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萝,你干什么?!你可知道我奉我家大人命令清查陈露底细,他身上的每一根汗毛我都要仔细检查清楚,你为何要阻拦于我!”屋后的院墙外面,一个蒙面的黑衣人气愤的对着花萝吼道。
“哼!幻舞,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荒唐心思,二公主早在跨马御街的时候就看中了陈露,你不过是受了她的命令才来的,陈露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县令,委实不是二公主的良配!我想她也不过是一时兴起而已,你回去只消告诉二公主陈露已因意外而死亡,二公主她必定也便忘记了什么陈露,陈霜了……”花萝一眼就看穿了幻舞的伎俩。
“花萝,你不过是叉器下属的一条狗而已,即便是叉器本人见到我们二公主也要点头哈腰,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指点点?”
“哈!你是来领教我武功的吧,我数三个数,你若不走,明天的太阳你怕是见不到了!”花萝脸色一寒,腰间的双叉不知道如何动作便滴溜溜的转到手上,森寒的气息死死地锁定了幻舞。
“你!”
“二!”
“哼!你等着!我会如实上报给二公主殿下的,你就等着你们相爷的处罚吧!”幻舞自知自己绝不是叉姬的对手,打起来自己不用三招便会被她捏住喉咙,也不知道这女人的武艺为何如此厉害,即便是从娘胎里练武也不过如此吧,他的武艺已经能摸得到一流高手的瓶颈了,而叉姬早在三年前就已经进入了一流高手行列,据说叉姬只有一十八岁,以如此年纪和天赋,或许要不到几年便能进入顶级高手的行列,自己怕是万万不能的。
因此,也只能撂下一句狠话了。
“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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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萝,你刚才干嘛去了,本大人脑壳上被人砸了一个大包,虽然说我不是靠这张脸吃饭的,但是额头上来这么一下也是很疼的!”马车里,叉姬坐在陈露对面,陈露一只手揉着额头,一只手拖着下巴作思考状,他很疑惑,叉姬不可能不知道县衙有刺客,但是一直没露面,直到自己穿好衣服,擦了退淤膏,她才慢吞吞的出现在他的视线里,唯一的一个可能就是,这些事一直在她运筹帷幄之中。
“不是要吃饭么,白天的衣服吃饭麻烦,我去换衣服去了!”花萝随意找了个借口,打算敷衍过去。
“哦!可你身上的这套衣服和白天的貌似并没有什么区别啊?”陈露心里一凛,这不管是样式还是颜色都还是白天的那一件好吧。
“探寻我们五器的私密可是要被下牢房的,而且,本姑娘告诉你,这件衣服,我有几套,就喜欢这个样式和颜色,怎么了,你有意见?!”花萝眯着眼睛瞪着陈露,右手摸向自己的的腰间,陈露看的真切,那地方可是她摆放武器的地方,不过可能是习武之人的原因吧,与寻常女子相比,花萝的腰肢更加细小,即使紧身佩戴兵刃也比寻常女子腰细,再顺着腰肢往上看去,那撩拨、动人的曲线,傲人挺拔的双……
“咳!松,松手,松手,咳咳!”迅雷不及掩耳。
“花萝姑娘,你能不能,不要动不动就锁我喉,我差点被你掐死,咳咳!”陈露一阵后怕,这花萝年纪不大,一身武艺确实惊人,自己的眼神悄悄往上移还没有看到那个地方,就被她制住了,可见她的武艺之高,动作之快,而且女人的第六感确实厉害,咳咳!
“你刚刚在看什么?!”花萝眼色深寒,若不是剑器大人一再吩咐要保护好此人,她早就一叉下去,给他捅个九九八十一个透明窟窿了。
“姑娘误会了,小生绝对没有轻薄的意思,只是想告诉你,你这件衣服因为常年佩戴武器,腰间锦缎的颜色褪了很多,衣袖裙摆在赶路路过那条小溪时溅了泥土,凭我的眼力还是能知道这一件衣服就是白天的那件衣服的,再者说……”陈露打算告诉她一个人,谎言被拆穿了之后会有多尴尬。
“我这一对叉,碰到人身上,最少也是九九八十一个洞……”花萝脸色微红,挑衅的看向陈露。
“车夫,麻烦你快一点,几位大人该等急了!”陈露心里一颤,旋即又叹了口气,自己没练过武艺,看来这辈子都是打不过她的了,就算练过武艺,只怕自己也万万不是她的对手,一时间兴趣缺缺,转头看向窗外,也不想和花萝多费口舌了。
“你怎么突然就泄了气了?”虽然陈露没什么优点,但是好歹也是一个耐看的后生,说起来帝国似他这般二十出头便能得中一甲探花的并没有几个,不管是样貌还是能力,与普通人相比还是要略胜一筹的,只是花萝往日熟悉的都是朝廷高官,最次的也是一府主官,一时间倒是没有想到这点。
“哎,我之前掉到水里也不知道是被人暗算还是自己不小心,掉了河里之后,以前很多东西都记不起来了,便是这学问也忘得七七八八,自己过去的种种也渐渐模糊,你们五器的人天天打打杀杀,大禹县靠近边境,向北几百里路便是北狄部落,若是他们哪天兴致来了,随便打个秋风,我只怕也活不了!”陈露回想往事,但是除了一些模糊的影像之外,也并没有记得什么,这一段记忆就好像凭空被人抽走了一样。
“陈大人也不用唉声叹气,其实这世间打打杀杀的恩怨情仇哪有那么好玩的,寻常人谁不喜欢平静安宁,便是我也厌……平常人家大部分都是过得美美满满的,大人身为一方县令,文治才是最为重要,武功嘛,是次要的,再说有我在这里保护你,你大可放心!”叉姬也不知道为什么,一时间倒是安慰起他来了。
第四章 冤死人 二(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