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仇恨,有结必有解,有郁必有释。
……
“看他空有堂堂七尺身躯,有胆量惹事生非,却没胆子承认。就在此时,一定想着,藏在大树背后,安心做起了缩头乌龟不成?”
自从女王第一眼看到这个叫臭丫头的乞丐开始,就打心里反感她这个无论是衣装打扮还是言语举止,都是甚觉十分异类。
忽见她眼神犀利,带着鄙夷,言语更肆挑衅!竟敢故意激他是无胆匪类!登时按耐不住,肝里肺里冒起了“蛮横公主”的暴脾气!“哗地”攥紧拳头,站起身来。
“你这不男不女的败类,胆敢出言不逊!”
“该死的恶贼,你终于敢承认杀人了!”臭丫头已然怒不可遏,破口骂道。
财神见状,赶忙将女王按住。“炽儿,稍安勿躁!”
女王无奈,再次瞅了瞅哥哥火炙,见他饮茶依然,品味其醉。竟置倾慕美人于旁而不顾,浑然沉浸之模样,对眼前的突发情形,根本无动于衷。
女王迟疑一下,知他哥哥并非漠不关心,如此冷静,肯定是别有用心。只好忍着脾气,一言不发,朝着臭丫头凶狠狠的摆出一副不服气的样子,勉强坐下。
财神见女王听从,甚感宽慰。威然朝着臭丫头,厉声道:“丫头,你不必言语卑劣,伤你衙门弟子之人,的确是我儿火炽!此事由花伯伯做主,自会给你个交代!”
“花伯伯,臭丫头真心不明白!您为何会收这种恶人做义子?难道真的不顾咱们两家世交之好,违心与敌人相善,做着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吗?”
“混账!”财神勃然大怒,拍案而起。“你这丫头,胆敢如此无礼!老夫岂能用你来教!”
怒喝顿令满堂骇然,吓得花家姊妹早已花容失色。“爹爹,莫气坏了身体……,臭丫头,别在触犯我爹爹了?”
“花伯伯息怒!恕臭丫头冒犯了。虽然您很生气,但臭丫头我还是要说!若花伯伯还一心袒护讨债衙门的敌人,不肯相让。休怪臭丫头在您面前放肆!还有那破雨剑之去向,家兄,亦志在必得!”臭丫头竟然毫无惧色。
火炙闻声色变。
财神怒目凶光。
女王早已忍无可忍。起身喝道:“来啊!你这不男不女的败类!我火阎王难道怕你不成!”凛然磨拳擦掌。
“死贼!纳命来!”也是正得臭丫头心意,话音未落,杀招赫然告出。
突然,财神一个移形换位。骇然将两人截分拨开。
“混账!你们两个竖子简直混账无礼!竟敢不把某放在眼里!既然你们一心寻死!某也不再拦着!切不可染脏了我上等山庄的一草一木。你二人速速给我滚出去!休在某面前撒野。”
财神忽然改变主意,竟肯纵容他们去生死相搏,想必也是气昏了头。却又不失理智,唯恐丢了威名,悍然不允许他们在上等山庄里搏斗,狠狠将之撵出去!
臭丫头得偿所愿,寻衅问道:“死贼!敢跟你侯爷我,出去吗?”
女王亦恨得牙疼,蔑视回道:“你小爷我,十分乐意送你去死!”
两人不由分说,一前一后,业已掠出大堂之外。
火炙轻摇铁扇,笑道:“没想到‘恶贯满盈’,真的不是浪得虚传!果然人如恶虎,穷凶极恶!没有半点善良!”
财神气道:“这烂衣侯心知某也拿他这妹妹没有办法,才会故意派她来气煞我也!”
火炙点拨道:“不知此去,那‘恶贯满盈’,还能继续为恶否?”
财神恍然,忙冲着花家姊妹道:“你们快些跟着去看看,千万劝着!别让你弟弟杀了臭丫头?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花家姊妹顿时慌张,急忙而去。
火炙道:“花庄主,真是为难你了。”
财神叹道:“没想到,破雨剑之下落,早就被烂衣侯探得消息。万望火堂主早日查明出头公子之事。某也好早日将宝剑奉上。”
火炙道:“请花庄主放心,在下绝不辱命。这便动身前往,告辞。”
财神道:“某静候佳音,为免引人耳目,恕不远送。”
火炙拱手离去,回到院里领着火滚儿等人出庄,暂且不提。
……
且说,女王追着臭丫头兔起鹘落间,已离上等山庄甚远。放目漫野,正是扬州城郊外。
臭丫头悍然一个回马枪,被女王轻松化解。
臭丫头心下骇然,再次杀招疾出。
女王恨她冷酷无情,也不躲闪,“雷火”愤然迎面推出。
臭丫头亡魂大冒,半路猝然闪避。无奈“雷火”之强势,不容她逃脱。
眼看着臭丫头横尸当场,忽地一道疾风之刃,直奔女王面门。
女王急忙收势,闪过。“雷火”虽然打偏,臭丫头也被吓得瘫在一旁。
“是谁!胆敢偷袭你火家爷爷!”女王怒不可遏,直奔利刃来处,“雷火”复出极烈!
草丛中,疾风之刃突如其疾,箭雨般迸发。
第七十八章 解释(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