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熊一愣,在神游太虚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自己身上,不由奇怪的问道:“啥玩意?”
田虎以为黑熊假装没听到自己的提问,于是再问了一遍。黑熊看着田虎,认出了他原来是橄榄一号的丈夫,自己落了橄榄一号的面子,敢情田虎在为他老婆出气,想公报私仇,趁机给他小鞋子穿,想白要他的铁器呢。黑熊心里暗笑,乡下人的是非观真朴素,也没跟他计较。
黑熊掏掏耳朵,弹了弹尾指,不在意的说:“没事,来拿就是了。”
田虎一怔,以为自己听错了,不该是这反应啊,难道铁匠这家伙不应该是“大喝一声,坚决反对,然后再讨价还价”的做法吗?自己灵光一闪想出替老婆出气的点子,自我感觉良好,都被自己聪明到了。可铁匠的反应,让他有种使尽全力打在棉花上的感觉,没有想象中的那种快感。
镇长看到铁匠这么痛快,大赞一番,说:“铁匠,你尽管放心,不会白要你这些铁器的,这些铁器用于保护镇子的,特别是这个时候,我们会以高出市场一成的价格跟你买,你这么痛快给镇子做贡献,不能让你白吃亏了。”
黑熊是真不在意这些东西,刚想说不需要,可看到田虎那郁闷的表情,到嘴边的拒绝的话改成,“那行,我就不客气了,多谢镇长。”
田虎表情像是吃了黄莲一样,要多苦有多苦,本想让铁匠大出血,不料反而让他大赚了一笔,心里还想着给他安排什么苦活给他。
此时另一个声音插话说:“镇长,我有一个建议,为了以防万一,我建议在山里开一个避难所,给镇里的老幼妇孺安排个安全地方,马匪不来也就算了,要真来了,解决了各位当家的后顾之忧,还不会拖累他们。”
镇长眼神一亮,看向说话的人,道:“欧阳先生这个主意好,就这么办。”
欧阳先生捋捋胡子,风轻云淡的摆摆手,表示不在意,略一思沉,说:“这事得抓紧,先进山探测下安全位置,然后准备好粮食和水之类的,必要的话演习一番,避免真出事时,都一通乱跑,过于混乱。”
听到这话,黑熊多看了欧阳先生一眼,再一次感觉这人不简单,对于他而言,只要夭雪儿和无缰没事,其它的都无所谓,只要天塌下不会砸到她娘俩,他也懒得去顶着那天。
欧阳先生和黑熊对视了一眼,报之一笑,转头对镇长说道:“这事我建议由铁匠负责,再安排几个人协助他,你看他威武雄壮,保护好老幼妇孺应该没问题。”
镇长仔细打量了黑熊,颇为认可,问了问黑熊:“铁匠,那这事交给你,你辛苦一下,可好?”
黑熊翻了翻白眼,心里把欧阳先生诽谤几声,不想去接这个麻烦活,可转念一想,这避难所,是给老幼妇孺准备的,自己可以就近保护她娘俩,这个可以有,于是也就痛快得答应了,只是加了一个条件,“镇长,我就是粗人一个,干粗活还可以,不过既然镇长这么信任我,我就干了,只是一些组织和演习的事,我看让欧阳先生干比较合适,我从旁帮帮他打打下手,你看如何?”
镇长没见欧阳先生反对,也就同意了,然后谈论了另外的一些细节,交代好负责的人,也就散了。
黑熊回家路上,想的不是马匪的事,却是欧阳先生的问题:他究竟是什么人?他看出了什么,为什么把自己推到人前?这么做出于什么目的,是纯粹想保护镇子,还是在试探自己?很明显,这个欧阳先生是自己看不透的家伙,来历似乎也很神秘,从镇里人旁敲侧击也打听不到有用的消息,只是知道他比自己早来这里两年,还有一个夫人,平时深居简出的很难见上一面,私塾还有着一个仆人在帮忙打理杂事,其它的事情就不知道。
可这种让人看不透底细的人,对于自己的处境而言,反而不可忽视。
想着这些问题,不知不觉回到家,夭雪儿看到他回来,从厨房端出还冒着热气的饭菜给他吃,轻声问道:“镇里出什么事了,怎么去了这么久?”
黑熊一边吃着饭一边说道:“嗯嗯,好吃,饿坏我了。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听说是有一些小马匪出没,镇子人一紧张,就火急火燎的召集人去协商防卫的事,镇里的男人们要组建防卫队伍,由田虎领队,还让我负责照顾老幼妇孺避难的事。无缰呢?去睡觉了吗?”
夭雪儿笑道:“没让你去打马匪,反而叫你去做后勤,还真是大材小用了。无缰在屋里做功课,回来就一直埋怨他的欧阳老师,说欧阳先生赞他见义勇为奖励他当班长,气得他直跳脚,说还不如继续罚他打扫私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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