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无缰没理她,沉默的等着江月的答案,江月抬起头,“无缰哥哥,我……”话到嘴边,似乎知道这想法有些强人所难,又收了回去。
看到柴无缰鼓励的眼神,鼓起勇气说出自己的想法,“无缰哥哥,我想回去给他们治伤。”
柴无缰展颜一笑,“好啊,回去。”
这下子司徒艾静就真火了,“我不同意,没去给那群刁民一个教训就已经有良心了,一群刁民,见人就喊打喊杀,本姑娘什么时候受过这气。要不是他们,会和王司郎他们走散吗?现在最要紧的找到王司郎他们,地图可都在董百里身上保管,没有地图,我们还怎么走?”
柴无缰淡淡的说:“我也想回去问个明白,不能被人追杀得莫名其妙,你也想知道,是帮谁背了黑锅的吧。”
司徒艾静冷哼一声,“本姑娘不需要知道是谁,以后遇到五男二女的队伍,往死里揍就对了,宁杀错不放过。”尽显魔女风范,这性子,才是真正的她。
柴无缰一阵汗颜,这妞居然这么不讲理,不由说道:“回去问村民,就知道王司郎往哪个方向跑了。”
司徒艾静一听这话,细心想了想,是这个道理,但还是冷笑道,“哼,那群刁民会和你说?做梦吧你,没见他们一副拼命的模样吗?”
柴无缰转向子书煌,绕着他转了两圈,子书煌被打量的浑身发毛,正要发问,柴无缰诡异一笑,“我有办法让村民停下来听我说话,嘿嘿。”
司徒艾静看他一副贼兮兮的模样,不知道这小子想什么怪点子,突然注意到一个问题,猛然看向江月,“回去给刁民治伤?你会医术?”
一直以来,她只是喜欢江月的性格,乖巧单纯,还常一脸崇拜的看着她,明白江月的真诚,很享受那感觉,比被知道她身份的人阿谀奉承要来的舒服的多,所以对待江月也颇为友好。
实际上,她并没有以为江月有什么本事。酒馆躲在一边,被追杀又跑不动,也一切都说明这事实,只是出自于自身的傲气和自信,觉得带上江月这个“拖油瓶”也无所谓,只是这会她居然说她会医术。
柴无缰替江月回答,一脸奇怪的说:“月儿当然会医术,你不知道吗?”
司徒艾静一番白眼,“你们什么时候说过了?”
柴无缰无所谓的“哦”了一声,“你也没问,我们也就没说啊。有本事的人一般都不炫耀的,不像某人。”
司徒艾静告诉自己要冷静,不要发火,不要发火。
江月不好意思的扯了扯柴无缰的袖子,小声说道:“司徒姐姐,我爹是个大夫,他一直都有教我医术的。”
司徒艾静眼珠子一转,她很想看看江月的医术如何,虽然不是特别看好,但还是好奇啊。好奇心一爆发,其它事都放到脑后了,于是点头同意再回三圆村。
柴无缰叫子书煌弯下身子,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就一起回了三圆村。
这才有了三圆村村口,子书煌“神人下凡,惊天雷锤”的一幕。
柴无缰见村民被震慑住,走到子书煌身边,看着那个坑,暗暗咂舌,一手放后,一手指向村民,咳嗽两句,“尔等山野莽夫,为何无故袭击我等?”
村民见一少年问话,不知该怎么回答。
子书煌小声说了一句,“无缰,说人话。”
“咳咳”,这时他真咳嗽出来了,狠狠的瞪了子书煌一眼,被老实人损,真够呛的。
司徒艾静明显也听到了这话,捧腹大笑,毫不顾忌形象,终于看到这柴小子吃瘪了。
“我说大叔大妈们,我们才来这里,你们就追着我们打,这不好吧。”
其中一名强壮的大汉被子书煌吓得不轻,但还是鼓起勇气,期期艾艾的说:“是……你们先出手打伤人的,还恶人……还恶人先告状,别以为我们好欺负。”
柴无缰大声说道:“谁说我们打人了,叫出来对质。”
这声音太大,吓得村民又后退两步。
一个妇女颤着声音说道:“你们还想杀人灭口不成?”
“哎呦,居然还会‘杀人灭口’这词。”司徒艾静冷嘲一句,骤然大喝道,“没错,我们就是来杀人灭口的,阿煌,砸死他们。”
一众村民吓的脸色发青,两脚打颤,手直哆嗦,有的人都把武器掉地上了,也不敢捡起来,司徒艾静见状,“咯咯”直笑,心想一群傻帽,哪有人明着杀人灭口的,突然觉得这样甚是好玩。
子书煌一脸为难的问她:“砸地就好了,砸人不好吧。砸成肉泥怎么办?”
司徒艾静愕然的看着他,没想到子书煌还当真了,还一本正经思考,然后问她。
只是子书煌这话一说出口,没让村民放心,反而更害怕,有一个村民估计是想象到肉泥的惨状,还真吓晕了。
江月在一旁急得直扯柴无缰的袖子,说不出话来,她是来救人的,可没想到他们三言两语,就把村民吓成这般模样,还把一个给吓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