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无缰看到江月快哭了,知道适可而止,赶紧轻声安慰村民,道:“别怕别怕,他们是开玩笑的。我想你们是误会了,以为我们打伤你们的人,才追撵我们的。这次回来,第一是陈清误会,第二是帮你们医治伤人的。”
闻得惊天巨响赶来的村长刚好听到这话,连忙拨开众人,急促道:“你们能治伤?”等看清来人,竟全是少年,又四处张望了下,纳闷了下,“大夫在哪里呢?”
柴无缰嘚瑟得拉过江月,笑着说道:“看,这就是能治伤的神医?”
江月却很不好意思,哪有这样吹牛的。
村长感觉被这小家伙拿来开涮了,一脸生气的模样,正待叱责他,其他村民见状,极力使眼色示意村长别惹他们生气,难道村长老眼昏花,没见地面那么大个坑在那里吗?村长可别被埋进去啊。
村长意识到乡民的示意,瞧见那大坑,脸色微变,就是刚才那声巨响弄出来的?
柴无缰不理众人反应,接着道:“这个老爷爷,你们不费青红皂白就追打我们,现在我们回来陈清误会,好歹给我们个机会对质一下吧。”
能当一村之长,自然不会像其他人那么冲动,看这几个少年稚嫩的模样,虽然不相信他们能治人,但也质疑他们打伤人的真实性,心想,这小孩说的话也有道理,对质一下也好。当然,在他心里,还是不抱治人的希望的。
村长威望甚高,力排众议,带领柴无缰他们来到药铺,还在哭泣的妇人看到这情况,以为抓到凶手了,一边哭一边骂一边扑过去,幸好被其他人拦住。
村长连忙开口道:“铁子,你看一下,是不是这些人打伤你和二狗子。”
铁子睁开眼看了看,虚弱的说:“村长……他们……他们是谁啊?打……伤我的……不是他们。”
这一下就炸开锅了,敢情竟还真是误会了,尴尬的同时又感到庆幸,幸好不是他们,不然怎么够胆子找他们报仇呢?他们着实被子书煌那一锤子惊到了。
“俺就说怎么可能是这几个少年呢,你看他们模样多俊俏,都不像是干坏事的人。”
“我早就怀疑了,一看就是好人。”
司徒艾静翻了翻白眼,都懒得理他们了。
村长也甚为尴尬,村里这群马后炮,早看出来还追着人家狂追,正想道歉。
江月跑到铁子跟前,只见他气若游丝,担忧的道:“大叔,你受的伤势很重,我看看。”说完就伸出两指搭在铁子的的脉搏上,林大夫看着小女娃想要治人,正想令她不要乱来,村长及时制止了他。
村民一瞧,又七嘴八舌起来。
“铁子不用担心的,林大夫给他瞧好了。
“对啊对啊,胳膊接好了,也擦了药油。”
“要治的是二狗子,去城里请大夫怎么还不来呢?”
只是声音渐渐小了,静静的看着江月给人诊断。此时的江月,哪里还有半分羞怯的模样,神情专注,肃穆认真,的确有一种大夫的味道,这种神情,林大夫只在城里的老神医看过。
江月轻声说道:“大叔,你受了内伤,伤及肺腑,麻烦把衣服揭开,我看看你伤处。”
话语虽轻,却给人一种不容置疑的感觉,那名妇人连忙帮助丈夫把衣服揭开,心想随便搭一下手就知道伤在哪里,真厉害。
一看,胸口赫然印着鲜明的一个脚印,经久不散。
江月不慌不忙从怀里掏出一个木色盒子,波形纹理,自然古朴,盒子两指宽,手掌长,似有三层,江月揭开第一层,竟是银针。林大夫一见,不再一脸不屑,取而代之的是惊异,能使用针灸治人的无一不是经验老道之医师,针灸之法,不仅要通晓人体各处穴位,连行针的力度、次序等,都深有讲究,并非简单的扎几下就可以。
江月在铁子的胸口扎了几针,明晃晃的银针带动村民的情绪,只见铁子似乎松一口气,神情轻松了许多,村民一见,有戏,愈发安静,生怕打扰了小大夫。
江月转向柴无缰,“无缰哥哥,你来帮我,按照以前教你的推拿之法,一分力道就行。”随即用手指在铁子胸前划了一条线路,柴无缰也不多言,卷起袖子,熟练的就给铁子推拿起来。
铁子神情舒服,一脸享受,骤然弯腰,吐了口鲜血,惊得众人以为出大事了,不待有反应,铁子大大的舒了一口大气,睁开眼睛,精神了许多,林大夫连连叫道:“他把淤血吐出来,这下好了。”
妇人大喜过望,众人非常惊喜,此时看到江月的眼光都不一样了。
第51章 江月的医术(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