我和你都共同在场，被害者身边没有可疑人物，好端端地突然就没了，死因还特别诡异。而之后耶律平野的换命术又刷新了我的认知，所以我想问问，真一既然你了解灵异的知识，能不能想想凶手到底是怎么做的？下降头吗？还是邪恶咒杀术？”
我嘴角微微抽动：“我不知道……还有啊，网络小说要少看一点。”
“你真的不知道吗？”
“说老实话，保佑人间的天尊大人这个兼职，我也是最近才干，其实仍是菜鸟一只。”
这时明靖提醒说陈警官的心电图突然波动起来，要快找医生过来。我抬起右手去按床顶上的电铃，却有一阵钻心的剧痛从手臂上传来。我脚步一乱差点倒下，手仍然痛得直不起来，毛毛汗立刻就下来了。
“真一你怎么了？”玉早连忙扶起我。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个情况，手臂抬不起来，而且疼得要命。去按电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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