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烒,火如芒。一个排行老三的男子。
……
火炙开怀道:“既然二弟与三弟已经尽释前嫌,实在可喜可贺。难得咱们三兄弟分离多年后,能在这扬州偶遇,并得以团聚一堂,实属天赐良机!幸甚!幸甚!岂能无酒相敬,应当痛饮欢歌才是!”
忽又叹息,“唉,可惜二弟身负重伤,今日饮不得酒。只好等你两三日后恢复了,咱们兄弟再不醉不休吧!”
女王喜道:“是啊,好不容易能与三弟相见,怎能少的了痛饮几番!我虽背后挨了一刀,其实并无大碍的。此时痛楚并不大了,只是偶尔隐隐作痛而已。这便和三弟一醉方休才是!”
少年抹抹泪痕,道:“二哥莫急,你虽服下‘凝神丸’,令痛楚锐减,但血气过失尚弱,还是不能饮酒的。需等两三日后,才能结疤复创。三弟我能获得二哥原谅,已是欣喜若狂,岂敢再奢望大醉一场呢?”
女王道:“三弟说的什么话?咱们可是亲兄弟!哪来的过节?况且咱们已经分开许多年?久别重逢,就当举盏欢歌才对!为何你总是将原谅不原谅的挂在嘴边,你若还再讲此等令咱们兄弟生分的话,休怪二哥生气,不理你了!”
心里却莫名想着:“看他满脸悔意,莫非真的有对不住我的地方?”忽又一想:“火炽和他们是亲兄弟,就算以前有过不愉快的过往,也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关系,怎能疏远得了?反正我是铁女王,有道是:‘冤家宜解不宜结’,毕竟是一奶同胞的亲兄弟,又有多大的怨仇?值得记恨一辈子?我不管!看他这么诚恳,岂能得理不饶人?我于心不忍,就替你们亲兄弟化解这场怨恨,无论以后如何,总要从新开始吧!”
少年感动,一时怕语泪并出,只好强忍住,点了点头。
女王故意岔开话题,讶异道:“对了,说来也奇怪。我不是被臭丫头一刀刺的昏死过去吗?按照常理,最少应该修养月余才会好转,此时伤势怎会好的这么快?仅需两三日?如此神奇?这‘凝神丸’又是什么宝贝?”
火炙笑道:“怪不得火滚儿总是说你得了‘失心疯’,竟然将江湖圣药‘凝神丸’也不记得了?这可是好东西!多亏三弟机缘巧合下得到,不然怎会有机会便宜了你啊?哈哈……”
“凝神丸?果然是圣药!哈哈……我竟然忘记了?”女王尴尬一笑,赶忙朝少年谢道:“多谢三弟能得到如此宝物,不然我如何承受得住这刀伤所带来的极大痛苦!或许早已痛得我命休矣!”
少年喜色道:“二哥谬赞了!”
火炙叹道:“二弟,算你命大,福气大!说来,也是三弟劳苦功高!前几日,丐帮偷袭我火神堂扬州分坛,目的之一,就是抢夺这瓶凝神丸,幸亏三弟拼死保住,若被烂衣侯夺去的话。就非常不妙了!”
女王听见丐帮,顿时恨道:“那该死的臭丫头,实在阴险狡诈!背后偷袭,实属卑鄙无耻之小人所作所为!”
火炙道:“那臭丫头本来就不是什么善类!她虽属女流之辈,性情却十分残暴不仁!在江湖中有个极为震慑人心的浑名,叫做‘恶贯满盈’!”
“恶贯满盈?的确名副其实。不,简直有过之无不及!”女王心中已然记恨住臭丫头。
少年道:“大哥二哥口中所说的臭丫头,原来就是‘讨债衙门’的满盈盈?”
火炙道:“臭丫头,只是上等山庄的两位美人对满盈盈才会有的称呼。”说起美人,他的脸上顿起陶醉之色。
女王道:“管她是臭丫头,还是满盈盈!等我火阎王受的伤好了,必须加倍奉还,一定亲手杀了她!方能解恨!”
少年笑道:“二哥放心,我已经替你报了这一刀之仇。她的右手已被我斩断,恐怕此时,那恶毒女子正在烂衣侯面前哭爹喊娘呢!哈哈……”
女王闻言,也笑出声来。
火炙突然惊道:“三弟,你怎么不早说!坏了!大事不妙!”
二人忽见火炙神色,不由心动。少年忙道:“适才,我救二哥心切,没来得及说。”
女王急忙问道:“大哥怎么了?不就是斩断她的一只手吗?我还想要她的狗命呢!莫非大哥你不准我杀她?还是怕……”
火炙道:“你想杀她,无可厚非,大哥岂会阻拦。只是时机未到。我们现在扬州地界,势单力薄。那烂衣侯若得知自己的亲妹妹被人斩去只手。定然疯狂起来!四处追杀咱们!”
“之前三弟救你来时,只说臭丫头有土宗相助,所以我才会误以为你有受伤之可能,急于救治。万没想到,臭丫头也负了重伤!一时大意,便没考虑周全,暂时借住在这老农家里疗养。”
“可惜,这里虽离扬州城较远,却容易引人注目而暴露,太过危险。若不及时离开,或走漏风声,让丐帮的人寻来,定会给这老农全家,甚至全村,带来杀身之祸啊!”
女王与少年大惊失色。
就在此时,火滚儿和唐麟勇四人忽然匆忙闯进房屋里来。
“三位公子,村外来个好多乞丐,好像是到处在打听咱们的下落。”火滚儿不禁紧盯着女王道:“二公子,你伤口还痛吗?咱们是不是要躲一躲?”
火炙道:“你们四人速速保护二弟离开,我与三弟前往引开他们,远离村落。记住,你们一路向洛阳走,沿途留下些记号,我们自会寻来!”
女王忙道:“大哥,三弟,我不走。那样会使你们落入困境之中,咱们兄弟齐心,其利断金!不如一起杀尽这群该死的乌合之众吧!”
火炙道:“二弟不可任性胡来,你虽服了圣药,减了伤痛,伤口却还未愈合。不能动武。火滚儿,你一定要保护好我二弟,否则我绝不轻饶你!”
火滚儿道:“大公子放心!我拼了命,也绝对保住二公子的安全!”四人信誓旦旦而起。
火炙道:“那好!你们快背着二弟离开!我们在洛阳路上会合。快走!千万不要被丐帮弟子发觉到。此番烂衣侯为报爱妹之仇,所派遣追杀者,绝对会倾尽丐帮所有武功高强之辈。你们若不幸被察觉落入纠缠,切不可恋战,及时向我们发射求救信号!我与三弟必会千里驰援!”
少年深情道:“二哥,一定不要乱动武力,崩了创口。尽管放心往洛阳去吧!一路保重!不久咱们兄弟还会再团聚!”
不由女王言语,火滚儿等四人业已将他搀扶背起就走。
“大哥,三弟,保重啊!”女王身不由己,已被掠在院外。
……
单说,女王被火滚儿背着,一路小心翼翼,尽拣深林野径走,出了村落,便开始狂奔。
幸好未被丐帮人马发觉,不敢停歇脚步,奔了约有半个时辰,火滚儿已是汗流浃背。汗臭湿透衣衫,味道漫布。
女王在他背上一路颠簸,虽致伤口疼痛,尚可忍受。却再也忍受不住这令人作呕的汗臭之滋味。女孩心境爆发,于是不停急急叫嚷着:“火滚儿,快快将我放下。你衣背都湿透了,全都沾染到我身上了!快点把本公子放下啊!”
第七十九章 火烒(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