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明靖高兴地对我说:“听说陈警官醒过来了,而且似乎想到了关键的线索!”
我直接捂着胃蹲在地上。
道悠叉腰道:“怎么回事,这明明是好消息啊,为什么你看上去就像是被人捅了一刀一样?”
等我稍微缓缓,这句话差点勾起我那要命的回忆。
来到市医院,陈警官已经从重症监护室里出来,正躺在病床上,看起来精神似乎很不错。门口的垃圾桶里有我昨天暗暗放在陈警官口袋里的护身符,小小的锦囊里装着一张写着“重伤难愈”的字条,看样子是起到了极好的反效果。
我忐忑不安地问:“陈警官,你该不会想说你正好看到了开车撞你的人是谁,而且他的名字叫罗三黑吧?”
“罗三黑?”陈警官不解地摇头,“我不认识什么罗三黑啊,而且被撞的时候,我也没根本没看清犯人的模样。”
我抚着胸口说了声太好了,看来现实世界的时间线并不会重复昨夜的噩梦。
道悠用力揪着我的脸:“喂,真一你这家伙从一早上就很可疑啊,听到陈警官苏醒就不舒服,反而在得知陈警官没看清凶手面貌的时候露出轻松的笑容,你要是再这样不正常的话,会被怀疑成是坏蛋同伙的。”
你这丫头根本就不明白!不过我既然经历过一次那血腥悲惨的剧情,就觉得现在能被她揪脸蛋也很欣慰。
陈警官笑着看向窗外,叹道:“昨夜的风雨真是恐怖啊,院子里的大树都被吹折了。近月为了照顾我也是非常拼命,站在坏掉的窗户旁边遮风挡雨,令我非常感动。”
可是陈近月同学今天还是十分冷淡,似乎仍然不能原谅我们暗中调查他兄长的行为。
“那么陈警官说想起重要的线索,是什么呢?”道悠问道。
陈近月没好气地替哥哥盖好被子:“虽然哥哥是警察,但各位能不能让他稍微喘息一下?刚从重症监护室里推出来,就急着要他继续破案吗?”
陈警官摇摇手,和气地说:“不碍事的,我把想到的事情说明白,恐怕待会还能睡得香点。”
接着他清清嗓子,严肃地说:“我在手术台上想了一夜,觉得真一说的话有道理。”
哈?
“你还记得耶律平野事件吗?当时你说那老头使用《往生册》的时候,未免太大手大脚了。字写得很大不说,明明一页纸还有空隙,他却毫不节约地翻到了下一页。可是一本册子的页数是有限的啊,当每一页都找不出空隙容纳下一个名字的时候,《往生册》就会失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