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毕竟是你,若是哪天你走了,我岂不是每天都要提心吊胆?”
“大人也不必挂怀,武艺之道在乎体会,据说丞相大人任职吏部侍郎的时候还是一个什么武功都不会的中年人呢,不知道哪一天大家突然发现宰相大人习得了一身高强的武艺,现在他的实力深不可测,我在他手里连一招都撑不下去,据说是别人通过移功大法传给他的……”叉姬对这件事是持怀疑态度的,并不是怀疑传功的事情,而是怀疑这世上是不是真有这么傻的人将自己苦修多年的气海转给别人,要知道武人习武,修练的是气海,筋骨皮肉不过是外像罢了,气海强大实力才大强,而且对于一个人来说,没有气海就没有内力,没有内力便没有威力,虽然打起来步履飘逸,但是一来没什么威力,二来气息也不够持久绵长,武人一旦修成气海,气海便成了需要保护的地方,将气海传给别人等于自寻死路,谁会那么傻将自己的气海传给别人。
“真有这种传功的功夫?”陈露持怀疑态度。
“据说是有的!”花萝在五器之中待的日久,丞相也和几位重器大人隐秘的谈过这些事情,那时候她还小并不知道其中的奥秘,现在想来记住的不过是个结论罢了。
“大人,富春楼到了!”陈露还想和叉姬再聊一聊,车夫便停车了。
“哈哈!多谢陈大人赏光,宴席设在二楼‘天香阁’大人请!”王勃先一步到了,看来他在这里也是等了一会儿的。他领着陈露一路上东转西弯,但是王勃对此地却熟悉的很,毫无停顿阻塞之感,看来也是常来的客人。
也不知道转了几道弯之后,在一间房间门口停下,顶书“天香阁”三字,飘逸灵动,再看两侧楹联“仙人岛中神仙树,天香阁里醉鱼羹。”将天香阁里的醉鱼比作神仙果,虽有夸大之嫌,却也深得文字之韵味,不提神仙果而有神仙果,不提富春楼却提天香阁,虽然楹联不怎么样,但是写此联者却也是雅人一个。
有妇人将花萝请至隔壁“群芳阁”,两人对了对眼,花萝便入了“群芳阁”。
王勃引着陈露进得“天香阁”,只见里面早已坐了半桌子人,见到王勃等人进来,立马起身打起招呼:
“王大人!”
“王大人!”
“哎,感谢大家今日给王某面子,不过今日的主角可不是我,乃是我身边这位帅气的少年郎,陈露,陈县令年纪轻轻便夺得殿试一甲探花,学富五车也不过如此了,大家也知道前面发生那样的事情,朝廷是如何震怒的,此次由丞相大人亲口向皇帝请求陈县令来我县执掌正印,可以说是百年难得一见!”
“陈大人,下官与你介绍,这位乃是本县最大的粮商,米上。”
“小民米上,见过县令大人!”这米上一脸的麻子,谄媚的笑容让陈露很是嫌弃。
“旁边这位乃是本县的布商,苏锦南!”这苏锦南看上去极为干练,穿着蓝色素布长衫,与普通民众倒是并无多大区别。
“苏锦南见过陈大人!”抱了一拳,算是打过招呼了。
“接下来这位可是大有来头,他可是本县唯一的一位皇商,咱们大禹县接近塞北,雨量极少,既没有江南那样的烟雨连绵,也没有东南沿海的海事发达,就连西北的山林也比我们这里高密,距离神都更是山高水远,因此产出极少,但是咱们大禹县的瓷器可是天下闻名,世人推崇‘瑶瓷’之软糯白嫩,‘滇瓷’的清脆回响,但是咱们‘雨瓷’可一点都不比它们差了,上好的‘雨瓷’温婉细腻,纯白犹如羊乳凝脂毫无瑕疵,清风吹过更能听到连绵不断的回响,仿佛置身江南扶船摇桨,清茶听雨,端的是美妙无穷!”
“抬举了,抬举了,王大人如此捧我蒋成,看来我家里那一尊‘芙蓉出水’不送给王大人是不行了,哈哈!”这蒋成看上去不过四十年纪,却显得很有风度,说话很有水平,让人如沐春风。
“啊!可是上次那‘芙蓉出水’?”众人有了解此事的,立马又谈论起来,米上说道:
“据说半个月前打北边来了个豪商,欲以五十匹成年良马购入那一尊‘芙蓉出水’,五十匹啊,那得多少金子啊,咱们大秦优质马源稀缺,马匹买卖无须官府备案,五十匹良马转手便可以卖出,按照市价算来,一匹良马至少可卖出十两黄金,一两黄金可是一百两银子,而普通人家一年收入也不过十两银钱便是一万文,一匹良马顶的上……”
“哎呀,大家先入席,咱们饭桌上慢慢聊!”王勃看着最后那一位老者,点了点头,众人众星捧月般将陈露请到首座,一番推辞下来,便由那位长者和陈露分坐正席两侧。
只可怜了陈露,他一直对那个什么芙蓉出水念念不忘,心里想着到底是什么瓷器竟然那么值钱,以至于吃喝起来也是心不在焉……
“等等!我好想忘了什么人……”陈露心里突然想到,这禽兽说了一定会来,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